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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苒在心里借用了一下言晴的画,咒骂一句万恶的资本家,便自顾自继续恬柔地讨好道,“我去会所等你,可以吗?”
想到卓芝芝的办法或许有用,她赧红了脸颊,继续说道,“我买了一条黑丝,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天知道,黑丝是卓芝芝在早上临近下班的时候塞进她包包里的。
这东西在她看来,简直比方子欣之前给她的那些Cosaly的衣服,更加令人脸红心跳。
她现在的脸已经滚烫得犹如煮熟的虾子。
“不好意思,阿彻在开会,他的手机忘记带到会议室去了。”
瞿苒听到那头传来一道温柔娴雅的声音时,整个人定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呃,好。”
对方礼貌地等她回复完,才结束电话。
之后,瞿苒瘫坐在自家年久失去弹性的布艺沙发上,久久的恍然状态。
猜想刚刚接电话的那个人是臧清宁。
原以为臧清宁已经回海市。
想到她刚才说的话,简直丢脸到想找个地洞让自己钻进去。
不过她并没有感到无耻。
除非关彻或是臧清宁亲口告诉她,他们是情侣或未婚夫妻的关系,否则,她和他都是单身,又有什么不合适?
到了晚上,没有等到关彻回过来的电话,瞿苒只能做好向容淑娟坦诚的准备。
她终究会有让容淑娟难过、伤心的一天,只是连她自己也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样快。
“你放心吧,我和苒苒明天会准时到。”
听到容淑娟跟人说话的语气,瞿苒走了过去,“妈,你在跟苏振荣说电话?”
“是,他给你骆伯伯备了一份礼物,向我询问意见。”
瞿苒无语,“你对他心软了?”
容淑娟冷淡道,“我不可能对他心软,只不过他现在境遇不佳,就念了一些过往的情分。”
瞿苒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楼下停着一辆劳斯莱斯,车牌由于被树叶挡住,她只看到了后面两个数字,正是苏振荣的座驾车牌号。
她当时还觉得只是巧合。
现在看来,这对已经离异多年并且彼此憎恶的前任夫妻,似乎已经恢复了一些联系。
“妈,苏振荣绝对不可信,你别因为他的三言两语就重新信任这个人。”
瞿苒忧心地提醒。
上一次她没有帮苏振荣,这人记恨的嘴脸,她记忆犹新。
这样做错事却永远都不知道反思的人,永远不值得被原谅。
“你不用提醒我,我很清楚他是怎样一个糟糕透顶的人。”
容淑娟说完,冷着脸转身走回房间。
瞿苒想要容淑娟断了跟苏振荣的联系,但容淑娟此刻显然不会这样做。
她感到头疼。
心里已然萌生一股惴惴不安,担心苏振荣是在算计什么。
等到临睡前,依然没有接到关彻的电话,瞿苒心里已经不抱希望。
不过她并不觉得他们之间将就此结束,因为他这样的人,一定不会这样不明不白。
瞿苒最后决定明天先去了寿宴再说。
原本打算不去寿宴,但她现在担心苏振荣正在酝酿某个阴谋,令她无法放心让容淑娟明天在寿宴上独自面对苏振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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