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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清培的家在淮海山北面的一处庄园里。
比起淮海山南面的依山傍水,视野可见繁华都市的高楼林立,北面独独只能见海,便显得清幽自静。
庄园内以苏州园林的风格为主,符合罗清培高雅素净的气质。
瞿苒挽着容淑娟的手出现在庄园内时,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宾客不时朝她们看过来,眼神深奥。
容淑娟忍不住说道,“你看看,这些人看你都是什么眼神,可见现在围绕着你有多少流言蜚语。”
瞿苒乐观道,“这些人只不过是吃饱没事做。”
容淑娟步伐略微一顿,“苒苒……”
瞿苒知道母亲大人想要说什么,忙提醒道,“骆伯伯已经在大堂等我们了,可不要叫他老人家久等了。”
“等会儿关彻要是没过来,你看我怎么抽你!”
容淑娟还是色厉内荏道。
瞿苒无奈,但暂时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她们到达豪宅的中庭大堂时,宾客大多数都已经到齐。
罗清培身穿周正的中山装,坐在堂中,两边皆是重量级宾客。
其中身为坐上宾的苏振荣坐在离骆清培最近的位置,他的身后站着苏凝香、苏茗苑等人。
她们并没有想到,骆清培也为她们留了位置。
尽管没有苏振荣离得那么近,却也足够体面。
将寿礼交给佣人时,容淑娟道,“骆叔,祝您福如沧海无穷极,寿比灵椿过八千。”
瞿苒道,“我祝骆伯伯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不承。”
话音刚落,周围便有一道唏嘘传来,“卖弄!”
骆清培矍铄的双眸扫过刚才发出声音的方向,脸色在灯光中阴沉绷紧。
其他人似乎这才意识到罗清培对她们的重视,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骆清培这才对她们道,“有心了。”
作为跟关霆、苏端华等同一辈的人物,他在京市上流社会的地位可谓举足轻重,只不过现在安于一隅。
“瞿小姐笔墨,字画一幅。”
当她们落座的时候,管家照例报出贺礼。
这一次,即便忌惮骆清培的威仪,周遭的人还是止不住一阵唏嘘。
她的笔墨算什么?
比起刚才那些贵重的南海珊瑚、乾隆字画等,可谓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不是传言她男朋友是京市那位神秘大佬吗?怎么送骆老礼物,还这样寒酸。”
“居然好意思送自己的笔墨,真当自己是什么知名画家呢!”
“不是说她男朋友也会来?”
“送这么寒酸的礼物,怕是已经被那大佬甩了吧?”
……
唏嘘声伴随讨论声不绝于耳。
瞿苒尽管充耳不闻,容淑娟却无法淡定,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再给关彻发个信息,今天他要是不过来,怕是堵不住这些人的嘴了!”
容淑娟微微侧头对瞿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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