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
沈鸢点头,由于白天睡得太久,脑子真的很晕,身上也没什么力气,这会儿走起路来都不稳当,都在打飘。
厉斯爵见状,眉头一皱,顿时快步过去,将她肩膀搂住,让她靠在他怀里,然后低头看着她,语气紧张的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
沈鸢抬头对他笑着回道:“是睡得太久了,头晕,歇会儿就好了。”
她虽然这么说,但厉斯爵还是有些不放心,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实没有发烫,这才相信了她的话。
“白天我就让你起来走走,别躺,你非要躺。”
厉斯爵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沈鸢捂着额头笑了笑,“好好好,是我的错,实在是白天海鲜吃的太满足了,人就犯了懒,不想动了,以后不会了。”
“还想有以后?”
厉斯爵哼了一声,“以后我会盯着你,好了,去沙发坐着歇会儿,歇会儿后吃晚饭。”
沈鸢点点头,“好。”
厉斯爵扶着她过去坐下,又给她倒了杯水。
沈鸢抿了一口热水,热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让胃部顿时暖了起来,随后热意又开始满意,袭遍全身,整个人这才舒服了许多。
“对了,你刚刚蹲在那里干嘛呢?”
沈鸢指着洗衣机问。
厉斯爵眼中闪过一丝窘迫,面上却很淡然的回道:“洗衣服。”
“洗衣服就让洗衣机洗就行了啊,你干嘛非要蹲在那里?”
她有些不明白。
厉斯爵知道自己必须回答一个所以然来,不然她一会儿还得问,轻咳了一声后,干脆回答,“我在网上搜了一下,说是洗衣机洗衣服的时候会转动,但是我刚刚等了很久,也没见它转,是不是坏了?”
沈鸢嘴角抽了抽,“你确定是坏了,还是你不会操作?”
“……”
厉斯爵一下子沉默了。
沈鸢也沉默了。
好一会儿后,她才捂唇笑了,“看来是你不会操作。”
厉斯爵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只得承认,“嗯……我从来没有用过这种机器。”
“我理解。”
沈鸢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笑话他的意思。
他的衣服都有佣人专门处理,一些最贵的,都有设计师亲自上门保养,要么就是直接扔了,根本用不上洗衣机这种东西。
所以他不会用,才是正常的。
“抱歉,我感觉自己好像有时候挺没用的。”
厉斯爵揉了揉眉心。
一些生活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可不就是没用呢。
沈鸢笑着站起来,“你不是没用,相反,你是最有用的那个人,如果你没用,那你的钱是怎么来的?你钱越多,这些事情才有人为你做,根本不用你亲自动手,这可是所有人都想要的生活啊,你还觉得自己没用,在说,你除了赚前,你现在还会做饭呢,还会给我拆螃蟹呢,哪个男人有你这么多技能,在外能干事业,在家能做家务,多棒啊。”
厉斯爵听着沈鸢的夸奖,眼睛都是发着光的,耳尖也是微微泛着红的。
他抵唇咳了一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般,声音低沉的道:“好了,别说了,你饿了吧,我去厨房给你拿饭。”
作品简介48章后的章节暂时勿买,感谢大家。机缘巧合之下,温以凡跟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桑延过上了合租的生活。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平...
[强制病娇囚禁实力悬殊]避雷点女主前期比较惨,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不接受可以退,男主病娇但恋爱脑。[不是豪门爽文]!!这个标签不是我标的是系统分发,虽然最后有翻转但我劝想看爽文先别看!!!!全员恶人!全员恶人!!!!尺度较大!请慎入!在所有人眼中,柳风月这个名字会被突然关注,只是因为他成了知名单身老富豪死后,千...
这是一篇风格比较轻松的绿母文,虐的成分不会太多,所以后期大概很有可能转成乱伦,且黄毛只有一个。我叫黄潇,正在讲故事的我16岁,正读高二。我爸去的早,早到我对于自己的这位父亲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从记事起我就是跟着我妈过。我妈也没和我说过多少关于我爸的事,我只知道他曾是一名警察,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生意外牺牲了。...
一朝穿越成了贾赦,面对逼他让位的继母,贪婪的弟弟,本来想卷起袖子奋图强一把,那知道便宜老婆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战斗力杠杠的。便宜儿子也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更是厉害到没朋友。就连捡来的儿子也是厉...
简介关于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你有遗憾吗?2o23年,63岁的苏琬事业有成,是远近闻名的慈善家苏女士。1981年,21岁的苏琬众叛亲离,丈夫孩子葬身火海。她独自远走他乡,尝尽世间冷暖。布会上,63岁的苏琬被气到心脏病突,等再度醒来,她还是那个21岁的村里姑娘。同时得知,自己是年代文里恶毒女配,一路辛酸苦辣,只为成就男女主大团圆结局。苏琬人生读档重来,这辈子她只为自己而活,这垫脚石女配,谁爱当谁当去!重生后,苏琬一心搞钱搞事业。梦想是有一天,可以用钱解决一切,包括那个被她不小心弄出俩孩子的下乡知青老公秦宇。后来苏琬慢慢现,那个高冷知青老公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分孩子还是领证?面对男人步步紧逼,苏琬紧张吞咽口水,小心试探要不,再生两个?...
半透明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臀部,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腰肢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紧紧贴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