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难怪她会为他再次心动,能把她的一个爱好都了解的这么清楚,并且还在背后那么努力,做了那么多准备工作,光是这份心意,就足以让她打动。
恐怕不只是她,所有女人都会。
而女人本来就是重感情的,有男人为自己如此着想,在背后为自己默默做这么多事,这颗心,又怎么会不触动?
更何况,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做到犹如厉斯爵一般的。
很多男人,都是嘴上最爱一个人,但实际上,却很少为爱的人做点什么,不嫌麻烦都是好的了。
但厉斯爵有这么高的身份摆在那里,还愿意为了她如此努力,她又如何不感动啊。
想着,沈鸢低头一笑,然后舀起一勺蟹肉,朝厉斯爵伸过去,“张嘴。”
厉斯爵微怔,随后反应过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怎么,想喂我吃?”
“嗯啊。”
沈鸢点头,“这很明显不是吗?”
厉斯爵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挡了一下勺子,“不用了,这是我专门给你弄的,你自己吃。”
“不要。”
沈鸢皱眉,不开心的说:“我知道这是你专门给我弄的,但你给我了就是我的,所以我想给你吃,你也必须接受,就像这螃蟹一样,你给我,不也希望我不要拒绝么?如果我拒绝了,你心里肯定不开心,那同样的,你拒绝了,我也不开心,而且这是你拆的蟹肉,螃蟹壳那么硬,拆的手肯定也不舒服,如果你自己都不吃一口,那又有什么意思,所以张嘴,赶紧的,不然我生气了!”
她语气中带着威胁的说。
厉斯爵看着沈鸢一脸你不准再拒绝的样子,低笑了笑,随后颔首,“好,我不拒绝。”
说的也是,她拒绝,他不高兴。
那自然的,他拒绝,她也会不开心。
所以,接受吧。
这也是她的一份心,是她想着他的证明。
思及此处,厉斯爵头微微前倾,张开了薄唇,将勺子里的蟹肉吃掉。
沈鸢见状,这才满意的收回手,然后笑眯眯的问,“味道怎么样?”
“挺好。”
厉斯爵吞下蟹肉点头,“经过你的手,就更好了。”
沈鸢没料到他这个时候又突然说起了骚、话,脸上顿时一红,“去。”
厉斯爵心情大好的笑着。
这一顿饭,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结束。
厉斯爵叫来秘书收拾桌子。
秘书动作很麻利,不一会儿就收拾完出去了,丝毫不浪费一秒时间留在这里。
对此,厉斯爵满意至极,然后看向沙发上的女人。
沈鸢这会儿正吃饱喝足的躺在沙发上,浑身软绵绵的,懒洋洋的,一点儿都不想动,蜷缩在那里,就跟一直午后在晒太阳的猫儿一样,很是可爱。
厉斯爵拉起她的手,“刚吃过饭,别躺,起来走会儿。”
“不想起。”
沈鸢躺在沙发上不动,怎么都不愿意起身,她就这样睁着好看的杏眼望着他,“你别拉我,我不起来,你让我躺会儿,拜托拜托。”
说着,她朝他眨眨眼睛求情,然后就要把手从他的手上抽回来。
厉斯爵见她这样,心里顿时就软了,下意识的把手松开了。
松开后,沈鸢立马就抱住一个抱枕,换了个可以躺得更舒服的姿势。
厉斯爵看她这样,黑眸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她的可爱蛊惑的,真的就放手不拉她起来了!
这……
作品简介48章后的章节暂时勿买,感谢大家。机缘巧合之下,温以凡跟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桑延过上了合租的生活。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平...
[强制病娇囚禁实力悬殊]避雷点女主前期比较惨,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不接受可以退,男主病娇但恋爱脑。[不是豪门爽文]!!这个标签不是我标的是系统分发,虽然最后有翻转但我劝想看爽文先别看!!!!全员恶人!全员恶人!!!!尺度较大!请慎入!在所有人眼中,柳风月这个名字会被突然关注,只是因为他成了知名单身老富豪死后,千...
这是一篇风格比较轻松的绿母文,虐的成分不会太多,所以后期大概很有可能转成乱伦,且黄毛只有一个。我叫黄潇,正在讲故事的我16岁,正读高二。我爸去的早,早到我对于自己的这位父亲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从记事起我就是跟着我妈过。我妈也没和我说过多少关于我爸的事,我只知道他曾是一名警察,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生意外牺牲了。...
一朝穿越成了贾赦,面对逼他让位的继母,贪婪的弟弟,本来想卷起袖子奋图强一把,那知道便宜老婆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战斗力杠杠的。便宜儿子也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更是厉害到没朋友。就连捡来的儿子也是厉...
简介关于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你有遗憾吗?2o23年,63岁的苏琬事业有成,是远近闻名的慈善家苏女士。1981年,21岁的苏琬众叛亲离,丈夫孩子葬身火海。她独自远走他乡,尝尽世间冷暖。布会上,63岁的苏琬被气到心脏病突,等再度醒来,她还是那个21岁的村里姑娘。同时得知,自己是年代文里恶毒女配,一路辛酸苦辣,只为成就男女主大团圆结局。苏琬人生读档重来,这辈子她只为自己而活,这垫脚石女配,谁爱当谁当去!重生后,苏琬一心搞钱搞事业。梦想是有一天,可以用钱解决一切,包括那个被她不小心弄出俩孩子的下乡知青老公秦宇。后来苏琬慢慢现,那个高冷知青老公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分孩子还是领证?面对男人步步紧逼,苏琬紧张吞咽口水,小心试探要不,再生两个?...
半透明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臀部,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腰肢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紧紧贴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