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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礼宏一心想要冷一冷他认为被宠坏了的周氏,便接连数天都不曾前去长青宅里,尤其是香姨娘,侍候得他浑身舒坦,也就更想不起还有个周氏了。
七月底,等到伍礼宏认为差不多的时候,再一次来到了长青宅。
可这次,别说有人出来和他说几句话了,门房的看他禀明身份,直接摔了他一个大大的闭门羹。
伍礼宏却是不敢叫嚣的,无他,怕着对方真叫了长舌妇来说他的好事,只能灰溜溜的走。
见不到正主,他再多已经算计好的话都只能湮灭,否则的话,他还真能强闯进去不行?
而王氏听了,也就是冷笑出声,在伍礼宏接连吃了几次闭门羹后,她也有点看不明白了。
“乳娘,你说,那对贱人是在打什么主意?端得这么高高的,莫不是当真想要老爷把她娶为二房?”
王氏问道。
魏嬷嬷也是百般不得其解,通常这样的身份,而且肚子里还有馅儿了,不是该急着进门的么?
但如今看着,那对母女,都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主。
“我不管她们在打什么主意,总之想要做二房进门,绝不可能!”
王氏冷声道:“那小贱人的底都查明白了?”
“夫人,那丫头和昌平郡主交好是真的,听说还曾救过昌平郡主一次,所以郡王妃也很是看得上她几分。”
魏嬷嬷说道:“郡王府办过小型的莲花会,她都被邀请在内前去玩了,并且结交了左都御史家关大人家的嫡小姐。”
王氏听着,嫉妒得差点要狂,这样的人家,都是顶顶尖的,偏偏就让那贱丫头结交了去。
魏嬷嬷也挺震惊的,一个从外地来的小姑娘,竟然有这样的本事,像他们这样有官身的想要攀附上去,都未必能摸到门路呢。
就大小姐几个,所结交的闺少女,基本都是差不多品级的,真正交好的三品以上家的嫡女,还真没两个。
“他们都是被那贱丫头蒙蔽了不成?竟都看不出那小贱人一肚子的坏水!”
王氏乍然想起昌平郡主的及笄礼上,她身变围了好几个高贵的少女,更是嫉妒得面容扭曲。
“另外,夫人可知道紫凝?”
魏嬷嬷又道。
“一个胭脂铺子,谁不知道,怎么?”
“那紫凝,就是那丫头开的,正是因为昌平郡主用了她那铺子的胭脂,才带动了这阵风潮,好像也是因此才攀附到昌平郡主。毕竟她从前的妆容,您也知道了,要么涂得像鬼,要么穿得乱七八糟的!”
“什么?”
王氏惊得站了起来,道:“有没有弄错?”
“绝对没有的。”
魏嬷嬷心中也是敬佩,紫凝的生意十分好呢,也不知那丫头怎么做成的,有人脉有钱,底子厚实,再看大小姐姐妹几个,真是有对比就有伤害。
王氏的脸变得颜色七彩,听到那小贱人和几个贵女交好,就已经令她嫉妒了,如今再听到那紫凝竟然是她的,更叫她惊讶。
那紫凝,说不上日进斗金,可脂粉特别贵,生意也极好……
王氏这么想着,心上跟被猫爪子轻轻的挠了一下似的,痒痒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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