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冤家好结不好解
木香醒来的时候是大半夜里。虽然是夏天,但她浑身臭哄哄的从一堆垃圾里爬出来时,被夜风一吹忍不住抱着胳膊打了个寒噤,再如梦游一样左顾右看,终于被眼前的一片狼藉给刺激的尖叫起来。
不过夜深人静,人们都沉浸在甜蜜的梦乡里,镇南侯府里值夜的婆子也偷偷地喝了几口酒裹着毯子在廊檐下打瞌睡,对这样午夜凶铃一样的尖叫没有一个人能听见。
木香很悲哀的把身上的烂菜叶子等臭哄哄的东西拍打了一番,闻着身上依然令人恶心的味道,再看看月色下四周朦胧的景象,终于明白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了。
只是——不是被叶逸风身边那两个小畜生给嘟起嘴巴打了几个耳光么?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在这里呢?而且还是大半夜,就算自己被他们打晕了,也不至于晕这么久吧?
木香抱着双臂从垃圾堆里走出来,一步一歪的走到了垃圾场的一角,看着那道紧闭的角门,无望的抬头看了看天空,弯月如钩斜斜的挂在西天上,不知到天亮还有多少时辰……
夜风萧索,臭哄哄的味道一阵阵的冲着木香的鼻子,木香又厌恶的看看脏兮兮的自己,最终还是无奈的蜷缩在角门的门槛儿上,抱着肩膀靠着门框,一边诅咒叶逸风主仆四人不得好死,一边哼哧哼哧的哭。一直哭到五更天左右,因又累又饿又困,才靠在门框上迷迷糊糊的睡去。
这边小门靠着洒扫浆洗的婆子们用的院子,一大清早的有个婆子刚要打开门推着车子去倒垃圾,却听见咕咚一声一个脏兮兮的身子倒在她的腿上,这婆子着实被吓了一跳,惊叫一声往后退了两步,喊道:“我的妈呀!这是什么东西啊!”
木香被这一声惊叫吵醒,爬起来摸了摸自己又痛又涨的后脑勺,从地上爬起来没好气的斥道:“什么什么东西?你骂谁呢?你才不是东西呢!”
那婆子根本没看清楚这人是夫人房里的木香姑娘,一大早的大家还没睡醒,都贪恋着床上的舒服劲儿,心里都有些不痛快,这婆子又被木香吓了一跳,此时再被她骂,心头怒火更不在一处来,遂转身从小推车上拿了扫把指着木香骂道:“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撒野,还不快给老娘滚出去,晚一步老娘赏你一顿好打!”
木香虽然心里有气,但已经看清楚这婆子是谁,于是冷声骂道:“宋婆子,你这差事是做到头了么?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那婆子一听这人知道自己的姓氏,一时有点懵,在仔细回味这说话的声音也有些熟悉,于是凑上前去仔细的看了一眼,便吓了一跳,又往后退了几步问道:“哎呦喂——你可是太太房里的木香姑娘?”
木香叹了口气,说道:“可不是我。”
她看着宋婆子长大了嘴巴不知所措的样子,又皱了皱眉问:“可有热水?快给我弄一桶来,再给我找一身干净的衣裳,等我见了夫人,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一边吩咐着往里走,又自顾的骂着:“天杀的狗奴才,看老娘不剥了你们的皮!”
宋婆子被木香嘟嘟囔囔说的那些话给弄得越发糊涂,只是她既然认出了木香,就自然要听从她的吩咐,于是也顾不上木香骂的‘天杀的狗奴才’是谁,忙把手里的扫帚一扔,颠颠地弄热水去了。
大热的天,锦瑟捂着被子睡着了,半夜里出了一身的汗,又因口渴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把被子蹬去了一边,而身侧则躺着穿着一身雪白丝绸睡衣裤的叶逸风,面朝里,合着双目睡得正酣。
月光下他俊美到妖异的脸庞再次让锦瑟脸红,一时又忘了口渴,呆呆的看着他一动不动。知道他睡梦中翻身时不经意的挥手打了她一下,才从愕然中惊醒。
悄悄地下床倒了半杯水喝,锦瑟再也睡不着了,就那样蜷缩在椅子上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一直到天亮,心里都被一种暖暖柔柔的东西填满着,脸上的绯红一直没有褪去。
叶逸风清早醒来意识恢复的第一件事不是睁开眼睛,而是习惯性的挥手去拍睡在里面的锦瑟。熟料这次却拍了个空,于是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坐起来,却看见对面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小丫头正端着茶盏吃吃的笑呢,他便长长地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少爷的架子来吩咐道:“笑什么笑?还不过来服侍少爷更衣?”
锦瑟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只是懒洋洋的把茶盏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伸开又酸又麻的双腿从椅子上慢慢的下来,一步一步挪到床上,推开叶逸风自己又躺去了里面。
叶逸风又侧身凑过去,把面向里躺下的她给搬过来,问道:“干嘛呢这是?跟本少爷耍脾气呀?”
锦瑟幽幽一叹,说道:“你吵得我一夜没睡好,这会儿好歹您醒了,我可要补一觉。”
“胡说什么,本少爷睡觉一向安稳,怎么会吵到你?快起来把少爷我的衣服拿来。”
锦瑟撇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那一双手就不能动一动啊?大家都是一样的人,都有一双胳膊一双脚,一个脑袋一张嘴,少爷你整天的奴役别人心里很舒服么?”
叶逸风失笑道:“你这是什么话?你是我的丫头,服侍我是天经地义的。难不成你这丫头还要少爷我服侍你不成?不对——少爷我昨晚已经为你捏脚了,你这死丫头……真是气死我了。”
叶逸风恨恨的咬着牙,抬手在锦瑟的脸蛋儿上捏了一把,转身下床去了。
锦瑟抬手摸摸被他捏过的脸,咧嘴暗骂:“又捏我,诅咒你待会儿出门就遇到燕子拉屎,正好拉到你脑门上,哼!”
叶逸风自己从衣橱里随便拿了一身雨过天晴色的丝绸长衫穿上,一边系着腰里的同色丝绦一边问道:“你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呢?对了,昨晚你叫虎子他们把那个该死的奴才给扔到哪里去了?今天早晨她该不会就能回来吧?我可告诉你,昨晚夫人说了,今儿要设宴给本少爷接风。待会儿你可要服侍本少爷一起过去呢。你可想好了,若是见到那丫头该怎么说。”
锦瑟一怔,忙又从床上爬起来,急匆匆的趿上鞋子往外走,一边焦急地说道:“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给忘了呢!都是你害的……”
妖孽
锦瑟想着,木香那个自大的丫头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应该是回来找碴。可是木香的表现实在是让人失望,她根本没有回来找锦瑟算账,而是选择直接去龚夫人哪里告状去了。
一大清早,龚夫人刚刚起床正坐在梳妆台前照着镜子看着身后的丫头连翘给她梳头,便听见门帘一响,有人哭着进来了。本来昨晚叶敬淳没留下来睡觉她心情就不怎么好,一大早的又有人哭着进来实在是晦气,于是便把手中的胭脂盒子重重的一放,冷声喝道:“什么人如此大胆,莫非活腻了不成?!”
木香哭着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龚夫人的腿求道:“求夫人给奴婢做主……奴婢被那几个狗奴才给欺负的不能活了……呜呜……奴婢真是没用,那小丫头仗着风少爷疼她,居然把奴婢打晕了扔出去了,呜呜……夫人,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简介关于秘密铁盒别墅女主人突然死亡,是自杀意外还是谋杀?一场命案牵扯出现场年轻男女们隐秘又疼痛的过往,彼此间的爱恨纠葛青春往事暗流涌动。女孩藏在铁盒里的少女秘密慈善资助事件下的罪恶曾无人知晓。案件的背后还有案件。谁一直戴着面具?谁又凝望过深渊?...
参军的爹爹下落不明,怀身大肚的娘亲被极品祖母生生打死,自己还被当成累赘即将发卖这样的高难度开局,让宝青脑袋疼。幸好关键时刻,遭了难的外祖一家千辛万苦找回来,就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照旧发誓要把她好好养大。宝青很上道,到她发光发热的时候了!没吃的...
顾绫雪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大秦,一边是被渣男辜负,一边是再不成亲父母就要蹲大牢!她小手一挥,做官!只要成为秦始皇身边离不开的大红人,那她就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就在她制定各种发展计划的时候,岂料心声全被嬴政给听到了。嬴政一脸黑线,朕还没死呢!嬴政???嬴政朕都要!…就在君臣二人相聊甚欢时。太医令全国中医大...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简介关于鲛人囚爱萧沐雪因吐槽作者更新慢,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凌虐反派至黑化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拯救反派的恋爱脑系统。说好的拯救和恋爱呢?结果反派要黑化,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恋爱,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杀人,萧沐雪递刀。反派要自杀,萧沐雪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不如给我做成鲛人蛹,挂在房间当装饰品吧!他乃鲛族皇子,生来便有神灵根,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海神,然而却一朝修为被废,神灵根被夺,父母被杀,沦为人族妖宠。他心灰意冷,誓要屠尽三界。直到遇见她人人都劝他要宽恕众生。她却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你自己,让别人开心吗?她说既往不咎太虚伪,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她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于是他在她的偏爱下,尽情疯。众人都道她助纣为掠。她却说我就是这么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分关系好坏!...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