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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笑道:“正好。真是老天助我!你们去把那些死鱼要来,放在她身上,一并连箱子抬出去吧。有人盘问就说鱼臭了,不能吃了所以扔掉。出了门你们爱往哪儿扔就往哪儿扔,反正这女人也不会迷路,天亮了她自己就回来了。不过呢,你们两个都把嘴巴给我管严实点,不管这女人说什么,咱们都要咬死了,跟她素不相识!明白么?”
蟋蟀和虎子嘿嘿一笑,点头道:“明白了,姑娘放心吧!”
说干就干,俩小子行动利索,三下五除二便按照锦瑟说的把事情搞定。
锦瑟抱着双臂靠在廊檐下,看着两个小子吃力的抬着那口半新不旧的箱子出门去时,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少爷的惩罚
蟋蟀和虎子两个家伙很是能造孽,他们两个不但把刘妈那里那些坏掉的鱼拿了来,甚至把刘妈做饭做菜弄得烂菜叶子菜汤子等垃圾泔水都给弄了来,乱七八糟的都堆在了木香的身上,也没用箱子,而是找了装米面的布口袋把人和垃圾一起装进去,找了个绳子绑了起来俩人抬着出去了。
锦瑟不管具体怎么办,只交代完了便回房歇着去了。
叶逸风回来的很快,估计是应付完了晚饭就回来了,进门便问锦瑟:“脚怎么样?”
锦瑟一瘸一拐的从里面迎出来,说道:“没事儿啊,我不过是弄个障眼法瞒哄一下而已,您还真信了啊?”
叶逸风本来有些着急,但看见她走路都这样自乐还一脸的调皮样儿又来了气,便抬手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指头,骂道:“死丫头,扭到脚了还走来走去的,变成瘸子本少爷可不要你了!”
锦瑟一扁嘴巴,不乐意的说道:“哟,您还生气呢?”
灯光下她委屈的小模样特别招人疼,以至于叶逸风也忽视了她眼睛里促狭的目光,忙抬手把她抱起来转身放到一旁的椅子上,一边蹲下身去脱下她的鞋子一边问道:“咱们带来的有扭伤的药膏,你怎么不知道自己先抹上点?还没事儿人一样的,不疼么?”
锦瑟被他捏住了脚踝,心里总觉得有些异样,只是想想刚才自己还跪在地上捧着脸盆伺候他大少爷洗手,心里就觉得超级不爽,这回不让这厮给自己洗脚,也总要让他给自己捏一捏揉一揉吧?于是她又轻哼了一声,皱起眉头吸了口气,咬牙道:“还好啦……不是很疼……”
叶逸风的手立刻轻了许多,心疼的哄她:“乖,疼就是疼,别忍着了。”
说着,他又转头叫人:“刘妈——端一盆热水来!”
虎子和蟋蟀出去帮刘妈扔垃圾,临走时叮嘱刘妈好生听着少爷回来唤人,刘妈原是看见叶逸风回来立刻进来服侍呢,刚进门便听见叶逸风说要热水,遂一叠声的答应着:“好来,奴才预备着呢!”
叶逸风蹲在地上低着头,一心想着锦瑟扭伤的脚,根本看不见她小脸上促狭的笑,只低声叹道:“总是毛手毛脚的样子,吃了亏才知道厉害了吧?”
说着,他的手指轻柔的在锦瑟的脚上捏着,又问:“这儿疼么?还是这里?”
锦瑟哼哼着含糊其辞,一会儿说疼一会儿说不疼。直到叶逸风把她的脚丫子捏了个遍,刘妈方端着一盆热水进来,见状忙问:“哟,锦瑟的脚怎么了?”
叶逸风头也不抬,只淡淡的说道:“把水放下,你下去吧。”
刘妈看见锦瑟脸上强忍着的笑,又偷偷地看了看叶逸风沉静如水的脸色,偷偷地递给锦瑟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放下水盆轻着脚步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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