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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我抬起了头,而他看着我是认同了,却是信服了似的说“所谓岁月静好,不过是回家时的那碗热汤罢了,其实幸福也就九个字,有家回,有人念,有饭吃,就像是你在黑暗中行走时,突然看那盏为你而点亮的灯,那是为了指引你回家,那也是为指引你,不要,走错了路。你离开家时,哪有什么祝你早点离开,有的是目送几里路的舍不得。”
他说完,我心中突然冒出的一些疑惑,突然就明了了,因为那时的我心平气和的看着泽润离开,白天看着他那离开的方向,直到了夜晚的风吹冷了我,我才回了头,知道要回宿舍了,舍不得,真的有点舍不得,身边的同学都说我为什么没什么反应,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向窗外,我对他说“朋友,你说的确实,离别这件事,是让人意难平的,当时单招的那天,我玩的最好的朋友走了,他不是不爱学习,就是有些笨吧,应该,那时的他离开时,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也是,可转身离开时他却说别忘记我,知道没?我开玩笑,回去就把你删了,然后看向他离开的方向许久,那时正好是夕阳落山,她们没有说话,只是和我一直的看向他离开方向,待到最后夕阳终于落下时,他也永远的走了,好似这里就剩我一个人似的,但幸好还有她们在,刚认识的我们,本该是互相唯唯诺诺,可是他却毫无保留的展示给我他的心,我现他的心什么杂质也没有,虽说有点犟脾气,但总归没坏的心眼,我把他当成‘傻子’对待,他也把我当成‘傻子’对待,我们身边也还有其他的朋友,可是却不可把对方当成傻子,患难见真情,父母一辈就知道的,我岂能不知道?我对其他人试过,却从未对他试过,因为我相信。当初,我们是在一个枫树林相遇的,最后我却是独自又来到了这个地方,同样又是坐着公交车,只不过那是故事的开始,这是故事的结束罢了,这也是我在这里最后一次——坐公交车了!可却是少了曾经的人。”
他听完,意味深长地说“你的朋友,确实很好,只不过你们要走的路不同罢了。其实你生活的环境也挺好的,有同学的嘘寒问暖,也有同学的互帮互助,整天不用想别的,就学习就行了。”
我看了看他,然后叹气说“其实也有好多的缺点的,有勾心斗角、谈黄话、自大、说大话、自私……他们有太多了,小社会无疑了,其实这里跟社会没什么太大区别,只不过一个在学校,一个在校外,可也正是这样,本质的将社会与学校给分开了,但不过这样也挺好的,那时初次来到高中唯唯的翘课、压着高高的课本抄作业、熬夜时早上的黑眼圈、上课时回答问题时的沉默不言、开始的下课欢呼到中间的下课长眠再到结束时的下课的笑别,三年听起来确实很可怕,但也确实风一吹就只剩了回忆。看到无数网上的记念,我不想在网上告诉说我的青春结束了,因为那时候已然不是那个夏天了!我不得不说我时常还想起我的高中三年,虽然痛苦的回忆很多,可依然想着,也不知道他们……想……过没有。”
说完,他却是回头看了看,带着些许失落,然后说“路是没有尽头的,就像有的时候我在追寻新的开始一样,其实那只是一个新的结束,人看着某些东西久了确实会生出些感情来,可看向那天真的孩子却是自内心的,那个天真的孩子,对着泥巴第一时间是想要用他来堆一座城堡,三四块钱的玩具很好玩,别人不要的拼拼凑凑也能拿来收藏当作宝贝,我玩的有说有笑,伸伸手却是面向了天上的她们,可是他忘了——他还只是个天真的孩子。”
说罢,我却是说“那个她,可我们已经不在是个孩子,面对那个她我们是会不自地害羞,在我也是孩子的时候,我却是只会把她当作玩伴,现在的她们总是喜欢说我还是个还未长大的小孩子,这令我很不爽,于是我总是抬起胸膛,自信阳光的在她们面前,向前走。可她们自己却也像是个未长大的孩子,有着调皮的心,在我面前到处的跑。”
而他并没有在意我说的话,望着窗外,缓缓的伸出了手,好像是在感知风的存在,只见他又闭起了双眼,然后说“在试着感知一下风,看看他是否跟晚风一样。”
而他感知着,一会后,却是说“看不到希望的人还在自言自语的说着,抱怨的不到温暖的还在继续作着,对着电话那头说自己过的很好,挂断之后又在被子里偷偷地哭着,尽管你知道有好多的人在讨论你是什么门货,慢慢你却失去了分寸,不屑的那些争论,或许我知道这是场无期,但是这却是让我不能逃避的责任,你在吹着晚风,你在听着晚风,你在追着晚风,而晚风在轻拂着你(采样7copyBTo7),故事的开头那是多么的美好,可是结局确实只有你变得了深情,那夕阳快要落尽的时候,也只有你会那么傻傻的驻足,你驻足于夕阳——永远,就连影子都看不见了,你依然不肯离去。”
说罢,他看向了我,我微微有些触动,于是看向她们,然后说“夕阳是要另一个山头开始的,我的影子被即将要消失的光,拉的很长,没有了影子,就没有了她们,可影子消失了,从未有什么人在意过,而我却还在这里,从未真正的离去过,因为我对她们有着的是痴情,我选择平静的离开,站在那个山头上,乃至她们的影子我也只做简单的道别,然而久久的目送,在也不在乎别人说我是个无情的人。”
“那天是泽润离开的第二天,我回到了往常的高考氛围中,虽然班级已经有近一半的人走了,走的人依然成了生命中的过客,他们自是知道,所以第二天就忘记了已经走掉的人,在那天早上,每次我都是冲出去的,可今天我居然放缓了脚步,她看到了我周围却是泛起了些红晕,我伸出臂膀划过那红晕的地方,可谁曾想白云却也是躲在了这里,到了中午,我却是快的冲出了教室,冲出去的那一刻,我还是看看着蔚蓝的天,渐渐的我慢了些,直至步行,在刚要踏进食堂的那一刻,我抬高起了头,感觉她们犹如迎面而来,回过头,看着他们匆匆走过,我却觉得我比他们要幸福,因为她是我真正意义上的‘恋人’,在到黄昏结束时,我今天最后一次去吃饭也结束了,我觉得我此时有些潇洒,感觉自己不受任何东西的束缚,他们说那是美丽的云霞,而我却是驻足,然后在心里说那是她们最后一次对这世界倾注所有了,不过她们的确很美,用光刺绣过的衣裙也只有她们才能驾驭的住了,记得最后结束的时候,我不舍的在向她们挥手告别,我把心放到她们那里,因为我担心心中燃烧的火会熄灭,虽说这是她们的离开,可是这何尝不是我在离开呢,她们已经哭了,我所表现的却只有些舍不得,其他的我却是没什么多的表现出感情来,我是没有什么情吗?其实自打那次分别后,无论是朝阳还是黄昏,我都不知道回眸了多少次。”
说罢,我就搁心里想,我好像是在最后三个月开始注意到窗外的,并开始对她们产生情愫的,只不过那时的她们只是些风景,而我只是个懵懂的少年,看的多了,可我的记性不是太好容易忘掉,想要说的也太多了,可是这些已经在心里憋的很久了。她们就像是宇宙中突然出现的一道光,宇宙有无数的行星,可她们却是像奇迹一样降临到了地球上,我高兴遇见她们这般风景,于是我高兴指给他们看,可他们却说太阳就只是太阳,蓝天也就只是蓝天,云就是云,我想开了,就再也没有为他们指过了,那时的我也才十五岁,而现在的我却是已经十八岁了,我觉得遇见她们有些晚了,然而我抬起头时她们却一直都在。
三年只是我们人生一段短的时光,可高中三年却是我们人生的一部分,我从记忆中去寻找答案,可记忆已经支离破碎,还需要我去把他拼起,我没有抱怨也不会抱怨,只想认真的仔细的把碎掉的记忆给拼好。我知道当人迈入社会的那一刻,其实就是已经踏进了另一个世界,你的确看到了许多学校以外能生的事,但你也的确因此变了个人,你不在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孩,你会开始怀疑你做的是非对错,你不再相信爱会有真,也不再相信真诚,突然有那么一天,你遇到了小时候的挚友,或许你是身穿着便服在摆摊卖着煎饼,而他却是身穿西服刚刚从公司下班,路过此处买你一个煎饼,你们先是面面相觑了一下,而突然你们就相识了,他叫着小时候你的小名,你叫着小时候他的小名,开口第一句就是你好你好,可之后你却不知怎的收敛了些,你们的话题很简单,问对方过的怎么样,要么就是从前其他朋友过的怎样了,他说话大大咧咧,你却唯唯诺诺起来,当没什么话题,他以忙为由说离开,你小声说那改天聊,之后你送给一份煎饼,你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你却是深深地感叹了一下,你是感叹多久没见到他,还是感叹自己不如他,你不知道一下就怎么与他相识,你也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你继续做着煎饼,只不过没有了一开始的认真,那天我高中毕业离开的时候,天依旧像初中离开时的那样,天是晴的,我还是独自一个人的离开,只不过比起初中那时的离开,这回我却是变了个样,我高高的抬起头向前走,她们也是这样对我说的,我很高兴,也很畅心,心中充满了阳光自信,我先是深情的看着她们,然后真诚的笑了,在到夕阳西下时我正好坐上了那最后一辆公交车,她们说,我们走了,真的走了,我表示不舍,但还是微笑着说了——再见!
(时间是把戳穿虚伪的刀,他验证谎言,揭露了现实,却淡化了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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