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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彩站住回头看着她,浅草一个人跟在小彩的后面。浅草的形象一直都没有长大,七八岁女童的样子。
缪小珍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的这个表姐,心中无数的羡慕嫉妒恨,唯独没有想到自己因为嫉恨她而终究不停的自毁被坏了修行。
她对自己的修行毫不关注,修行就是个副业,对好看男人的渴望越了一切。
两个人面对面的纠结的观看着对方。
缪小珍有一张形象很漂亮的嘴,比小彩的大一点,小彩的嘴更红一点颜色更深。
这缪小珍唇色粉淡,上唇下唇在人中的位置都有一个缺口,与众不同的洼陷了进去,因此而更加的动人。
那双眼睛又双又大,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刷子一样一闪一闪的一直都在活动着,带着无穷无尽的朦胧美。
她不怎么笑,也不怎么难过,就是平常的样子,又问了小彩一遍:“你看见我就觉得烦吗?进来坐吧。我妹妹的钱我拿走了一半,对于这点我完全不否认。
虽然做个杂役也过得下去,并且过的还不赖,可我喜欢外面的华服美食,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喜爱,有些毛病是天生的。比如我喜欢好看的男人,我一直都喜欢座大师兄。”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扑闪扑闪的,笑容还有那么一点清甜,倒让人怀疑她过去的故事是不是真的。
甚至连她这么说出喜欢座大师兄的话,小彩一点都不觉得这是亵渎,反而挺同情她的笑了笑。
她的妹妹拄着单拐出来,满怀希望的站在门口,安安静静的看着小彩,样子就是在邀请,只是没说话。
小彩低着头踏着积雪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洞府门口,小姑娘甜甜的笑了一下,声音软软的唤了一声:“阿沫姐姐,进来吃茶吧,烤烤火。”
她慢慢的转过身,拄着双拐不怎么习惯的回到了洞府里的左间,颠颠的坐到了炕上,女侍已经把小彩的茶给泡好了。
小姑娘满目崇拜的看着小彩,光彩熠熠的说:“听说沫姐姐马上就可能结婴了。姐姐实在是太能干,我要是现在结婴,也会很快长出腿来,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缪小珍撇着眼睛问小彩:“你觉得我前些日子办的那件事情怎么样?当然不是我妹妹受伤这种事,而是关于姬仙月的。”
她的眼睛里是满满的得意,认为自己做了一件非常圆满的事。
之后她对小彩充满信心的说:“你现在的状况,估计和姬仙月差不多。虽然你长得更漂亮,看你这个身材细细弱弱的,我相信座大师兄对你毫无兴趣。
一个女人的身材想要蓬勃展,是需要一些催化的,比如男人。我要不要帮你找一个男人?一个愿意在你身上给你无上荣宠的男人。”
小彩心里已经大惊失色,面上不显,心里想这个该死的莫名其妙的表妹,难道还想设计自己?
那个姬仙月绝对不是有意识的想要嫁给一个外门里的门霸,以她那种文艺纤细的眼光,怎么也不可能欣赏那样一个少年,绝对是因为踩了这个人的陷阱。
这人胆子太大心性太浪,表面上又那么清纯。
不知道她脑子里想些什么,说起这种事来就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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