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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人不管怎么样,只要缺一点点,就会觉得各种不方便吗?
这样一个镇定自若的小女孩,彻底的刷新了小彩的认知,看着小姑娘纯粹又深邃的眼神,小彩自愧不如。
倘若自己的兄长害自己变成了这样,自己是否能过了这个心理关呢?
本来是个健康活泼的小女孩,一夜之间没了腿,别说当时有多么的疼痛,痛苦和绝望,后面行动不变,难道不是痛不欲生吗?
缪小琪安慰的笑了笑:“这事其实大部分怪我姐姐,和你是没有关系的。
刚才的茶好喝吗?这是故乡的茶,我有点想家了。因为哥哥没有回去过年,我也不敢说我要回去,等到采茶的季节,我是要回去住些日子的。
我看到了次营的戏台坍塌的新闻,和他们相比,我这个其实真的不算什么。他们那个才是真正的无妄之灾。”
这小姑娘的淡然,更加让小彩的心紧了起来,如果对方说几句难听的话,给她一点脸色看,说不定她心里还好受一点。
这种软和的表情,让她更加的感觉身在其中的无能为力。
她也不敢对小姑娘说自己把那个背后之人的腿给打断了,这纯粹是自己的愤怒,和前面这个美好的小姑娘没什么关系。
她回来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青华,青华也没想到缪小琪会有这么好,打了个电话嘱咐十四师弟:“既然你和她订婚了,就要一心一意,别再出去赌博了,把那些毛病都改掉吧。”
许押宝很惊讶自己的大师兄会说这种话,平常师父的徒弟不管干了什么坏事儿,大师兄从来不说,只要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生,他对师弟们的坏毛病没有任何的指责,或者教导。
这些师弟因为师父的原因,和大师兄的原因,一直上行下效,对自己的行为以身作则,一直行的端坐的直。
只有他这个十四师弟,好多次看到自己的父母在外面赌博,教导了无数次,父母都不听,最后他母亲还抓住他的手跟他们一起玩,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更加的瘾大技术差。
每个月的月钱到了手里就堵完掉了,赚得一点就乱花乱造,师父和二师兄说了两次不听也拉倒。
大师兄的意思是:“如果曾经不深陷泥潭,怎知出污泥的美妙。师弟们爱干什么,让他们干什么,不染尘埃的事情是没有的,染上了又能洗掉,才知道干净有多么的好。”
最后王大山也像放羊一样的,不管他们了,好坏他们自己说了算。
只有一个肖明珠动了害人的念头,着实的被罚了一回,只要不关乎人命的事,上面基本上不管。
像缪小珍这种人,如果不是最后危害极大,可能门派都不会管她。
这种伤风败俗的人,根本不止她一个,又不是谁的徒弟。
没有师父管着的人,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事,本事平平,不算精英,门派只会可以简单的提醒,而不会强行阻止你的行为。
过了两三天,小彩又去看了缪小琪一次,现她的姐姐也在。
她现了缪小珍的侧影,转身就想走的时候,里面的人跑出来叫住了她。
“阿沫姐姐,你是在怕我吗?”
缪小珍有些迟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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