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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王剑也跟着说道,不过这家伙就自然多了。
你们两个单身汉大过年的还有什么事要处理?不对……可能只有一个单身牛了。
“那行,如果事情处理完了,假期里面你俩可以随时来,大家都是。”
周子衿并不强求,也没有拍根问底的习惯。
他这几个刚结识不久的伙伴除了杜燕,都是极有主见的人。哪怕是杨铁生,平日虽然看着有些憨,但只有傻子才会认为杨铁生是真憨。
“那时间不早了,今天咱们就散了吧。年前时间短,咱们就不再单独聚了。不过,年后回来开学前聚一次。我之前说自己成立任务小队的事,你们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队长!”
这是杜燕。
“老大放心。”
这是王剑。
“好。”
这是杨铁生。
点头无声,这是仇鹰。
还真是……周子衿挥挥手,率先大步离开了。
回家之前,他要办的事可还不少,今晚都消停不了啊。
雍容楼的巨大包间里,人去楼空,觥筹交错不再,欢声笑语不再,灯红酒绿也不再,只余下一个还算敦实的胖子。
陈风把这个房间包了一整晚。当然,这是陈家幕后控制的产业之一,他陈家少爷想包多久都没问题。哪怕,他只是个二少年。
咕咚咕咚咕咚——咔嚓!
他其实对香槟红酒没有任何兴趣,和李战秋一样更喜欢喝点儿啤的,或者白的也成。
陈风学着李战秋的动作将捏扁的易拉罐随手扔了出去,抛物线并不看低任何人,遵循着一样的规律,弧线一样的优美。
可惜……没进。
“草!老李醉了都能随手进,老子就这么背吗?!”
易拉罐撞在垃圾桶的边缘弹到了地上,向后滑了一段距离,停在了陈风脚边不远处。
没错,现在陈风是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用他那名贵的手工西装当抹布。
呲——!
陈风打开一听勇闯天涯,正准备仰头灌下,突然对面厚重的大门被人推开,一条黑色的缝隙逐渐变大,从里面走进一个男人。
他明明叮嘱过今晚不许人打扰。
不过,陈风只是余光瞟了来人一眼便仍是自顾自地仰头喝酒。由于喝得太急,度太快,大半啤酒直接顺着嘴角流到了陈风胸前,打湿了一大片。
“爽——!”
咔嚓!易拉罐再次被捏扁,又再一次划过一道优美地弧线飞了出去。这一次,易拉罐没有飞进垃圾桶,也没有掉在地上——它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
“小子,喝酒也不叫上老子?”
来人随手将手中的易拉罐扔在地上,拉过一把椅子坐在陈风对面,居高临下地俯身看着坐在地上的陈风。
男人和陈风一样穿着一套考究的西装,再加上面容与陈风有几分相似,一时间竟让人有些分辨不清。
“陈雷!别在我面前老子老子的叫,这便宜也是你能占的?”
陈风没好气地说道。
“这还不简单,我老子还是我老子,你当孙子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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