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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他。”
永昌县主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对方都想害她了,她要是再心软,那就是活该!
“璎娘,你好狠的心!”
男鬼再次现形,想要扑向永昌县主。
江婉鱼左手一翻,第二道符纸已经贴向那男鬼胸口。
符纸沾上青黑雾气的瞬间爆开一团金光,男鬼的尖啸化作一声闷响,整个半透明身形炸碎成缕缕黑烟,被那燃烧的画轴一卷一吸,悉数吞了进去。
画卷发出“滋”
一声,焦黑卷缩,火苗蹿起三寸高,片刻便烧成了一摊灰烬。
屋里恢复了安静,画中鬼的气息彻底没了。
永昌县主站在院门口,盯着那摊灰看了很久,胸膛起伏了好几下,眼泪终于滚下来。
江婉鱼见她如此,上前用两人只听得见的声音道:“不用为他流泪,他并非只与你梦中欢好过。”
声音入耳,永昌县主半张着嘴都忘了哭,她用帕子擦了擦泪,又问:“那这鬼胎要如何处置?”
江婉鱼提笔写下一张方子,交给永昌县主。
“这是落胎药,你让人买回来煎好汤药,再配上我的祛阴符喝下即可。”
永昌县主低头看了眼方子,交给身边的丫鬟,低头嘱咐了几句。
等药煎好,江婉鱼又燃了祛阴符,黑褐色的汁水还冒着热气,永昌县主接过碗,低头闻了闻,一股苦涩扑鼻。
“鬼胎已失父灵依附,却仍在你腹中,若不及时落去,照样会蚕食你气血。”
江婉鱼说话干脆,“喝了,半个时辰内会腹痛见红,排出就好了,排完再喝三天补气养血的汤药,你身子就能养回来了。”
永昌县主看了那碗药片刻,仰头一口喝干了。
苦得她皱紧了眉头,但放下碗时手没有抖。
“今日之事,多谢江姑娘不计前嫌。”
江婉鱼摇头,话锋一转,问:“不知县主是从何处得了这画?”
永昌县主直言道:“是在街上的古董铺子买的,那铺子——”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那铺子是礼部尚书府当家主母名下的产业……”
永昌县主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这件事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安排,不过,无论怎样,她都没办法和赵家人发难,毕竟上头还有位贵妃呢!
“天色不早了,我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县主还是早些去屋里躺着吧。”
永昌县主让人陪江婉鱼去了前面,陶溪盈则是扶着她往所住的院子过去。
再次回到园子里,江婉鱼扫了一圈,发现和赵子宁之间有亲缘线的那位姑娘已经不见了,听人说是赵子宁离开后,赵五小姐就跟着一起走了,想必是觉得丢人吧。
既然人不在了,江婉鱼看这赏花宴也极为枯燥无聊,薛清珞与其他女眷也并没有太多交集,两人没留下吃席,就直接离开往侯府回。
回的时候,永昌县主身边的丫鬟芳草还出来特意相送,身后之人还抬了两个箱子。
“江姑娘,这是县主的一点心意,还请江姑娘不要推辞,今日之事,还请二位保密。”
江婉鱼眼角带着笑意,将一张符纸塞进了丫鬟手里。
“自然,对了这是平安符,可保平安,你帮我交给县主吧。”
上了车,薛清珞看向江婉鱼,“江姐姐,方才那鬼说是真心的,你信吗?”
“信个屁。”
江婉鱼睁开眼,偏头看她。
“真心是什么?是不顾你死活、半夜爬你床、把你当容器养崽子?永昌县主要是信了他,立夏前死的就是她,鬼的话一个字都别信,再好看也是假的。”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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