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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想做的第二件事情,想找陈老师帮你恢复被破坏的记忆。你们的专业我不太了解,你自己也是心理医生,你自己能给自己恢复记忆吗?”
元瑾问道。
温宁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说:“我想,是我自己学艺不精吧,我自己试过,不行,因为我没有办法从自身抽离出来。”
在陈润泽告诉温宁,瑟斯破坏她那段时间的记忆,是通过心理暗示做到的,温宁自己就试过给自己恢复记忆,可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陈老师可以吗?”
元瑾问。
温宁说:“我想应该可以吧,我老师可厉害了,虽然他在国际上没有外国佬那么有名,但也仅仅是因为国内心理学历史太短,老师那时候没有选择在国外展而已。还有一点就是,我老师做实验,才不会像外国佬那样没有原则和底线。”
一说到陈润泽,温宁的话就多了,陈润泽一直是她非常敬爱的老师。
元瑾听着温宁说这些,皱眉思考了一会儿,说:“既然是这样的话,我觉得那你就去找陈老师吧,就算你不找他,他也会来找你的。”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元瑾能看出来陈润泽对温宁的关心。在知道了温宁与瑟斯的关系后,元瑾知道了陈润泽如此关心温宁的原因。
一方面是出于师生情,陈润泽对温宁的关心就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愧疚,温宁会和瑟斯认识,是陈润泽在中间牵线搭桥。瑟斯在了解到温宁的症状后,才起了歹心,对温宁下手。虽然这事实际上也不能怪陈润泽,但陈润泽心里还是会愧疚。
温宁知道元瑾说得没错,就算她不去找陈润泽,过几天陈润泽也会主动来找她。现在她的处境并不能算安全,陈润泽会放心不下。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麻烦陈润泽来回奔波了,温宁就亲自去找一趟陈润泽吧。
元瑾递给温宁一个小小的感应器,说:“你可以先去找陈老师,回来后如果决定来当我助理,联系我就好。这个感应器,能打开我们研究所的门禁,你可以提前拿着。”
温宁接过感应器,心里明白元瑾这是多给她了一个选择,也是在向她表明自己的态度。
收好感应器后,温宁再次向元瑾表达了谢意。
离开研究所的时候,元瑾又特意叮嘱了温宁,一定要保持警惕,远离任何可疑的人。
回到酒店后,温宁先是给陈润泽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在元瑾他们研究所接受过治疗,现在已经不会再被那种药物带来的症状所困扰。
电话里陈润泽很开心,就问温宁什么时候来找他,他好帮温宁恢复那段被破坏的记忆。
温宁听着陈润泽的话,心里很感动,陈润泽对自己的关心真的是很明显,不仅是温宁自己,身边人都能看出来。
陈润泽很着急,不等温宁回答,就将见面时间定在了第二天,温宁就答应了。
在酒店的床上躺着,温宁感觉现在精神很好,便对着手机里的记录整理自己的思绪。
第二天清晨,温宁起了个大早,吃完早餐后就退了房,然后踏上最早的一趟去往陈润泽所在的城市的列车。
陈润泽和温宁说过,会在家里等她。温宁下车后就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前往陈润泽的住宅。
一个多小时,温宁到达陈润泽家里。此时的时间差不多刚好到中午饭点,陈润泽让住家保姆多做几个菜,中午和温宁一起吃饭。
陈润泽看温宁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地到自己家来了,心里的担忧落了地。他问温宁:“阿宁,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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