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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温宁不一样,对她而言,那个寨子里的经历是所有事情的源头,所以即使是记忆混乱,都记不清楚了,也对寨子里的事情很重视,在推测出塞妮可能和杨霖他们是同一批人的时候,就一直记着这件事,只等有机会,就问元瑾知不知道这些事。
元瑾看向温宁,不敢置信地问道:“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温宁把之前讨论的细节和元瑾说了一遍,元瑾听完后,慢慢地点了点头,说:“按你这个思路来想的话,确实是有可能的。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像什么吗?”
温宁不解,问:“像什么?”
“像是上了贼船,一时半会儿下不来。”
元瑾说道。
温宁和陈润泽听元瑾说出这个比喻,顿时觉得也太形象了,温宁现在的处境,可不就是像上了贼船一样吗?这里面的事情一环扣一环,温宁被迫卷入到里面来,一时半会儿无法脱身。
“你放心,我也在船上,我会找准机会把你送下去的。”
元瑾见温宁有点沮丧,便拍了拍温宁的肩膀,安慰了温宁几句。
温宁收了沮丧的神色,说:“我想你对那个寨子里的事情比较了解,所以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塞妮的具体身份。我现在觉得她和央合对我说的话里,就没有几句是真的。”
“这个我不骗你,我是真的不清楚。我们研究所内部信息隔离很严重的,我就只是个每天搞研究的苦逼研究员,这些信息我都不清楚。”
元瑾说道,语气中有些无奈。
“好吧。”
温宁见元瑾也不清楚塞妮的具体身份,便不再讨论这个。
陈润泽听温宁忽然提起央合这个名字,又勾起了他关于陈端的回忆,他问元瑾:“元医生,你和阿宁说的那个央合,汉族名字叫陈端,是不是?”
元瑾点了点头,说:“是的,怎么了?”
“我认识一个叫陈端的人,就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想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陈润泽解释道。
温宁手机里也记的有这件事,但她的记录是一切都需要再验证,现在既然陈润泽问出来这个事了,那就听听元瑾怎么说。
元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说:“可能是重名,不用在意这个事情。”
别说是陈润泽这个擅长微表情分析的心理学大佬了,就是温宁这样一个普通的心理学硕士,都看出了元瑾表情的不对劲。
但既然元瑾不愿意说,陈润泽也就不再问这个事情。
三人都心照不宣地绕开了央合这个话题。
但温宁的心里,又慢慢地产生了一个猜测,如果塞妮和杨霖他们真的是同一批人,元瑾他们研究所现在在研究塞妮留下的那种药,那研究所,与杨霖他们当时做的实验,会不会有着相同的目的?
或者说,把杨霖他们十二个人集中起来的背后势力,与元瑾他们的研究所之间,会不会有着某种关系?
这些猜测温宁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没有说出来。
一是因为就算问出来,元瑾也不一定清楚;二是因为,就算元瑾清楚,也不一定会告诉她;三是因为,温宁自己的目的,从来就是从这些事情中脱身,而不是搞清楚这些事情中的曲折。
所以温宁没有把这些猜测说出来,只是埋在心底,打算找个机会与陈润泽和齐珩之一起讨论讨论。
元瑾问温宁:“温医生,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再出现过之前的那些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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