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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长山隔空操控的能力是有限的。于是乎他千里迢迢的赶回来只为了一个事。
收拾收拾许飞景。
“把推子拿来!”
许天璟一下就猜到了,他急急忙忙从香港飞回来就是要收拾许飞景,“爸,拿推子干嘛?您这头还用剃吗?”
“嗯?”
许长山明显不高兴了,并不想和许天璟玩这种游戏。
许天璟把饭碗放下,“您真要剃飞景的头啊!”
家里那个推子没有卡尺,剃出来狗啃式的,他们还有几天开学了,去理店修也只能修成一休哥。
“好好的剃他干嘛!你那个破推子没有卡尺,剃了就秃了,哪有半大小伙子剃秃老亮的!不行,不能给剃!”
许长山不允许家里有人挑战他的权威,毕竟他觉着自己是一家之主,是说一不二的,“什么时候轮到你管家了!赶紧的!不然连你一起推了!”
“不行,要开学了,孩子怎么上学啊!要剪短,或者寸头也行,我带他去理店,不让你剃。”
“我再说最后一遍,取推子,把许飞景绑这里!”
许长山点了一根烟,他这些年见得多了,自己觉着见识也长了,自然比他这个没出过省的女儿懂得多得多,他也把原因归咎于学校没有好好教导,他是不看好学校的教育的,他认为太松弛,“学不好好上,整天胡思乱想!捣鼓他那两根头,想怎么臭美!还搞基佬!我南下的时候见多了!一个个都涂脂抹粉,头比娘们儿都花哨!要断他的念想,就要从头开始!”
他甚至觉得家里也要好好整顿一下。
“郑漪的头也要剪,剪个学生头,免得她也不学好!”
剪许飞景的头许天璟拦不住,郑漪的头她还是拦得住的,“爸!干嘛啊!郑漪怎么了?你教育您儿子我管不了就算了,我闺女的头谁也不能动!”
“你要是不怕她也走错道,你就惯着她!许飞景已经是个例子了!”
“滚过来!你要是好好坐着,兴许我就剃平整点,你也干净利索点,要是瞎动,挂彩了,别怪你老子心狠!”
许长山摁着许飞景,嘴里还叼着烟,烟灰落在许飞景身上。许飞景就瞪着眼,看着自己的头被他一点点推掉。
“心思,摆正,你自己搞不好,就别管环境不好,环境老子不是没给你创造,好好的雁中你不上,上这种街溜子学校。你还不好好努力,要不是现在不读书不行,我高低打折你的腿,关在那个屋里等死去吧你,念在你是我儿子,我亲儿子,才没把你活埋喽!你给我好好当个人!许飞景!听见我说话没有!”
头就那么剪了,好在没有整出伤来。
郑漪看见他就哭了。许飞景赶紧抱住她,哄来哄去,“没事儿,头,那是头,我又不疼,啊,别哭,别哭啊,你看,帅不帅?男人帅不帅就得剃寸头才能看出来,是吧,看看,不丑,可帅了。”
说着还把郑漪的手往自己刚剃的脑袋上放。
“啊啊啊,扎手!”
郑漪哭得更凶了,“他还要剪我头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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