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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康正色道,目光灼如秋水。
“这……”
忽见远处一个身材精瘦的老者喝道,“斥岩,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那叫斥岩的黑脸汉子吓得面如土色,忙上前跪拜道,“小人不知岩枭大人到此,真是该死,还望大人见谅!”
其余的几个黑脸大汉也是忙俯身下拜。
盐枭用那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在任狐和少康的身上停住。他盯着面色尚显稚嫩的少康,捋着他颔下为数不多的几茎灰白色的山羊胡子,眯着眼道,“如果老夫听力不错,可是你说有将这盐沙提纯去味的方法?”
少康抱拳道,“正是。”
盐枭道:“你可知道这盐田的盐沙又腥又苦,以前有多少盐工费尽千辛万苦,也没能将这盐沙提纯去味?”
少康道:“在下愿意一试!”
盐枭冷笑道:“有趣!我只是不明白,你这样做究竟图什么?”
少康依旧是抱拳道:“我只想若能将这盐沙提纯去味,盐枭大人能免了这些穷苦族人的盐税。”
盐枭笑道,“若是你能做到,我就免了他们十年盐税。可若是你没做到呢?”
少康道:“那我就和舅舅为大人免费采三年盐沙。”
任狐一怔,嘴里叼的狗尾草瞬间就不香了。他心底在暗骂少康,臭小子,你自己挖盐就罢了,还拉扯上你舅舅,真是舅慈甥孝!
可少康丝毫没有在意任狐的白眼,道:“恳请盐枭大人给我七天时间。七日之后,我自会给大人一个交代。”
盐枭望着风吹起的茫茫盐沙,摆摆手走远,道:“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小圈阿绰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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