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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篝火渐起,一轮银色圆月高悬在禹军大营上空,静静照着淮水河畔。
忽然,半空出现一群神秘的红色蝙蝠,它们在淮水河畔盘旋良久,似乎要逗留,却又没有落下,徘徊许久,又结队急飞而去。
这群神秘的红蝙蝠沿着河流急飞而上,一直飞到一处幽暗昏惑的崖洞。崖洞内荒叶遍地,还横七竖八地挂着陈旧的白色蛛网。残破的蛛网在夜色中飘荡如柳絮,可这群红蝙蝠却似乎对这洞穴很熟悉,轻巧地避过这些飘荡的蛛网残絮。
只见洞穴深处有一个泉潭,泉潭中心汩汩冒出三个泉柱。泉柱深处涌动着一团幽蓝色的火焰,正和焚烧禹军大营的火焰一模一样!
这神秘的火焰正是冷如寒冰,烈如焱火的幽冥鬼火!
这群红蝙蝠停着泉潭旁边,为的蝙蝠领向前一步,对着泉潭的幽蓝火焰行礼,血红的双翼也轻轻抖动。
只见泉潭三根泉柱寒气四溢,四周洞壁都悄悄结上一层淡蓝色的冰霜。只听泉潭一阵轰鸣,如同岩浆煮沸一般,一团红色的幻影漂浮在泉潭上空。
“蝠老大,你来了?”
一声诡异悠远的声音传来,如同来自黑暗的幽冥地界。
“浮……浮游大人,小的只是您的奴仆!大人的话,让小人惶恐难安!”
红蝠老大战战兢兢,他平日嗜血凶戾,但面对深不可测的怨灵浮游,还是胆怯打颤,生怕在它面前说错一个字。
“惶恐难安?哼!那你怎会让白泽在你们血蝙蝠的眼皮下来到这淮水河边?”
“这……这……”
红蝠老大眼睛一转,便有主意,道:“那白泽实在法力高强,那雪涯洞壁高千仞,深不见底,四周又有白泽真气守护,属下法力低微,实在难以靠近那雪涯洞半步!”
红色幻影一颤,怒道:“废物!你们还能做什么?”
红蝠老大忙唯唯诺诺答道:“是是!浮游大人,是属下办事不力!可属下也是用尽办法,对白泽说出浮游大人的大名,可那白泽却是一声冷笑,说‘浮游是什么东西,没听说过!’还用白泽真气将我们兄弟轰下山崖,我们这才冒死回来,向浮游大人您禀报!”
“什么?”
浮游一声怒吼,“白泽,你虽贵为神兽,却如此目中无人!我浮游定要让你受烈焰焚身,鬼虫噬心之苦,方知我浮游的厉害!”
红蝠老大又是一阵溜须拍马,更是火上浇油,将浮游的怨念激。那红色幻影腥红如血,竟将蝠老大身后的十余只蝙蝠也吸入其中。片刻之后,洞中只飘出一缕腥臭难闻的焦肉味。
红蝠老大目睹此景,也是浑身颤抖,不敢再言。
只听那腥红血影传来一声,“蝠老大,你本应受幽冥火刑,但我留你一命,去打探白泽和大禹消息,若再误我大事,下场你自己清楚……”
“是……是……”
蝠老大仍是胆战心惊,缓缓退去,飞出洞穴时候也是跌跌撞撞,裹着一身的旧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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