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初夏的黄昏,河边飞着数不清的金蜻蜓,它们时而飞到枝头,时而掠过水面,时而躲进蒿丛。它们有的三五成群,有的独自飞舞,但更多的是交尾蜻蜓。它们在空中轻盈地飞舞,又掠过水面,播撒生命。
当然这也是很多孩子捕蜻蜓的时候。
一个个稚气未脱的男孩都在河边跳跃着捕捉金色的蜻蜓。
石明的儿子昙儿就是这帮男孩的小领。他东窜西跳,矫健轻快,很快便捉到好几只金蜻蜓。
可这时候空中又飞来一只大如蝴蝶的红蜻蜓,这红蜻蜓低低地盘旋飞舞,引得男孩都是欢呼雀跃,追着这只红蜻蜓跑。
可这只红蜻蜓轻盈灵巧,躲过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捕捉。
这时只见半空一根清影抖动,风声呼呼,红蜻蜓竟被打落在地。
男孩们都兴奋地跳起来,原来是昙儿用一根长长的青色芦苇杆把这红蜻蜓扫落在地。
小男孩们都瞪着好奇的大眼睛,将昙儿围在中间。
昙儿轻轻伸出左手,红蜻蜓轻轻抖动它轻薄透明的飞翼,但它似乎是翅膀有些受伤,蜷缩在昙儿的掌心。
“我看看!我看看!”
一个瘦高的男孩挤到最前面。
“我也要看,你们都让让!”
一个粗壮的胖男孩也是推开众人,走到中间。
“这只红蜻蜓肯定是蜻蜓将军!你看他这么大,足足有正常蜻蜓的三四倍!”
“不,这只是蜻蜓王!你没看到刚才他飞来,其他金蜻蜓都纷纷避让吗?”
“哼,蜻蜓将军!”
“蜻蜓王!”
“将军!”
“王!”
这两个男孩争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一旁围着的男孩们也是议论纷纷,有的说是蜻蜓将军,有的说是蜻蜓王。
小圈阿绰绰...
俞砚跟在骆嘉逸身边四年,这四年她尽守一个金丝雀的本分适当撒娇谄媚不多说不多问。乖巧的让骆嘉逸身边所有人都羡慕他有一个如此省心的金丝雀。可只有俞砚自己知道,她爱上了骆嘉逸。人一旦动心,言行举止就会失控。她开始变得无理取闹,会开始问骆嘉逸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会在骆嘉逸与别的女人亲密的时候及时出现。骆嘉逸越来越烦躁,直到有一天他拉住发疯的俞砚吼道俞砚,摆正你的位置,别得寸进尺。听到骆嘉逸这么说,俞砚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被摔得稀碎了。她转身离去,从骆嘉逸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俞砚走后骆嘉逸换了很多人,可偏偏哪个都没有俞砚合自己的心意。直到有一天,他在宴会上看到俞砚挽着另一个男人出现,突然就炸了。借着俞砚男伴上厕所的空隙,骆嘉逸将俞砚抵在了窗帘的后面,俞砚,谁准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俞砚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眼睛似要喷火的男人骆嘉逸,你疯了?...
我叫余学君,父母当初给我取这个名字,是想让我学做君子,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我也一直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一直以高的道德标准来要求自己,然而即使我再怎么努力,离长辈们的期许也总是差着一些距离…...
这年头,穿越也得给人打工。面对时空调查局的招揽,打工人林顿果断签下了卖身契。自主创业是不可能的,诸天万界那么危险,有个钱多事儿少离家近的编制,它不香吗?(世界坐标漫威—夜之城—鬼灭之刃)另外,序章可以跳过。...
...
也许是我的生活不够多彩多姿,也许是我不够淫荡,没有跟不同人做爱过,所以经验不足,没经验吧! 但是我总是觉得,女人除非做贱自己极端心存报复使坏或因为爱情的心境,出于自主性,不然是不会随便跟人做爱的,即使对方是自己的老公或情人,也会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