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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沁了水,下起了大雨,一切都湿漉。
雨后的花园很潮湿,弥漫着独有的香气,再伟大的调香大师也调配不出来,是专属谢浔之的前中后调,甜蜜又馥郁。
他深深呼吸,唇齿和肺里都是这种味道。
“怎么突然下好大的雨。”
他嗓音暗哑浓重,仿佛被雨水打湿了,一呼一吸中全是蛛网般细密的热雾,拿鼻尖嗅了嗅布满雨水的红豆花。
红豆吸收了雨水,变得饱满,亭亭玉立。
玲珑骰子安红豆,谢浔之想到这句诗。
用在此情此景中,有些不妥,他并不想把这句很正常的诗变得面目全非,但就是想到了。
易思龄被迫松开毛笔,手指无力地撑着桌案,掌心被桌案边缘的雕花纹路印出深痕。她不知道什么下雨不下雨,被他问得大脑空白,全程绷住脚尖,细腻的皮肤感受着他的短带来的触感。
很扎,不用看就知道,皮肤肯定红了。
在他拿鼻尖蹭上来时,她手一动就把那方砚台打翻在地,结实又厚重的龙尾砚,他最喜欢的一方,
就这样砸到地毯上,出很闷的声音,像雷。
她有些委屈,但又餍足地红着脸,“谢浔之,你不准说话”
谢浔之不再说话,压根没空管什么砚台,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灼热的目光几乎要烫化雨后的红豆花。太可爱了,他想,造物主怎么能生出这样可爱的小花朵。
他胸口还烙着那个昭字,墨迹半干,光洁的背脊也被她狠狠抓上几道红痕,整个人全部都是她的记号。
易思龄无措地抬手去挡他的眼睛,娇气命令他:“不准看。”
谢浔之很轻地笑了声,闭上眼,鼻息里哼出愉悦的气息,只是细细密密地吻过来,不再说话,也不再看。
适当的亲昵有助于孕妇心情愉悦,她这样各种捉弄他,各种变本加厉的调皮,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她面皮薄不肯说,只能他来不动声色地给出回应。
不知雨下了多久,直到她的脚掌狠狠地蹬住他的肩膀。
雨下得更大,云中积蓄的雨水几乎全部瓢泼下来。
混乱中,他下颌处溅上几滴雨水。温热的触感令他眯起眼,指腹很轻地扫过,一点点把雨水在指尖揉碎。
他坐直,从下而上的角度看着坐在书案上的易思龄,眸色沉而幽深:“静心了吗,老婆,以后能不能乖乖练字?”
易思龄根本不敢看他,那双漂亮潋滟的眼睛垂下去。
4讨厌你。”
她呼吸的幅度很大,说出来的声音气息不稳。
得到满足的脸颊红润而饱满。
谢浔之滚了下喉结,站起来,把这只不听话又偷腥成功的猫咪打横抱起,大步朝浴室走去。
那张巨大的毛毡留下斑驳雨痕,不能要了。
直到被他放在一片温热的浴缸中,舒服地眯起眼,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什么,偏过头看淋浴下的谢浔之。
他在洗头,白色泡沫从头顶滑下来。
本来不需要洗这个澡的。一天两三个澡,就是浪费水资源。
“你怎么办啊。”
她不问到也罢,一问就显得很故意。
隔着布满水珠的玻璃,易思龄偷偷目不转睛。
男人的身材充满了克制的力量感,结实而修长的双腿是常年晨跑练出来的。月几肉在衬衫之下只能看出大概轮廓,没有衬衫,就能看清流畅的线条,块块分明。
中央笔直地指着天花板,有些凶悍,她呼吸一紧,飞快挪开眼。
隔远看也这么夸张这是怎么挤进去的…她对以前的自己肃然起敬。
谢浔之洗头倒是很简单,很快就冲干净,挤了一泵沐浴露,声音听不出情绪,“某人嫌手酸,嫌脚酸,又管杀不管埋,我只能自力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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