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垂下了沉重的眼睑。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醒来时,卧室里并不是全暗的,床头柜的台灯幽幽散着微弱的柔和光线。
季挽眨了眨眼,身体的疲惫和酸胀感依然强烈到无法忽略,他才稍稍动动,身后的人便立刻拢紧手臂将他更严密地圈在怀里:“醒了?”
季挽恍惚片刻,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他还在酒店那张大床上,侧躺着,后背紧贴着路寂的胸膛,火热宽厚,独属于路寂的气息和温度密切包裹着他。
迷糊稍许,现身体现在还是很软很虚,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下,忍不住哼了声:“好累。”
开口才现,使用过度的嗓子沙哑到让人不忍卒听,昏睡前的那些记忆也在这一瞬间复苏,霎时一阵羞赧。
路寂却不甚在意,下巴搁进他颈窝里,轻蹭着温热光滑的肌肤:“我给你按按。”
大手揉捏着酸痛无力的腰部时,的确让季挽身体短暂轻松些许,眯起眼睛,不自禁出一声舒畅的叹声。(捏个腰按摩下都不行吗)
……………………………………
尴尬之际,一阵异响突然惊破这阵气氛,意识到这是什么声音,路寂手往前贴上他扁平的小腹,轻轻揉揉:“饿了?”
季挽也没心情不好意思,蔫嗒嗒地点头:“有点,刚才消耗太多了。”
说完他自己还没觉出不对,后面路寂就先低低笑了声:“是消耗挺大的,前半段还算能跟上节奏,到后面几乎全程挂在我身上,全靠我来动了。”
听出他语气里的调笑和耍坏,季挽先是被他描述的事实刺激得脸颊烫,随即又觉得有些恼火,抬起胳膊给他胸口一手肘。
“那也没有你那样的,像个饿狼一样怎么喊都不停,有好几次我腰真的都快断了,你还好意思说。”
“是是是。”
见人真被逗生气了,路寂赶紧连声认错,抱紧他,低头轻轻亲着他的耳廓:“是我不对,我下次改。”
他说话时湿热的气流洒在颈侧,微微有点痒,季挽缩了下脖子,鉴于他认错态度诚恳,也没有再继续计较。
两人不知道怎么又亲到一起,季挽被亲得有点舒服,眯了眯眼睛,仰起下巴在他唇角蹭蹭,哼唧着说:“你要是还想有下次,就最好给我说到做到。”
他们才刚结束不久,身体感官的各种余韵犹存,这种时候光是贴在一起就已经是很危险的事,更何况还这样黏糊的亲亲闹闹。
不知是被碰到了什么地方,季挽呼吸忽地一颤,薄薄的眼皮剧烈抖动着。
又动了一下,季挽咬住嘴唇,潮湿的眼尾很快再次积聚出一团水气,面颊浓艷潮.红。
路寂感知到他的变化,从喉间滚出一声低笑:“这次可不能怪我了吧。”
“……”
季挽说不出话,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他胸膛里,顺势咬他一口出气。
路寂低垂着眼睑,眼神宠溺地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嗓音不紧不慢:“我用嘴帮你吧。”
虽然不是路寂点的火,但还是由路寂灭了。
只是累惨了季挽,他是真的彻底没了半条命,昏昏沉沉的窝在路寂胸前,乌黑的睫毛濡湿成绺,眼皮都不想再抬一下。
看他这样,路寂虽然不忍,还是低声问:“先别睡,我抱你去洗澡,嗯?”
季挽声音很浑浊:“等会再洗行吗,我想睡觉……”
路寂摸摸他的脸:“一会就好,我要把你……弄出来,不然会拉肚子。”
季挽睫毛颤了颤,掀开沉重的眼皮,没有力气思考的大脑迟缓地运转着。
依稀想到最后一次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当时他都快昏死过去了,硬是被那股……烫得一个激灵。 季挽撇撇嘴,有些委屈:“你干嘛……”
路寂亲亲他湿淋淋的睫毛,语气心疼却也无奈:“不是故意的,太薄了,一用劲就容易破。”
一句“用劲”
又成功把季挽给臊到,默默了一会,用气音嘀咕着抱怨:“你也知道自己有多用劲。”
周渡是一名射击俱乐部的教练,有房有车有存款的他无意中穿越到古代,除了身强体壮啥也不会。为了生活,只好拿起弓箭做一个深山猎户。第一天打了一只野鸡,不会做失望第二天打了一只野兔,不会做失望第...
京圈盛传陆家继承人陆景琛不近女色,直到某一天,他开了私人微博,并布了一张照片,照片中一头青丝铺在床上,他与一人十指紧扣,网络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纷纷猜测到底是谁拿下了这朵高岭之花后来有人现秦氏药业大小姐已故医学系教授秦政的女儿聆悉创始人秦如烟,某次出席服装设计大赛戴了陆景琛同款婚戒,才终于解开谜团。我等你等了8年,又怎会轻易放手。婚后双洁双强马甲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婚后热恋,你是我的得偿所愿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看着睡熟的天后,曹一天梳理了前后两任的记忆。第一任年幼,第二任舔狼,还有一堆懊糟事。做为第三任的自己,站在前辈的肩膀上。或许应该追求一种有意义的生活。算了,还是摊牌吧!!!我真该死啊!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都是缘分。...
三招之内,杀人如屠狗八方之外,老婆遍地走身负系统,秒天秒地,试问还有谁不服...
韩昭音重生了,前世她错爱渣男,为之付出一切却惨遭灭门。重生归来,复仇是必须的,但家致富也不能落下种个田,赚个钱,养个家,然后搭上宰相这条大船,真是爽歪歪谁知这条大船却是条贼船,只给上不给下某...
古代无所不能的大国师现代没落中医世家绝症纨绔女,古通今荒年中医囤货基建花家世代从医,花梨晏却生来咸鱼,二十出头被诊晚癌,没钱治只好回老家变卖家当。取下祖传玉悬壶去典当,玉壶冒烟,才发现里面住了个大国师。大国师雨生稷玄已将自己架在柴堆烈火上,连同上千童子准备献祭给她,只为百姓求雨水。花梨晏谢谢,人不收!只收金银珠宝古董和医书。立刻,玉壶里就塞满了一壶又一壶的硬通货。华夏国某城即将被邻国泄洪淹城,花梨晏坐个飞机过去往河堤上一坐,洪水来不及放肆全被玉壶吸了个精光。古国饿尸遍野?她大手一挥,下单百吨米粮果蔬肉鱼虾!古国闹蝗虫?她挥手就投放十万只鸭,不仅吃光蝗虫,还给百姓加鸭腿!忽然,有一天她昏迷了,以为是突发恶疾,却不想睁眼,竟是她投喂的世界。大国师正浑身是血邪肆又温柔地看着她以吾之血,祭汝重生,今吾之魂,与汝同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