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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夹菜(第1页)

年二十八晚,王西楼做了一顿子姜焖鹅。

她还是第一次处理二十几斤重的狮头鹅,并不知道这种比寻常鹅重三倍的大鹅最好的做法事卤水,她之所以买那么大一只鹅是因为新买了冰箱,就算吃不完冰箱也塞得下,结果一顿才吃了四分之一……她就是为了这点醋才包了这顿饺子,幼稚得很。

然后风无理连着吃了四顿的鹅,还是没吃完。

家里现在看着那鹅就想吐,觉得这冰箱的鹅能陪他们过完年。

王西楼一年到晚做的傻事数都数不过来。

大年三十晚。

风无理和魄奴,尺凫在院子里斗地主,王西楼在厨房炒菜。

她已经忙活了一下午了,偶尔三个懒汉会去择菜切肉打打下手,然后被嫌弃碍着她干活赶出厨房。

可不是他们把活全让王西楼一个人干的。

月亮渐渐爬上树梢,老街外边偶尔一串鞭炮声,放炮竹之前会有人很大声喊放炮竹提醒邻里,然后两秒后劈啪作响。

风无理估计再过几年,这里也不能放鞭炮了。

某些氛围从市区一路向农村蔓延扩展,楼宇广厦如笋般林立,所过之处破坏力王西楼也望而生畏,名为现代城市的东西正在把鞭炮,习俗,僵尸一类的东西驱逐出去,近几十年来的变化让她格外不适应,很多东西说没就没了,她偶尔会感觉凌乱。

因为生意不好做了。

「地主牌在谁那里?」魄奴眼睛在二人身上扫过。

「不在我这。」风无理摇头。

「我是。」尺凫归拢了手上的牌,平静地把地主牌掀开,两张四一张五。

啧!

沉默着把三张屁用没有的牌拿回去,默默看了一眼魄奴,她怀疑这狗东西偷偷用了灵缠许愿,不然明明同样的脑子,自己怎么也不至于连着输了十三吧。

但她没证据,亦不是那种口齿伶俐的人,习贯了吃闷亏。

「好啊,我又跟小徒弟一队。」魄奴笑起来像只偷腥的猫。

尺凫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冷着脸出牌:「三张九带个四。」

「小徒弟你要不要?」轮到风无理出牌,魄奴是他下家。

风无理看了看牌,摇头不要,尺凫顿时松了口气,然后默默看向那个罪恶的女人。

「炸!!」隐隐能看到魄奴眼底的挑衅的意味。

「要不要要不要?」

尺凫忍气吞声:「过。」

魄奴立刻喜滋滋问:「小徒弟你想要出什么牌?」

风无理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打牌哪有这样肆无忌惮沟通的,他只得腼腆问:「有对子吗?」

「哦哦!有的有的,我看看,对三!」她一脸不耐烦看向尺凫:「快点出牌,对三呢。」

尺凫强忍怒气,出了一对五。

「对六。」

「过过过,小徒弟真厉害!」

「对尖。」

再次轮到风无理时,他有些惭愧,因为又过不了牌了,魄奴给了他一个没关系的眼神,随后:「——王炸!!」

尺凫看了她一眼,眼睁睁看着她又打出了一对三,嘤嘤嘤地跟风无理讨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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