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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盖抖,校裙下摆被汗和水渍打湿,黏在腿根。
胸口敞开的外套和衬衫根本遮不住,内衣肩带滑到臂弯,两团雪白随着步伐晃动,乳尖因为刚才的揉捏红肿亮,在冷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立。
江屿一只手揽着你的腰,掌心贴在你后腰的皮肤上,热得像烙铁。
另一只手随意地勾着你的外套领子,像牵着一条小狗。
他没说话,只是偶尔低头看你一眼,嘴角带着那抹痞气的笑,虎牙在灯光下闪。
更衣室门“砰”
的一声关上。
里面灯亮着,暖黄的壁灯照得空气潮湿而闷热。
氯水味混着洗衣粉和男性沐浴露的味道,铁柜子一排排立着,地上还有几滩水渍。门一关,外面的世界瞬间被切断,只剩你们两个的呼吸声。
江屿把你抵在最近的铁柜上。
你的后背撞上冷冰冰的金属,激得一颤。他没急着动手,只是低头看着你,视线从你湿漉漉的刘海,一路滑到胸前那对颤巍巍的软肉。
“第一次被人碰这里?”
他声音低哑,像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没否认。
只是低着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没人碰过。
从来没有人。
你知道自己胸大得过分,像两颗随时会炸开的炸弹,衬衫扣子总绷得吱吱响,校服外套拉链永远拉到最上面。
你讨厌它,又病态地享受它藏不住的羞耻感,因为它让你觉得自己肮脏,却又安全。
从来没有男生想和你说话。他们家境好,人也是很高傲的。
直到现在。
江屿笑了。
低低地、满足地。
“原来是没被人玩过的奶子。”
隔着布料,他掌心复上去,按住那团软肉,轻轻揉了揉,像在掂量。
然后手又动了,这次更重,按着你胸揉捏,指尖捻着那点红,力度大到让你疼得弓起身。
“脱掉。”
江屿命令道。
你手指僵在胸衣的搭扣上,迟疑了足足三秒。
江屿没催,只是站在那里,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你身上,呼吸沉而缓。
你咬了咬下唇,终于把搭扣解开。
是很沉闷的灰色胸罩。
这个尺寸很难买,家里也没什么钱,不能买名牌,只能买一些杂牌。
你丢脸地垂下眼,布料滑落的一瞬,下意识抬手想遮,却被他更快一步攥住手腕,轻轻往两边拉开。
“别挡。”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哄,又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
你手臂抖,只能任由他把你的手按在身侧。
胸衣彻底掉下去,凉意和他的目光同时砸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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