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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燃跪坐在他身後,身上有好聞的味道。
蕭明徹忍不住嗅了一口。
嗯,很香。
沈雨燃的心情跟他完全相反。
重生以來,她是第一回跟蕭明徹這樣靜靜的呆著。
這樣靜靜地陪他在琅嬅宮裡,是前世的沈雨燃最渴望的事情。
她是太子妃,她是他的妻子,理當陪他住在琅嬅宮,紅袖添香,夫唱婦隨。
可他偏偏讓她失望。
許她太子妃之位,卻將妻子該有的東西給了另一個女人。
上輩子沒盼到的東西,這輩子她不想要了。
長樂把蕭明徹的寢衣掛在了紫檀木架子上,另外還有一件蜜合色寢衣,是給沈雨燃備的。
沈雨燃拿起寢衣時,蕭明徹站起了身。
她垂眸,拉開他腰間的玉帶,替他脫下了寶藍色常服。
手指碰到蕭明徹肌膚的那一刻,一種奇異的、微燙的感覺指尖漾起,然後迅傳遍了她的全身。
一些沉寂許久的記憶從心底復甦。
一些還算甜蜜的記憶。
她和蕭明徹恩愛歡愉時的記憶。
第7o章難以自持
「怎麼了?」蕭明徹的聲音打斷了沈雨燃的思緒。
他的眼神幽深,令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唯一能確定的是,他看她的時候,並不是初見時的冷漠疏離。
「臣妾突然分神,請殿下恕罪。」
「無妨。」
沈雨燃心中苦笑,已經死去了記憶,想又何用?
她收斂了神色,心無雜念地替蕭明徹換上寢衣。
他的寢衣是杭綢制的,用同樣顏色的絲線繡了龍紋,裁剪得頗為修身,勾勒出他寬肩窄腰、頎長挺拔的身材。
這般風流模樣,也難怪京城裡那麼多貴女為他心醉。
蕭明徹換了寢衣,便上榻坐著,拿起枕頭邊一本書。
他果然是沒有臨幸的意思。
沈雨燃鬆了口氣,當然,這種釋然里又夾雜了許多複雜的情緒。
她拿起另一件寢衣,繞到屏風後,默不作聲的更衣。
也是在她轉身之後,蕭明徹抬眼望了過去。
屏風那邊還亮著一盞燈,將她的身形照在了屏風上。
那是個仕女屏風,上頭是書畫大家雲從安畫的一個窈窕美人,可沈雨燃的身影落在那窈窕美人的旁邊,竟硬生生地襯得雲從安的畫技粗陋了幾分。
蕭明徹不禁心神一晃。
若今晚臨幸她,也不錯。
這個念頭一從腦海中冒出來,蕭明徹便失了分寸。
他怎麼能、怎麼可以冒出這樣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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