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湘湘含着笑仪态万千地走进书房,未等谭仲祺开口,微微福了福身子:“我是来告辞的。”
谭仲祺刚聚起一点的笑意凝在脸上。他沉默了许久,面容稍稍豁然了一些:“你是不是气我把你丢下?”
柳湘湘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故意不看他,斜乜的眼角勾着一丝媚意,如同一个赌气撒娇的小女人,妙趣横生。
谭仲祺看她这模样,心道自己是猜中了,不免心神被搅得微微激荡起来,平日端着的架子也放下了:“谭某出门这些日子,心中时常惦记着柳小姐。”
他本不惯说这些话,总觉得低不下头,此刻被柳湘湘一勾,倒情不自禁起来:“不知柳小姐……”
柳湘湘顿了顿,眼中划过一抹复杂情绪,又很快收敛了去,瞪他一眼,娇态毕现:“若不是惦记着谭家的人,我何苦留在这儿。”
说罢,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尾音挟着沉沉的无奈,听起来竟有几分情真意切。
谭仲祺笑起来,往日他总觉得柳湘湘对他欠了几分真心实意,以至于若即若离,好似下一刻便会抽身离开,不料他的未婚夫人,竟对他暗自痴心,不免有些得意起来。
“只是——”
柳湘湘转了个话头,又道,“我以为我来这儿,是要论和你的婚嫁,不料论的却是,你家姑娘的。”
“我这也是为你考虑。”
谭仲祺道,“一来,我欲与方衡在镇里合开钱庄,开钱庄这事非同小可,需把两家资产并到一处,结了亲家才好同心合力,彼此放心。年后正是农民青黄不接之时,我们想赶在这时把钱庄给开起来,这婚事就不能不急了。二来,宗亲里头总有几个多嘴的,把五月先嫁了,你也好少面对些枪火,尽快考虑我们的事。”
谭仲祺说得理直气壮,踌躇满志,好似事情合该如此,丝毫不见愧意,柳湘湘忽然想起了谭五月那副眉低眼顺的模样,心底好似扎了一根柔软的刺,微微疼起来。
她强抑住怒意,面上不动声色道:“你总要问问你家姑娘的意见。”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谭仲祺朗声道,“岂有说半个不字的余地!”
柳湘湘终于有些忍不住,面容冷下来,眼角划过一丝隐约的凌厉:“那我们又怎么说,既无父母之命,也无媒妁之言。”
谭仲祺一时无话可说,面色微变。
若在往日,她来去潇洒,未必愿意一昧逢迎。而现在,谭五月的婚事都拿捏在谭仲祺手里,不能惹恼谭仲祺,反倒得讨他欢心,不得不看两分眼色。
柳湘湘面容柔和下来,眼含嗔意地在谭仲祺的胸膛轻捶:“婚姻是两厢情愿的事,谭五月不愿,你不许逼她。”
语调娇软,如恃宠而骄的人儿,捏着恰到好处的骄纵与放肆。
“两厢情愿?”
谭仲祺心神荡漾,追着问,“那你愿不愿?”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死神刺血长空映雪 ˇ楔子ˇ 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装束。没有什么问题。那个人喜欢无辜地傻笑,为难的时候喜欢摸头,性子绵软,有种不自觉的自卑感嘛,真是麻烦,怎么看都觉得火大。算了,暂时就这样吧。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脸上的表情忽然就变了,那种带点傻气的笑容和...
我靠养崽苟成大佬星际...
姜宥与裴明霄的婚姻明存实亡,只是双方家族利益最大化的产物,两人时常几天见不到面。一次车祸,姜宥脑袋里突然出现一本书的剧情。书中裴明霄是攻,正牌受马上登场,而他他只是一个绿茶炮灰一块攻受绝美爱情...
一个依靠着天生天赋纵横全职世界的法师,会给世界带来怎样的精彩?植物系天赋生命汲取,可汲取生物的生命力为己所用,随着修为的提升,天赋越来越强,生命汲取生命操控生命禁界,主角能否凭借着此天赋,突破困...
本书讲述了一个现代都市青年朴实而离奇的艳遇!也许他就在您的身边各式各样的美女,风采不同的尤物,眼花缭乱的佳人都要与您生激烈的碰撞当您看此书时,您会现您就是这本书中的主人公!该书最大的特点就是情感真实细腻淫荡贴近人心,能够激起您内心深处的强烈共鸣!...
好消息穿越了,身上有面板。坏消息遭到世界诅咒,身躯开始无节制增长好消息身躯增长的同时,肌肉密度自身力量也在增强。坏消息身躯越长越大,该如何是好?为了摆脱这种诡异诅咒,他只得拼命搜集各种秘籍,企图缩小身躯。但仅管如此,依旧收效甚微。三年之后,李道看着自己坚韧如铁的身躯,一阵无语,索性开始了自暴自弃。什么天地诅咒?他就问一句这天地之间,谁能吃我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