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支庞大的商队缓缓向前,走在前面的运兵船一字儿排开,噼波斩浪,如六头巨大的虎鲨巡视领地,运兵船后面跟着两艘楼船,一艘缴获苏我入鹿,一艘缴获山背兄,秦怀道在其中一艘二楼了望台上,负手而立,心情大好。
从长崎撤离,不仅搬空里里面的粮食、财宝、书籍,还有一百俘虏帮着划后面的海船,每艘船只分配不到十人,没有兵器翻不起浪花,但将自己人解放出来,可以养精蓄锐,随时战斗。
“快看,到了!”
尉迟宝林指着前方说道。
“没错,快到了,阿叔,接下来怎么打,和打长崎一样?”
罗英追问道。
“先不急着确定,到了看对方反应再定。”
秦怀道笑道,长崎一战让秦怀道意识到自己高估了倭国的防御。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倭国没有外敌,一千几百人防御海盗足以,用不着太多人,至于城池,倭国连连征战,穷的吃不饱,技术也落后,连砖头估计都还不会烧制,糯米灰浆这种粘合剂更加不会,怎么建造城池?
记忆中,汉光武帝刘秀赐名倭国,唐中期被女帝赐名日本,倭国趁机派大量人到唐国学习各种文化技术,之后快展。
如果女帝不赐名,不承认其属国地位,派兵攻打,哪怕打不下,只要技术封锁,经济封锁,倭国也展不起来。
想到女帝,秦怀道不由得想起宫中那位武才人,还有交恶的武士彟,为了自己能活命,也为了打压倭国,绝不能让其掌权夺天下。
不知不觉,海岸近了。
和长崎一样,宽大的海岸上不少人奔走,仓皇逃走,就连出海的渔船也拼命划桨,让开正面逃命,不少人更是往回划,上岸后匆匆逃走。
繁华的海岸瞬间空荡荡的,只剩下示警声不断响起。
一支军队冲了过来,在海岸上列阵,张弓搭箭,人数五百左右。
“比长崎守军还少?”
罗英惊讶地说道。
“长崎是商贸港,往来人多,守军自然多些,不过先别下结论,看看再说。”
尉迟宝林在旁边说道。
海船缓缓向前,距离海港越来越近,依然不见别的军队赶来支援,反倒是不少居民拿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冲过来帮忙,秦怀道看到这一幕笑了:“还真把我们当海盗了,既然没有更多军队,打法和长崎一样,狼营借助连弩远程攻击优势登6,上岸后防御,掩护虎营登6。”
“那俘虏呢?”
尉迟宝林提醒道。
一百俘虏虽然分到不同渔船上,人数很少,但要是搞破坏也麻烦,秦怀道不在意地笑道:“无妨,传令铁甲船掉头,到后方去,防止俘虏趁机驾船逃走,同时提防其他海船偷袭。”
“遵令!”
两人抱拳,匆匆而去。
很快,一股肃杀之气从船队爆,直冲云霄。
ps:写更不易,感谢大家跟读到这儿!
穿为阴冷掌印的亲闺女作者画三春简介正文完多次修文,完整版在晋江养崽团宠亲情农家乐青梅竹马但背景板时归穿成书里早死的无名路人甲。原主被娘亲托孤,跟着舅舅上京寻亲,却在寻亲路上被拐进醒春楼,十三岁做了富商的外室。等被掌印亲爹找到,早已是乱葬场的一堆枯骨。她穿来时,正偷听到舅舅与花楼的老鸨讨价还价,想将...
万年前,师尊倾尽所有,爱和原谅,让魔物懂得真正的感情。万年后,魔物收起獠牙,伪装成狗,让师尊重获自由和快乐。6云真是读计算机系的大三生,家境贫寒,脚踏实地,梦想成为一名朝九晚九,月入过万的好码农...
简介关于抄家流放,医妃搬空侯府手撕渣爹穿书就替嫁要流放,还是在大婚当天?花从筠穿成了侯府的真千金,但是侯府上下全部都疼爱假千金花千柔,甚至还让她去替嫁战王去做炮灰背景板!后期直接在流放路上挂了?流放之路吃不饱穿不暖,还容易被霸凌?花从筠笑了笑表示要淡定。空间在手,要啥没有!血洗侯府,渣爹的小金库?拿走拿走统统拿走!搬空粮仓,城里的各大粮仓都被她席卷一空,且留下了丰厚的银票。皇宫偷袭,渣爹贪污受贿的账本就放在圣旨旁,并留言,请皇上明鉴。流放路上,花从筠看着渣爹一家,露出奸诈的牙齿,爹爹,以后的日子我们就看谁过得滋润吧流放路上遭遇暗杀,好,来一个我宰一个!假千金柔弱不能自理,好好好,那就真的不能自理吧!至于她的战王夫君?随便吧,只要别惹我就行。战王柔声哄道,你要阴便只能阴我,离其他男子远点。...
简介关于叶罗丽跨越次元只为你原创女主穿越次元,只为庞尊而来的爱情故事。只拆庞莹,不喜慎入,谢谢。我只是一个随时会被丢下的小朋友。穆浅浅总会有人山高路远为你而来。庞尊有爱真好,我想说的是有你真好。穆浅浅星星是星河赠给月亮的情书,你是世界赠予我的恩赐。庞尊总会有个人漂洋过海只为你而来,也会有人永不言弃只为等待你。遇见你之前我以为我的一生就是等待着光的照射,遇见你之后我感受到了一束温暖的光。来到你面前之前我以为我的一生就是被嫌弃被遗忘,遇见你之后我也感受到了被温暖被人在意的滋味。女主跨越次元是命运的指引还是上天开的玩笑?穿越而来,我只为改变你的命运,你本身就是光,不需要向光而生。netd王默颜爵and冰公主其他cp未定...
第一个故事冲喜侍妾温柔隐忍美艳侍妾Vs断腿残疾清冷贵公子孟家大公子三个月前意外受伤,双腿致残。孟夫人为了让儿子早日康复,听信神婆之言,为其纳了个生辰八字极合的姑娘做妾,用以冲喜。成婚那天,孟昭没看青樱一眼,敷衍地饮了杯酒,便倒头大睡。一旁的青樱,静静站着,低眉顺眼,恭敬温婉,仿佛孟昭不吩咐,她便不会上前一步。一刻钟后,床上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吟。青樱抬眸,便见孟昭面色潮红,额上热汗涔涔,身子辗转反侧,似乎有些痛苦。青樱捏紧手中的帕子,斗胆上前,扒光孟昭的衣裳,又拿腰带缚住他的双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