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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厨房,已经很晚。
贺臻见时间不早,跟李焕道个别,换上鞋准备离开。
喻沉站起来,眼巴巴盯着贺臻。
那双眼睛含着深意,眸光流转间带着点点依恋,钩子一样扰着贺臻的思绪,让贺臻不舍离开。
“拜拜,路上小心。”
喻沉怕李焕看出端倪,不敢主动去送。
贺臻笑了下:“再见,晚上盖好被子。”
门“啪”
地撞上。
喻沉帮李焕舒缓肩颈,轻轻按摩。
李焕拍了拍他的手背:“沉沉啊,隔壁阿姨说你前几天拉着行李箱出去玩了,你是去哪儿了?”
喻沉指尖轻轻一颤,愕然失色。
原来他爸已经知道他在说谎了。
“我去找哥哥住了几天。”
喻沉努力遏制着紧张的声线,无比庆幸李焕背对着自己,不然他一定会露馅。
“去找小臻住了?”
李焕平静地笑了下:“那你怎么没跟爸爸说一声?前天你电话里还说,自己住在这里只能吃外卖。”
喻沉小心留意着李焕的态度,见李焕没生气,歉意地嘟囔:“爸,对不起啊。我就是担心你说我,影响哥哥工作。”
李焕轻轻点头:“嗯,小臻现在很忙,我确实担心你打扰他。”
“但是哥哥的意思您也听见了。”
喻沉惴惴不安,“他愿意跟我玩儿。”
他现在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李焕他与贺臻的事。不过,说之前他要跟贺臻商量。
“你们俩感情好我知道。”
李焕抬起手臂,拍了拍肩上喻沉的手,“下次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就好。万一找不着你,我会担心。”
“知道了。”
喻沉乖巧地蹲在李焕腿边,抱着他的胳膊跟他撒娇,“再也不敢了。”
李焕揉了揉喻沉的头发,轻轻叹息:“沉沉,主要我看到许多新闻。他们说现在同性婚姻合法了。你们俩走那么近,我担心对你有影响。贺臻的家世你也清楚,将来的结婚对象对你有看法怎么办?你们长大了,我觉得要适度保持距离。”
这回,喻沉没再说话,只是抿了抿唇。
“爸,我——”
“我不求别的,就怕你受伤。”
李焕声音带着疲惫和无奈,“小臻家宴那天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但很多事由不得他。万一他要联姻,你总粘着他,肯定会让他对象心里不舒服。他的对象,能是什么小人物吗?背地里给你使使绊子,你根本禁不住。你说你们是单纯的兄弟,别人可未必这么认为。”
“我明白了,爸。”
喻沉缓缓伏在李焕腿前,神色复杂:“我会保护好我自己,不让您操心的。”
“你刚十八岁,要走的路还很长。”
李焕像喻沉小时候那样,帮他顺着脊背,“爸不是让你远离小臻,只是希望你们俩相处时掌握好度。你说你黏糊贺臻那劲儿,跟情侣有什么区别?”
“我会注意的。”
喻沉抬起眼眸,打量着李焕焦急担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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