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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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44 破碎的预言（第3页）

然后——

啪。

这杰作自他手中滑落，摔在上，支离破碎。

荷鲁斯崩溃了。

刚刚还在回顾重复着与帝皇沟通那一幕的荷鲁斯瘫倒在上，他痛苦抱住自己的头，挣扎着，呜咽着，巨大的自责和愧疚压倒了他。

他肯定挣扎过，他肯定尝试过，但这不是一名原体可以扭转的局面。

因为他挣扎过了，因为他努力过了，因此，他此刻的绝望，也越刻骨铭心。

【……不……】

荷鲁斯小声呜咽着，

【……不……佩图拉博……不……你不能……珞珈……不…阿尔法…不不不…福根……马格努斯……不？！马格努斯——鲁斯！！】

荷鲁斯口中断断续续出痴语，你听见你兄弟的名字，听见那些星球与世界的名字，听见一些……恶魔的名字，听见帝皇的名字。

你鼻尖的鲜血味更加浓郁了。

恍惚间，灯光暗淡了一瞬，你看见鲜血——

鲜血……鲜血自荷鲁斯的脚边渗出，它们密密麻麻攀爬在摊上，以战帅为中心亵渎的字符被鲜血所书写。

那是一个朝着你扮演话剧的怪物。

你眨了眨眼，荷鲁斯依旧在那里哀嚎，但毯整洁而干净。

你听着他痛苦的哀嚎，你难以自禁走过去，你蹲下，用一只翅膀裹住他的后背。

【荷鲁斯，】

你坚定说，

【这绝不是你的错。】

你知道你只是一抹幻影，你无法干扰到他，你只能试着徒劳安慰他——亦或是在安慰你自己。

但他抬起头了，

荷鲁斯直勾勾盯着你。

你感到鸡皮疙瘩自你的脊梁上攀爬了上去，

【那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圣吉列斯？】

荷鲁斯的眼一眨不眨，他死死盯着你，眼白中爬满血丝，

你的鼻头再次抽动，你闻到了血味——他真的是荷鲁斯吗？荷鲁斯会对你说这种话吗？

不……他会的。

圣吉列斯想到，他确实会。

荷鲁斯的眼中充满怨恨，

【第二帝国？你……你就这么背弃了我们？你的国度是建立在帝国尸体上的吗？你认为某些存在已经逝去了？你认为……】

荷鲁斯深深叹息了一口气，

【……你认为我失败了，对吗？】

荷鲁斯难以置信问道，

这是荷鲁斯，你感觉你又肯定了这一点了，只有荷鲁斯会这么问，

你感觉你口干舌燥，你咽了一口唾沫，感觉有砂砾从嗓中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