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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利曼简单介绍了这种花,哈迪斯不感兴,大致是马库拉格最陡峭的悬崖上才会生长的作物,只有在经历过暴风气才会开花什么的。
马库拉格之主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的,但坚韧号上的气氛实在是太沉重,太寂静了,他看起来没办法高声开口,说出他最悲痛的歉意与最由衷的许诺,
最后,基利曼只得跟伽罗低语了几句,
哈迪斯张了张嘴,只言片语中,基利曼许诺给死亡守卫的好处不少啊。
或许基利曼也是在弥补因为自己过错,从而【顿悟】了的死亡之主吧。
接下来是安格隆,依旧是那一套,红砂之主身边的卡恩则上前摆放了两小瓶砂砾一样的玻璃瓶。
哈迪斯辨认中,一瓶是角斗场的红砂……另一篇白色的是什么?
像是听到了哈迪斯的疑惑,帝皇伸出手,掌心里是一点白色的砂砾,
两人目光相对,哈迪斯瞬间明白了这就是安格隆给他的祭品,
他的鼻子告诉他,这是——
白砂糖!
哈迪斯大笑起来,
“我懂安格隆的意思了,他知道我没死,等着回头约饭呢!”
帝皇微笑着收回手,
“……十二号。”
帝皇轻轻说道,又摇了摇头。
“吾主,你无需对自己如此苛刻。”
马卡多立刻开口,哈迪斯也赶忙说道,
“对啊,老汉你看你不管他,他不是还活得好好的。”
也许是哈迪斯话语中所蕴含的,帝皇成功白嫖的事实激励到了帝皇,帝皇果然不悲伤了——或许他之前也没多伤感。
帝皇拍拍手站起来,
“我要去跟安格隆聊。”
他坚决说道,像是今决定了起大远征那样,
帝皇扭头,盯着哈迪斯,
“你不许去。”
正准备站起来,吃瓜帝皇家父慈子孝日常的哈迪斯乖乖坐了回去。
见帝皇要走,马卡多也起身跟随,快乐的观影活动瞬间变成了哈迪斯一人的吃零食的日常,哈迪斯干脆一手抱着三桶爆米花,一只手疯狂快进。
没什么意思,一般葬礼正式的场面也就这些,莫塔里安也不在,哈迪斯也看不到死亡之主突然癫的场面。
哈迪斯欣赏了一会儿基利曼的悲伤,又看了会儿安格隆站在基利曼身旁,一副欲绷未绷,最后表现得反而也很难过的表情。
安格隆,辛苦你了。
快进,再快进。
机械教的代表来了,一个机油佬太激动了,漏电烧穿了行为主板,被他看起来也快癫痫的同伴抬下去了。
哈迪斯决定再善待机械教一点。
追悼会结束了,但这段视频依旧没有结束,正相反,哈迪斯意识到进度条还有很长。
哈迪斯眉头一皱,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人们离开了,蜡烛在泪滴里一滴一滴熄灭,整个空旷的大厅陷入了完全的漆黑之中,只有隐隐约约的白雾在飘荡。
嘎吱——侧门开了,猩红的光在黑暗中亮起,
哈迪斯直起身子,他看见巴斯德,还有铸造部的那些人,技术军士们围着他的墓碑站成了一个圈,低头哀悼着。
几分钟后,他们安静离开了这里,又在哈迪斯的墓碑前摆了个技术军士最常用的万用型十字螺丝。
哈迪斯盯了一会儿,最终确定了这枚螺丝只是长得像一枚螺丝,实际上应该是某种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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