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安神色平静,只是伸手覆上林烬的手背,将他紧攥的筷子轻轻掰开。“没事。”
顾安淡淡道,“他只是有点不舒服。”
林烬垂下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阳光依旧明媚,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笑声不断。可他的耳边,只剩下那句——“他不是都戴戒指了吗?”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纱帘映进来,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烬坐在床边,低垂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那块浅浅的戒痕,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泛红发热。顾安站在他面前,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别蹭了,”
顾安的声音低沉,“已经肿了。”
林烬的手指微微颤抖,最终缓缓停下。“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我不知道。”
他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但如果他真的幸福的话……我……”
他的话没能说完。顾安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深邃,像是能看透他所有的挣扎和不甘。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过了很久,顾安才松开他的手,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开口:“你打算见他吗?”
林烬抬起头,看向顾安的背影。夜色中,他的轮廓显得格外孤寂。“……我不知道。”
林烬轻声重复。见了又能怎样?程添锦已经不记得他了。他有了新的生活,新的家庭,新的……爱人。顾安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窗外的城市灯火,声音很轻:“如果你想见他,我陪你去。”
林烬的胸口一阵发闷。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痕——那是1937年的程添锦,用烧红的铜丝亲手烙下的印记。而现在,程添锦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崭新的戒指。属于别人的戒指。夜色深沉,城市的灯光依旧璀璨。可有些东西,终究再也回不去了。林烬将创可贴轻轻覆在无名指的戒痕上,像是掩埋一段无人知晓的旧伤。“我出去走走。”
他低声说,没有看顾安的眼睛。顾安靠在窗边,指间的烟明明灭灭,沉默片刻,只应了一声:“嗯,早点回来。”
夜色已深,校园里的路灯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梧桐树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地上,随风轻晃。林烬把手插进衣兜,指尖在布料下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被遮盖的痕迹,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着下午那栋教学楼走去。走廊空荡,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教室的门虚掩着,仿佛在等待某个未归的人。他推门而入。月光从窗外漫进来,将讲台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冷辉。粉笔灰静静地躺在黑板槽里,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书墨香。林烬缓步走上讲台,手指轻轻抚过木质桌面——下午程添锦就站在这里,衣袖拂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温度。他的指尖划过黑板边缘,蹭到一点未擦净的粉笔末,细腻的触感让他想起程添锦写字时微微用力的指节,修长,干净,带着文人特有的清隽。黑板上还留着几行未擦净的板书,是《牡丹亭》的句子——“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月光下,那字迹显得格外孤寂。林烬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胸口发闷。他闭上眼睛,仿佛能听见程添锦的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回响,低缓,清冷,像是一缕抓不住的风。窗外,一片梧桐叶被风吹落,轻轻拍打在玻璃上,又无声地滑下去。就像某些注定要坠落的东西。他收回手,转身离开。月光依旧安静地洒在讲台上,仿佛从未有人来过林烬独自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夜风裹挟着青草的气息拂过脸颊。他刻意放慢脚步,踩着石板路的缝隙,想象着程添锦每日走过这里的样子——或许是在清晨,他抱着教案匆匆赶往教室,袖口沾着未干的墨香;或许是在午后,他站在梧桐树下接一通电话,眉目舒展,声音温和;又或许是在这样的夜晚,他独自穿过这条小路,月光勾勒出他清瘦的轮廓。周围的学生三三两两擦肩而过,有人抱着书小跑,有人笑着打闹,还有人坐在长椅上低声讨论课题。他们的笑声清脆明亮,像一串串风铃,在夜色中叮当作响。林烬停下脚步,望着远处图书馆通明的灯火。21世纪真好。没有硝烟,没有饥荒,没有朝不保夕的恐惧。每个年轻人都能安心读书,每个笑容都不必藏着生离死别的阴影。程添锦可以站在明亮的教室里讲《牡丹亭》,林修远能没心没肺地翘课吃炸虾,顾安不必再在枪林弹雨中为他挡子弹……
演了个电视剧的小角色,结果一不小心便穿越了。拍拍胸口,幸好掉下山崖的时候,万能的如意门开启了,积攒够能量便可以包袱款款地回家了。在古代努力地赚钱,家致富,只是为了要凑够钱向系统买到回程票。但是为什...
回了偏远小镇,把自己缩回那个...
小夫郎被糙汉子宠娇了作者听落雨简介双男主种田文看两夫夫如何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禾苗在冬至那天被后娘安排去捡柴火,没成想在山上迷了路,碰巧遇到了同样迷路的猎户陆行安。于是小哥儿和汉子就一起在山上的破屋里烤了一夜的火。没成想这事在村子传开了。禾苗的后娘本就容不下他。于是借此机会讹上了猎户家。陆行安本来...
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当想嫁给有钱人的梦想实现,确受命运的作弄成为一个拥有亿万家产的寡妇,而这些家产却又不是真的属于她,最重要...
精品好书精彩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