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六指眼珠转了转,“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谁还会记得,早忘了!”
“我母亲说,父亲出事的那天早上,有人曾给他打过电话,说是单据有问题。那个给他打电话的人,应该就是你吧?”
她试探着问道。
六指脸色更加难看,却闭口不言。
沈知懿凉凉的笑,“不说是吗?”
她从桌上抽出一把利刃,那是平时用来削玉竹的匕首,锋刃极快,“既然六指叔叔忘了,那我就帮您回忆回忆,砍掉您那根多余的手指,兴许能让您记什么来……”
六指骤然睁大双眼,不住摇头。
黑背的表情也有些为难,凑近了她低声道,“沈小姐,我是卖消息为生的,不干这种见血的事,帮您绑人已经是破例了,这活儿我可做不了!”
“不需要你来动手,你只要帮我按住他就行。”
沈知懿眼底的恨意昭然若揭。
她知道面前这个人卖主求荣,父亲的事与他脱不了干系,可让她亲手砍去对方一根指头,心里难免会产生怯懦。
匕首握在掌心里,却迟迟不敢下手,刀尖都在颤抖。
六指等了半晌,似是看透了她,语气也放松了不少,“沈小姐,算了吧!别为难自己了,像你们这种富家小姐,连鸡都没有杀过,怎么敢动手伤人呢!”
“她不敢,我敢!”
一道阴戾而冰冷的嗓音从门外响起。
裴松鹤矜贵颀长的身影迈入内室,眉眼疏阔,而那双幽黑的眸子却沉冷得像极了深渊。
黑背和六指皆是一惊。
他们都对裴松鹤早些年做下的事迹有所耳闻,若是落到裴松鹤的手里,能有什么好下场!
裴松鹤踱步到她的身后,长指温柔的从她掌中抽走了那把刀。
“你的手不能沾血,这种拿刀的小事,让我来。”
落在她耳畔的低磁嗓音滚着温热,“出去等我。”
沈知懿没有询问他为何会进来,深深看了他一眼,退出内室。
门关上后,她听到里面传来六指求饶的声音,“裴总,我不知道是您在调查这件事,您想知道些什么,我一五一十的全说出来还不行吗?”
裴松鹤音质偏冷,慢条斯理说道,“晚了,你惹我老婆不开心,我得让你付出点代价才行啊!”
紧接着,便是六指凄厉的惨叫声……
沈知懿听得齿间有些发冷。
房门再次开启,裴松鹤漫不经心地用真丝帕擦拭着手指,眸光仍是那般温眷。仿佛刚刚他不是剁掉了别人的手指头,只是在拿刀为她切菜而已。
“现在你可以进去问他了。”
沈知懿走进内室,瞧见六指瘫倒在桌边,畸形的那只手被外套包裹住,血液正透过衣料往外渗出。
她不敢再看,凝声道,“说吧,你们到底对我父亲做了些什么?”
朱砂遇到了五个男人,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道白月光。 可这又怎样呢? 从金主,到金主的哥哥。从前任姐夫,到同父异母的弟弟。 从棋子,到棋手。 朱砂踏着男人的心而来。...
简介关于重生之我是崇祯帝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崇祯帝身上,第一次上朝,御史毛羽健建议裁撤驿递,嗯,不错。可以省钱。晚上,突然想起这裁撤驿递,李自成岂不是要失业?这个扑街御史出的馊主意,王承恩,去将裁撤驿递的中旨拿回来!!!...
给您跪下作者醉折枝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沈辞柔长到十七岁,纵马过街,章台寻柳,长成长安城最靓的崽。王子皇孙勋爵贵胄一概表示这小娘子娶了恐怕折寿,气得阿耶沈仆射说胡话若我女儿能嫁出去,我能给女婿跪下!沈辞柔认命孤独终老,直到在朱雀大街的奔马前救下个琴师。琴师白衣抱琴,天生秀骨,一举一动尽是温雅风流。...
陈启在酒吧外捡到一个肉丝美少妇。一夜风流,没想到少妇嘴里,竟然爬出一条金色蜈蚣!末日突然来临,吞下金色蜈蚣的陈启现,自己拥有了常的能力,以及一根暴涨的下体...
身为一只熊孩子,千夏每天的生活是,干翻族里的小宇智波,然后被家长找上门,接着被伯父抄着宇智波团扇追杀,最后挨一顿胖揍!但是这些都没有阻挡她,她要称霸宇智波,称霸木叶村。然后,她就看到隔壁的千手族长用木遁‘啪啪’两下盖出一排房子。千夏大呼好家伙!有这手艺干什么忍者啊,改行吧!种地盖房干啥不行?柱间斑,我想把千夏当做村长继承人培养。斑你还没醒酒呢?扉间完了!木叶村要炸了!ahrefhttpmmoxiexscomtargetblanka熊孩子今天就要干翻全场...
战龙本是一个喜爱探险的少年,今年暑假刚刚接到某名牌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就在距离开学还有十几天的日子里,战龙进行了一次挑战极限版的探险在中国,有一种瓷器是诸窑之冠却始终不能确定它的窑址。一片柴瓷值万金,怀着对柴瓷的向往,战龙在白洋淀大湖畔进行了为期一个暑假的考研,一个多月过去了,结果一无所获,就在战龙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意外,让他从一个老乡手中的得到了一片类似柴瓷的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