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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去。”
李婆子捏着帕子转身,左脚刚跨过门槛,便似想到了什么,道
“二爷可曾给她喝药不曾”
喜鹊一愣,面色有些迷茫道“妈妈,喝什么药”
李婆子于是敛了神,怪道这些丫头们不知道,一则她们年轻,二则算上去了的大爷,这府里原先也只有两位爷。
大爷娶亲早,婚前因怕伤了身子,老夫人也未曾敢给他安排通房,婚后,他与大奶奶感情甚笃,也不愿纳妾,因此那药便用不着。
二爷从前身边连个贴身丫头都没有,到了如今才有了头一回,家里的丫头们自然不曾听过那些防止人有孕的药。
暖床的丫头,连个妾都不算,若是在主母过门前有了身子,那对他们家来说,可算是丑事一件,哪个好人家愿意把女儿嫁到他家来
他们崔家如今才刚起复,外头等着拉崔家再次下马的小人可不少,二爷的婚事自然马虎不得,势必要娶一位家世才貌都得力的妻子才好。
是以,在此之前,不管是为了崔家,还是为了秀秀自己,她的肚子都不能有任何动静。
这些事二爷应当知晓才是,怎么却没有动作难不成是忘了
李婆子进去回了老夫人,老夫人自然是欣喜非常,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总算是虚惊一场,老国公到底还是保佑着咱们家”
只不过,那个叫秀秀的丫头不是被老二送进了狱里怎得又接回来了
看来到底是舍不得。
她这儿子难得对什么人上心,老夫人便想见她一面
“明儿把那孩子叫到我跟前来,瞧瞧模样。”
李婆子应了,犹豫片刻,还是将心中顾虑说了,老夫人一听,犹如醍醐灌顶,道
“亏你想的周到,我竟险些忘了,你们二爷此前从未有过男女之事,怕是也没想到,这样,你去找人快去外头配一副药来,往后但凡二爷同她亲近,都送去。”
“是。”
李婆子掀帘出去,将祛瘀化血的药扔给喜鹊,随即招了小厮到外头买药。
半夜三更,秀秀正睡着,被人叫醒,她以为又是崔道之,吓得连忙起身缩在墙角,只是一动,身上便酸疼难当。
“姑娘怎得不熄灯”
李婆子拿帕子去擦秀秀湿汗的鬓角,道“别怕,是我。”
等瞧见是李婆子,秀秀方才仿若从水中钻出一般,猛地松了一口气。
这丫头,怎么总是这样一惊一乍的
李婆子看着秀秀,心中暗自思衬,半晌,收回思绪,笑了下,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给她
“姑娘把它喝了吧。”
秀秀看着碗中升腾的热气,问“妈妈,这是什么”
李婆子将实情说了,最后安慰她道“好孩子,你如今还小,有了身子怕是对你不好。”
她本以为自己势必要废好大的口舌方才能劝服她将汤药喝了,没成想秀秀听后,起身接过她手中的汤药便一饮而尽。
满嘴的苦味迅弥漫整个口腔,秀秀将碗递还李婆子,擦了擦嘴角,问道
“妈妈,太苦了,有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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