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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苏青漓写的宣传稿不是聚焦于一个人物,而是把机械厂里边每一个普普通通的员工写了上去,他们可能没有为机械厂做出过什么杰出的贡献,他们默默无闻,但是他们就像是厂里的螺丝钉,而机械厂这个机器离开他们每一个人都不能正常运转。
由小见大,伟大的祖国也是靠着这些一个个默默无闻的人建成的,国家的繁荣昌盛离不开每个人。
苏青漓这篇宣传稿省报社那边一看就选中了,并且安排在了头版头条,可谓是让他们机械厂出尽了风头。
而且省里的领导也着重点名表扬了这篇宣传稿,并认同了苏同志说的螺丝钉精神,在下次例会中着重宣扬这种精神。
同事们佩服地看着苏青漓,也不知道苏同志的笔杆子是怎么长的,能写出这么惊艳的文章。
这时大家正在说着话时,一个同事从门外冲了进来,“打起来了,我们科的王艳梅在楼下和别人打起来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打起来了?和谁啊?”
那个同事喘着气道:“好像是和二科室的一个女科员,她们还在喊着苏同志的名字,好像和苏同志有关……”
大家听了这话都纳闷地看着苏青漓,这怎么会和苏同志有关。
苏青漓也是一头雾水,这里边怎么会有她的事?
但好歹王艳梅是他们的同事,而且跟她对打的还是二科室的人,众人便决定下去帮一把,可不能让他们一科室的人被欺负了,苏青漓也跟着大家往楼下走。
到了楼下,只见王艳梅正和一个女人厮打在一起,两人打得异常激烈,头发都披散着。
而他们的科室主任马主任和二科室主任许主任正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地看着两人,嘴里吼道:“你们不要打了,丢不丢人,快住手……”
而那两人打得正激烈,显然听不进去他们的话。
旁边有几个同事想上前把两人拉开,但这两人打得忘我,完全敌我不分,上前拉架的同事都被挨了几拳,顿时大家都不敢上去了。
王艳梅扯了一把白芳芳的头发,“啊,白芳芳敢弄脏我的新裙子,我揍死你……”
白芳芳不甘示弱地咬了一口她的手,愤恨道:“王艳梅,你居然敢骗我*,拿别人的宣传稿糊弄我,让我丢尽脸……”
“呵,白芳芳你不就是想要我偷拿我科室苏青漓的宣传稿,怎么我不按你计划行事恼羞成怒了……”
“你拿了我的丝巾不办事,你还敢这么嚣张……”
“呸,我才没拿,我交给主任了,我已经跟主任交代了……”
听了她们的一番对话,周围的同事纷纷面面相觑,心里直呼,好大一口瓜。
两位主任听了这话脸上的脸色更难看了,而许主任的脸色比马主任又难看许多。
“你个蠢货。”
王艳梅找着机会踢了一脚白芳芳,“谁叫你自大,我不过是拿了一份其他省往年刊登过的宣传稿给你,你改也不改地就直接抄了,只能说你蠢。”
有些收到消息的同事恍然大悟地开口道:“我说怎么听说这次厂里交上去的三份稿子有一份不仅被退回来了,听说那边还留了一句他们这边不收抄袭的稿子,惹得厂长大怒,原来是这个白芳芳同志的稿子。”
怎么想的居然去抄袭别的省刊登过的稿子。
白芳芳听了气血上涌,她怎么知道这个王艳梅拿给她的稿子居然是其他省份的,她以为是苏青漓的就直接抄了,想着到时候厂里如果说他们的稿子怎么相同的,她就说是苏青漓抄她的。
毕竟你怎么证明谁先写的,而她这边再拉上一个讨厌苏青漓的王艳梅做证就赢了,哪知道这个王艳梅居然拿其他省的稿子耍她。
也不怪白芳芳认不出来,毕竟全国那么多省,每个省整天发表那么多文章,谁会全记得,不见厂里的领导都没认出来吗,也只是到了省报这整天和报纸打交道的报社才认得出来,最后被揭穿了被退了回来。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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