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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
歪鼻子听到这话,上前一把抓住婉萍,说:“姜培生就是条咬人的狗,你要找他来抓我们?”
纵然说是与姜培生分了,陈婉萍心中也怨恨过他过于无情,但听到姜培生被骂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姜培生哪里是你说的那样!再说有表姐在,他绝不会害你们!眼下查得这样严,你们留下迟早被抓,要出城门就得靠内部的人照应。除了他,你们还认识谁?”
“婉萍说得有道理,”
周子寅拉开歪鼻子,点头说:“如果培生兄肯帮忙,那自然是最好的。”
“我去找他。”
婉萍整整衣衫,说完折身快步走出巷子。歪鼻子依旧满脸担忧,看着陈婉萍的背影,嘴里不断叨念:“她的话能信吗?姜培生能信吗?如果姓姜的把我们卖了,怎么办?”
“难道你有其他办法?还是说你觉得我们手无寸铁的三个人有本事从那么多只枪杆子下逃出去?”
陈瑛怼了歪鼻子,然后拉住周子寅的胳膊,说:“我知道表叔家附近有条偏僻巷子,我们去那里等着婉萍。”
“好。”
周子寅点点头,拍拍歪鼻子的肩膀:“走吧!”
陈婉萍又一次去了教导总队,不过此时那边已经戒备森严。她刚走进,便被人呵斥住:“什么人?干什么的?”
“我找姜培生,”
陈婉萍说:“我是他未婚妻。”
卫兵盯着陈婉萍看了一会儿,想起来她之前的确找过姜培生,这才开口回答:“姜营长在新民门驻防。”
新民门!婉萍在脑子里大致想了下方位,心中不由暗喜。新民门距离丁家桥只有三四公里,而且出了新民门,向东约五百米就是宁省铁路,那边都是长满了杂草的荒地,藏人应该是很容易的。
陈婉萍叫了辆人力车直奔新民门,她在路上思量着见到姜培生要怎么样说话,但真到了地方反而是路上想的那些都不重要了。婉萍看着身边来来往往背着枪的士兵,心脏扑通扑通地简直要从嘴里跳出来,紧张得连指尖都冒出一层薄汗。
姜培生依旧是冷着张脸,态度客套地问:“婉萍小姐,找我有事?”
陈婉萍点点头,目光扫了一圈,看向人相对较少角落说:“到那边,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姜培生面上冷着,但对陈婉萍总是忍不住要心软,听她这样说便顺着人走过去,低声说:“你别怕,慢慢说,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不是我,是表姐。她的住处被查封了,警察正在到处抓她、周子寅和另一个人。”
陈婉萍语速极快,声音又放得极轻:“姜培生,你能不能帮他们尽快离开这里?”
“啧……这种事……”
姜维生脸上露出难色。婉萍微垂下眼眸,抓住姜培生的衣袖,声音因为害怕与紧张混杂的情绪而颤抖:“我知道你与我爸爸闹了不开心,但那不关表姐的事情!再说你不是喜欢表姐的吗?她现在要出事了……我……表姐从前总是帮我,我这次也想帮她,我不能看着她被抓什么都不做!姜培生,我求求你,好不好?”
“我跟瑛子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提这些干什么?我同你在一起时又不是小娃娃闹着玩的。婉萍,我知道你着急,但是你不能说这些话,骂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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