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培生只觉得后背一凉,硬着头皮跟同僚笑:“来看个朋友。”
“女朋友吧!早知道我们一起来了!”
同僚上下打量了一遍姜培生,问:“哎,你怎么穿的是常服,还戴眼镜呢?”
姜培生尴尬地笑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同僚注意到他身边的男人脸色阴沉,一时间有点搞不清眼前的状况,只能指着后台方向,自我开解:“我去找我女朋友了,有机会咱们再聊。”
同僚这话说完迅速离开,姜培生侧身再看向陈彦达时,他脸上已经没有半点笑容,阴沉至极,嘴角也掉下来,盯着姜培生问:“我女儿告诉我,你叫姜大满。你为什么骗她?”
“我没有骗她,她都知道。”
姜培生顶着陈彦达刀子似的目光说:“而且她也没有骗您,我乳名的确叫大满。土地大丰收,稻谷堆满仓的大满。上学了,才改名叫培生的。”
“好,就算这件事你没骗我,那你为什么骗我说你是体育老师?”
陈彦达控制不住情绪,拔高声音。
“我没说我是体育老师。我跟您说了,我是教导员,带很多人一起运动的。带兵打仗不就这样吗?”
姜培生解释得小心翼翼,但丝毫不能改变陈彦达越来越愤怒的事实。
“油腔滑调!满嘴胡言乱语!就凭你肚子里的丁点墨水,跟我玩文字游戏!真是……真是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你个骗子!滚蛋!”
陈彦达怒火中烧,手指几乎要戳在了姜培生鼻梁上。
姜培生从小长到大,头一遭被人这样指着鼻子怒骂。他心中有火,同时觉得自己也很委屈,想等婉萍来了再解释,但见陈彦达又要开腔骂人。他实在怕自己控制不住火气跟陈彦达发生冲突,只能向后退了一步,拱拱手说:“陈先生,我先走了,我是不是骗了婉萍,请你自己去跟婉萍对峙。我从来没有在她面前隐瞒过任何事情,至于她为什么要隐瞒您,我想这是您家庭内的事情。她没有告知我,我也不敢妄自揣度。”
陈婉萍抱着琵琶从礼堂后台出来,她尚未走近就看见姜培生快步走向校门,而站在礼堂外的陈彦达阴沉着脸,姨母夏青紧张地拉着弟弟如怀。婉萍晚上的喜悦瞬间散了一地,她有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谎言被戳穿了,父亲知道姜培生的身份,看样子该来的总是躲不掉!
分别
陈彦达可以指鼻怒骂姜培生,但对着自己女儿,那些难听的话他是骂不出口的,只能黑着脸用沉默表达愤怒。一路回到家里,陈彦达把自己关进书房,婉萍敲了敲门,却听见里面茶杯碎裂的声音。陈婉萍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父亲这样生气,她默默地靠墙立在门外。夏青也不敢过来劝父女两个,借口哄儿子睡觉躲进了小屋。倒是陈瑛走到婉萍身边陪她站着,听见里面好半天没有动静,低声问:“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挺久了,大概一年多,具体多少日子我也没数过。”
婉萍心情很是低落,声声音弱弱的像小猫一样。“都这么久了,为什么不跟表叔表婶说呢?”
陈瑛问。“怎么说?”
陈婉萍侧头看向陈瑛,说:“爸爸张口一个小兵头子,闭口一个小兵头子的。不管我怎么说,他都是要发火的。”
“既然知道,又为什么今天要让姜培生一起去毕业晚会呢?”
陈瑛接着问。“去了也没让他说自己就是教导总队的啊,我是想先让爸爸与培生熟悉一下。等他接纳了这人,我再讲实情,这样前面有个铺垫嘛。”
婉萍的小脸皱巴着,低声嘟哝:“我哪里会想到爸爸把这事理解成我故意骗他,结果火气比预想的更大了。”
“再说……再说我也没有骗他,是他自己那么想的。”
陈婉萍的话音刚落,书房的门被猛地拉开。陈彦达瞪着婉萍,脸颊肌肉紧绷,压低声音:“什么叫做我自己想的?来!婉萍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要跟我说小兵头子在中央大学念的书?为什么跟我说他刚毕业一年在学校当老师?”
“我可没有说他是中央大学,我说他念的是中央的大学。32年他从上海打仗回来在中央陆军学校进修了两年,中央陆军学校难道不是中央的大学吗?我哪里有骗你……再说我也没讲过他是老师,我说的是他大学毕业后去了官方机构教育人。军队不也是官方机构,带兵不一样是教育人。爸爸,你自己想错了,不能全怪我。”
婉萍自知这话说出来其实并没多少道理,垂着头根本不敢抬眼看陈彦达。这说辞把陈彦达气得够呛,他抬手要打女儿,但手停在半空顿了几秒又无力地垂了下来,深吸口气,摇摇头…
朱砂遇到了五个男人,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道白月光。 可这又怎样呢? 从金主,到金主的哥哥。从前任姐夫,到同父异母的弟弟。 从棋子,到棋手。 朱砂踏着男人的心而来。...
简介关于重生之我是崇祯帝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崇祯帝身上,第一次上朝,御史毛羽健建议裁撤驿递,嗯,不错。可以省钱。晚上,突然想起这裁撤驿递,李自成岂不是要失业?这个扑街御史出的馊主意,王承恩,去将裁撤驿递的中旨拿回来!!!...
给您跪下作者醉折枝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沈辞柔长到十七岁,纵马过街,章台寻柳,长成长安城最靓的崽。王子皇孙勋爵贵胄一概表示这小娘子娶了恐怕折寿,气得阿耶沈仆射说胡话若我女儿能嫁出去,我能给女婿跪下!沈辞柔认命孤独终老,直到在朱雀大街的奔马前救下个琴师。琴师白衣抱琴,天生秀骨,一举一动尽是温雅风流。...
陈启在酒吧外捡到一个肉丝美少妇。一夜风流,没想到少妇嘴里,竟然爬出一条金色蜈蚣!末日突然来临,吞下金色蜈蚣的陈启现,自己拥有了常的能力,以及一根暴涨的下体...
身为一只熊孩子,千夏每天的生活是,干翻族里的小宇智波,然后被家长找上门,接着被伯父抄着宇智波团扇追杀,最后挨一顿胖揍!但是这些都没有阻挡她,她要称霸宇智波,称霸木叶村。然后,她就看到隔壁的千手族长用木遁‘啪啪’两下盖出一排房子。千夏大呼好家伙!有这手艺干什么忍者啊,改行吧!种地盖房干啥不行?柱间斑,我想把千夏当做村长继承人培养。斑你还没醒酒呢?扉间完了!木叶村要炸了!ahrefhttpmmoxiexscomtargetblanka熊孩子今天就要干翻全场...
战龙本是一个喜爱探险的少年,今年暑假刚刚接到某名牌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就在距离开学还有十几天的日子里,战龙进行了一次挑战极限版的探险在中国,有一种瓷器是诸窑之冠却始终不能确定它的窑址。一片柴瓷值万金,怀着对柴瓷的向往,战龙在白洋淀大湖畔进行了为期一个暑假的考研,一个多月过去了,结果一无所获,就在战龙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意外,让他从一个老乡手中的得到了一片类似柴瓷的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