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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半晌後,他氣憤地把粉紅兔腦袋扭向窗外,小小聲說:「嘟嘟,窩們不吃哦。」
哼,他雖然小,但也是有脾氣噠!他才不信白栩剛才讓媽媽拎的行李箱,是使用了兩倍的力氣,分明就是白栩故意折騰媽媽!
一想到要和白栩共同待一個禮拜,白瑭就說什麼也開心不起來。
小小的人兒第一次有了心事,小腦袋貼著玻璃窗深深嘆了口氣。
玻璃的反光里,白栩叭叭吃光了巧克力,又拆了一包話梅,一袋水果糖。正午的陽光從貼膜玻璃傳進來,有些熱,他又伸手撥了撥頭上的空調口。
最後腦袋一歪,呼呼地睡了過去。
白瑭不忿地把自己的背包抓過來,一看,小零食都沒了,只剩下兩盒白栩不喝的牛奶。
心事好像更重了一些,額頭的呆毛都立了起來。
「……」
想到馬上要直播,他趕忙雙手抱頭,對著玻璃往下壓,誰知天然卷的頭髮不聽使喚,反倒越壓越蓬鬆,整顆腦袋都炸成了爆米花。
沒辦法,只好翻出一頂漁夫帽,把頭髮嚴嚴實實地遮起來。
「嘟嘟,怎麼樣?」他拽著帽沿問嘟嘟,嘟嘟當然不可能回答他,他對著玻璃窗照了照,覺得還可以,長長地鬆了口氣。
誰知這口氣還沒松到底,一錯眼,就看見白栩很沒形象地歪在座椅里,衣角捲起,露出了一截勁瘦的腰肢。
太、太不禮貌了,萬一被拍到,是要被觀眾恥笑的。
白瑭抿了抿唇,小手向白栩伸去,眼看到碰到,又倏地停下,把粉紅兔往前推了推。
「嘟嘟,你去。」
嘟嘟沒有反對,他抓起嘟嘟的一隻小胳膊,飛快地將衣角抹平。
白栩換了個姿勢,冷不丁將嘟嘟打飛出去,落到前面的副駕駛座里。
司機大哥公事公辦地叮囑:「前排乘客請系好安全帶。」
白瑭:「……」
他想了想爬起來,伸長胳膊去拯救嘟嘟,結果又瞥見白栩唇角沾了巧克力。
唉,操心!
這回只能自己上了,小心地從背包里抽出紙巾,俯身過去幫白栩擦臉。
察覺到動靜,白栩微微掀開眼帘,白瑭的臉映入瞳孔,霎那間氧氣管被拔的記憶洶湧而來!
「滾!」幾乎是條件反射,白栩一把將白瑭的臉按在了車窗上。
白瑭:「……」
再理白栩,他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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