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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齐太公世家（第4页）

十七年后，齐顷公去世，他的儿子灵公环继位。这灵公啊，也是个有故事的君主，咱们下次再说他的趣事吧！

话说这齐灵公九年，晋国那边栾书搞了个大新闻，把自家国君厉公给宰了。到了十年，晋悼公不爽了，带着大军就来伐齐。齐灵公一看这阵势，赶紧把公子光送去晋国当人质，这才求得一线生机。

转眼过了九年，齐灵公把公子光立为太子，还让高厚当老师，带着他去锺离跟诸侯们开会。又过了八年，晋国又派中行献子来伐齐，齐军大败，灵公吓得跑回了临菑城。晏婴劝他别跑，可灵公不听，还说：“你这胆子也太小了，我都不怕！”

结果呢，晋兵把临菑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城里的守军连头都不敢露。最后晋军一把火把外城给烧了，这才撤军。

到了二十八年，这齐灵公也是风流成性，娶了鲁国的美女，生了个儿子叫光，立为了太子。可后来他又宠上了戎姬，戎姬也给他生了个儿子叫牙。戎姬想让自己的儿子当太子，齐灵公也答应了。可仲姬不同意啊，她说：“光已经是诸侯公认的太子了，无缘无故废了他，您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灵公却说：“这事儿我说了算。”

于是就把太子光给废了，让高厚当牙的老师，把他立为了太子。

后来灵公病了，崔杼就趁机把原来的太子光接回来立为庄公。庄公一上台，就把戎姬给杀了。五月壬辰那天，灵公一命呜呼，庄公即位。他把废太子牙抓到句窦之丘给杀了，八月，崔杼又把高厚给宰了。晋国一听说齐国这么乱，就带着大军来伐齐，一直打到了高唐。

庄公三年，晋国有个大夫叫栾盈，因为犯了事儿跑到了齐国。庄公挺看重他，给他好吃好喝招待着。可晏婴和田文子都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劝庄公别这么干，可庄公不听啊。到了四年，庄公还让栾盈偷偷跑回晋国曲沃当内应，带着齐兵一起上了太行山，打进了孟门。可惜栾盈最后还是败了，齐兵只好撤回来，顺便把朝歌给占了。

到了六年，棠公的老婆长得那叫一个美，棠公一死，崔杼就把她给娶了。可庄公也看上了这美女，经常去崔家找她。有一次，他还把崔杼的帽子送给别人。侍从说：“这样不妥。”

崔杼一听就火了，正好他借着伐晋的机会，想跟晋国合谋偷袭齐国，可没找到机会。庄公曾经打过一个宦官叫贾举，贾举怀恨在心，就给崔杼出主意，让他找机会报复庄公。

五月的时候，莒子来齐国朝见，齐国设宴款待。崔杼借口生病没去。乙亥那天，庄公去问崔杼的病情，结果趁机去了崔杼老婆那儿。崔杼老婆一进屋，就跟崔杼把门关上了，庄公抱着柱子唱歌。贾举带着庄公的随从冲进来，把门关上。崔杼的手下拿着兵器从屋里冲出来。庄公跑到台上去请求和解，崔杼不答应；请求订立盟约，也不答应；请求在宗庙自杀，还是不答应。崔杼的手下都说：“您的臣子崔杼生病了，不能听您的命令。这里靠近王宫，我们只是争着去抓淫乱的人，不知道其他命令。”

庄公翻墙想跑，结果被射中了大腿，掉下来后被杀了。

晏婴站在崔杼门外，说：“君王如果为了国家而死，那我就跟着死；如果为了国家而流亡，那我就跟着流亡。如果只是为了自己而死，那除非是他的亲信，谁愿意承担这个责任呢！”

说完门开了，晏婴进去枕着庄公的尸体大哭了一场，然后跳着脚就出来了。有人对崔杼说：“晏婴一定要杀。”

崔杼说：“他是百姓的期望，放了他能得到民心。”

丁丑那天，崔杼把庄公的异母弟弟杵臼立为了国君，这就是景公。景公他老妈，可是鲁国叔孙宣伯的女儿呢。景公一上台，就任命崔杼为右相，庆封为左相。两位相国怕乱子起来，就跟老百姓盟誓说：“不跟着崔庆干的，死路一条！”

晏子一听，仰天长叹：“我晏婴只跟着那些忠于国君、利于国家的人！”

坚决不肯盟誓。庆封想杀晏子，崔杼说：“这是忠臣啊，放了他吧。”

齐国的太史公在竹简上写道“崔杼弑庄公”

，崔杼一看，火冒三丈，就把太史公给杀了。太史公的弟弟接着写，又被崔杼杀了。最小的弟弟再写，崔杼这才罢休。

景公元年，崔杼有两个儿子，一个叫成，一个叫强。他们老妈死后，崔杼又娶了东郭女，生了个儿子叫明。东郭女让成和强的前夫无咎和弟弟偃来辅佐崔家。后来成犯了罪，无咎和偃急着想治他的罪，就把明立为太子。成想告老还乡，崔杼答应了，可无咎和偃不同意，说：“崔家可是大宗族，不能让你这么干。”

成和强一听火了，就告诉了庆封。庆封本来就跟崔杼有矛盾，想搞垮他。于是成和强就在崔杼家杀了无咎和偃，崔家的人都跑了。崔杼气得要命，又没人帮忙，只好让一个宦官驾车，去见庆封。庆封说：“我帮你干掉他们。”

于是派崔杼的仇人卢蒲嫳攻打崔家，杀了成和强，把崔家满门抄斩，崔杼的老婆也自杀了。崔杼的老妈无处可去，也自杀了。庆封当了相国，独揽大权。

过了三年十月，庆封出去打猎。他杀了崔杼后，越来越骄横，整天喝酒打猎，不理政事。庆舍掌权，内部已经有了矛盾。田文子对桓子说：“乱子要来了。”

于是田、鲍、高、栾四大家族联合起来对付庆家。庆舍兵包围了庆封的宫室，四大家族一起攻打，把庆舍给打败了。庆封打猎回来，进不了城，只好逃到鲁国。齐国人向鲁国要人，庆封又逃到吴国。吴国把朱方给了他，他带着族人住在那儿，比在齐国还富呢。那年秋天，齐国人把庄公迁葬了，还把崔杼的尸体拉到街上示众，让老百姓出出气。

景公九年那会儿，景公派晏婴出使晋国。晏婴跟叔向私下里嘀咕：“这齐国啊，迟早得归田氏。田氏虽然没啥大功德，但他拿公家的权力为自家谋利，对老百姓也算有恩，老百姓都喜欢他。”

十二年，景公又跑去晋国见平公，商量着一起讨伐燕国。到了十八年，景公再次访问晋国，这回见的是昭公。二十六年的时候，景公跑到鲁国郊外打猎，顺便就进了鲁国，跟晏婴一起问了问鲁国的礼仪。三十一年，鲁昭公因为躲避季氏的灾难，逃到齐国来。齐国想用一千个社的地盘封给他，但子家劝昭公别这么干，于是昭公就请齐国帮他伐鲁，拿下郓地来住。

三十二年那会儿，彗星出现了。景公坐在柏寝台上，感慨地说：“哎呀，这景象真壮观！谁能有这样的福气看到啊？”

群臣们一听，都跟着哭起来。可晏子却笑了，景公就生气了。晏子说：“我笑的是群臣们太会拍马屁了。”

景公说：“彗星出现在东北方，正对着咱齐国的分野，我担心啊。”

晏子说：“您这高台深池的，赋税收得跟抢似的，刑罚又重得吓人，彗星出来怕啥？出个孛星才要命呢！”

景公问：“那能祈祷消除灾难吗？”

晏子说：“要是神仙能靠祈祷请来，那也能靠祈祷送走。可现在老百姓的苦怨多得数不清，您就算让一个人去祈祷，也压不住这么多张嘴啊。”

那时候景公正热衷于修宫室、养狗马，奢侈得很，赋税重，刑罚严，所以晏子就拿这事儿来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