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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错哪了?江榗想回头,可上半身被禁锢在身后人的怀里,脖子处被抵住,回不了头。阿江头靠在她的颈窝上,削瘦的下巴加了力,嘴上重复一遍:“错了。”
她抓着江榗的手,转移了方向,将花瓣小零件往下面拼。“这样才对。”
阿江松开了手,与江榗拉开了距离。江榗反应过来时,就听到后面的沉闷声,她转身,就见阿江懒洋洋地躺回到了床上,似乎准备睡个回笼觉。她神情疲惫,闭上了眼睛,手挡住了大半张脸。宽松衣服的下摆往上翻,露出了光滑平坦的小腹,这人出于太累,连扯扯衣服的力气都没有。江榗见此,替她扯下衣服,将一边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她在床沿上坐了小会儿,之后去卫生间洗漱,洗漱完,就给猫放粮,去给花浇水。经过那么长的时间浇养,有几个花苞蓄势待发,开花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江榗忙完这些,她回到了床边,手碰了水,现在还湿润着,她怕冰到床上的人,不敢碰。看着,她便禁不住诱惑,双手撑在床边,屏住呼吸,亲吻这人的唇。本想浅浅的一触即离,可后脑勺被往下压,简单的触碰变成了一个深吻,愈演愈烈,唇齿被撞了几下,生疼。阿江睁开了浸有水雾的眼,松开手,转而滑移到了江榗下唇处,点了几下,施力捏住。这样捏住的江榗,表情看起来实在好笑,阿江被逗笑,对着她的唇啄吻一下:“多喝水,你的嘴巴很干。”
她的手指在江榗嫣红充血的唇周围徘徊:“我吃到了你的血。”
江榗啊了声偏开头,她脱离阿江的掌控后,去客厅接了满满一杯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尽,还不忘拿着空杯子去卧室,在阿江的面前一晃。江榗说:“我喝了,整整一杯。”
阿江弯眼,手掀开被子一角,拍了拍示意她快过来躺上去,还不忘夸奖她:“乖孩子。”
江榗咬了咬唇,嘴巴还发着烫,她松口,别扭走过去,听话躺下。“哪有这么夸人的。”
江榗说。这是长辈夸晚辈的话,哪有同辈人这么说的。“那该怎么夸?”
阿江对这个话题饶有兴致。这场对话,让江榗脑子里浮出那些狗血土味儿的视频。她无感,周吟很喜欢看,有时会抓着江榗陪她一起看,江榗反抗,但无效,只能任由身上尬得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现在只要想起,身上就有跳蚤在跳,便摇头想抛掉那些画面,对阿江说,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阿江故作深思,“我知道。”
江榗:“嗯?”
阿江凑在身下人的耳边,将温柔贯彻,音量压轻,上下唇相碰发出叠词:“宝宝。”
话里都是笑。“你真乖。”
阿江说完嫌不够,完整再来一次:“宝宝,你真乖。”
“别——”
江榗拉起被子,将烧红的脸闷在被子里,躲着。阿江不强求,老实喊她一声阿榗。江榗这才把被子放下,看向她时,忆起,与之昨晚里的梦交叠,就说:“阿江,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你。”
“梦到我什么?”
阿江看她。“记不清了。”
江榗如实说。很后悔。“既然是梦,梦过就好,不记得就算了。”
阿江牵住她的手。“你昨晚是不是跟我说了很多话?”
江榗抱歉道:“可能喝了酒,我给搞忘了。”
手与手比对,比着谁的大谁的小,最后,阿江张开手,手指挤进江榗的指缝里。收紧、相扣。她一如既往,或是从未改变,把自己全部的温柔、全部的爱奉献给此刻、眼前的人。“没关系,时间还很长,有机会的话,我下次再跟你说。”
作者有话说:说好短篇的,我居然蹦出了七万字不可思议阿江与阿榗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江榗草草吃过晚饭,便动手收拾屋子。平日里上班很忙,加上如今养了猫,一些东西摆放得歪七八扭,所以,要记得从什么地方拿,要从什么地方放回去。她正准备下楼去扔垃圾时,猛然发现,门口居然有一个巨大的袋子。江榗猛拍脑袋回想,终于想起来了——那会儿脑袋晕乎乎的,其她人跟她的情况也差不多,但由于江榗家里距离店较近,王榆折合就先送她。江榗下车时,她们一把把她拦住,直往她的怀里塞东西,末了说,等酒醒再拆。于是,江榗放下了手上的垃圾,打算待会儿下楼,现在她真挺好奇大家会给她准备什么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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