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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何从道“叫令妹把红玉还给我,我就告诉你们。”
周翡“”
都是谢允那孙子给她起的狗屁花名,烂大街到了跟一条蛇重名的地步,岂有此理
李晟没好气道“李大状,你快把那长虫还给人家。”
小蛇“红玉”
大概已经吓破了蛇胆,一回到主人怀里,立刻头也不回地钻回了应何从身后的箩筐,连头都不敢冒了,应何从这才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说是毒,其实也不尽然,要是将此物用水泡开一点,人服下便会像喝了酒一样进入微醺状态,又能省得弄一身酒糟味不雅,过去的达官贵人们常拿来助兴,得名浇愁。但倘若大量放入烈酒中,人喝了就会产生中风的症状,就算当年大药谷的神医也诊断不出,长期饮用则会致人痴傻。”
应何从说话也不知道压着声音,这般长篇大论地广而告之,跟私塾先生讲课似的,周围一帮人都听见了,各种意味不明的目光同时投了过来,连木小乔都往这边看了一眼。
应何从却安之若素,好似浑不在意。
朱晨问道“那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霍老堡主的病是人为吗”
“我说的是浇愁,谁提霍老堡主了”
应何从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霍老堡主既然已经烧死了,那是天谴还是人为,谁知道呢”
他们坐的这边人人手里都有木请柬,都是跟霍家堡有交情的人,李晟忙打断应何从继续找揍,问道“那怎么能看出一个人是病了,还是中毒呢”
应何从道“这个容易,痴傻之人记不住事,自己老糊涂的那种都是从最近的事开始忘,隔着十年的陈芝麻烂谷子反而忘得慢一些,中毒的人却是从以前的事开始忘,好似有生以来的记忆被从头往后抹似的,因此傻得格外迅疾,但即使连自己都忘了,你要有耐性把他当婴儿重新教,他也还能重新学。”
李晟听完,头皮一阵麻,他本意是想岔开话题,不料反而将话题引得更深当年老堡主突然中风,不少人前往探望过,被应何从这么一点,都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当时探病的细节,有些心智不坚定的竟然将信将疑起来。
周翡因为应何从那句口无遮拦的“时日无多”
,一直挺烦他,便翻了个白眼道“狗天门帘露尖嘴,显得他知道得多有钱赚么”
她话音还没落,旁边便有个面色阴冷的中年人说道“怎么,连毒郎中都臣服于活人死人山的势力之下,当众给木小乔抬起棺材来了”
应何从淡定地回道“我不认识他。”
那中年人冷笑道“认识不认识,不过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谁知道那魔头刚编出一条罪名,你就赶着上前解释我等纵横江湖几十年,从未听说过什么浇愁,莫不都是孤陋寡闻”
“哪里,术业有专攻而已,”
应何从有理有据道,“阁下也未必是孤陋寡闻,只不过是把所有跟你们说的不一样的人都打成北斗走狗、给魔头抬棺材的人,倒是省下了不少争辩,真的很会图省事。”
应何从该犀利的时候不温不火,不该犀利的时候老瞎犀利。他不说话还好,这一出声,更像是木小乔的人了。
木小乔大笑道“这话说得在理”
那中年人蓦地拍案而起,招呼都不打便直接难应何从,蓦地抽出一把长剑刺了过来,喝道“诸位,今天是什么日子难道这武林中便真的没有王法道义,凭这些魔头们颠倒是非么”
只因谢允一瞬间多心,为防饮食中有毒,将这应何从领了进来,谁也没想到事态会展到这种结果正主还没动手,他们这边却成了全场第一个亮兵器的
李晟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心道“我为什么要多嘴问这一句”
应何从皱着眉闪身躲过对方一剑“说了我不认识”
然而江湖上的乌合之众就是这样,有一个人领路,其他人便不辨东西地跟着山呼海啸而去,那中间人动了刀兵,身后的人呼啦啦站起一大帮,全都叫嚣着要将应何从拿下。
一时间,三四把剑同时攻向应何从,应何从不知是硬功不行还是不爱动手,连连后退,并不接招,转眼已经退到周翡身边。
应何从“你们讲不讲道理,我不认识木”
周翡坐着没起来,望春山从左手折了个跟头换到右手,长刀陡然出鞘,势不可挡地将三把逼近的剑一刀掀开“哎哎哎,木小乔就在那呢,没有二十步远,斩妖除魔你们倒是去啊,随便从人群里拉个软柿子捏算什么意思”
李妍立刻旗帜鲜明地站在她姐这边,跳起来道“不错”
李晟简直要疯。,,请牢记收藏,&1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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