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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吧”
,沈如皎温声道。
宋之妧抬眸与她视线相交,似乎从她那获得了些勇气,点了接听。
总归是恩师,宋之妧提醒自己尽量语气如常,先打了招呼:“祖老师。”
“之妧,对不起啊,是我教子无方”
祖香寒已然带了哭声。
宋之妧是最听不得女人哭的,连忙道:“祖老师您别”
“都怪我,我之前在他面前经常提起你,或许是因为这样,他才对你怀恨在心。”
宋之妧沉默了,坏人就是坏人,他们做坏事是不需要这么多理由的。
祖香寒继续说:“他好不容易才考上了苏大的研究生,老师能不能拜托你不要主动把证据提交到学校?就算给老师个面子,我在劝他跟学校坦白,这样或许处罚会轻一些。他毕竟是我儿子”
为了给王子昂求情,如此低姿态。
宋之妧沉默半晌,还是说了一句:“您知不知道,诽谤他人是违法的?”
所以证据不是提交到学校,而是给警方。
电话那边祖老师哭得更凶,宋之妧抚额,她是知道的,祖老师因丈夫出轨而离婚,独自一人把王子昂带大,很不容易。如今王子昂又
那边沉默,宋之妧终究还是心软了,“祖老师,请您白天带他去自首吧,我不会主动报警。”
“好,老师谢谢你。”
宋之妧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祖老师,他是他您是您,学生仍然把您当作我的恩师。还是希望您能把生活重心放到自己身上,好好照顾自己,他已经成年了。”
儿子已经成年了,未来过得好是不好,都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事情了。虽然稍显自私,但宋之妧还是希望她能多考虑考虑自己。至少,别想着养儿防老。
那边沉沉一句:“好。”
见宋之妧挂了电话,沈如皎冷冷开口:“就算是他去自首,也免不了开除学籍、退学处分的。”
宋之妧耸了耸肩,这事倒是无所谓了,她只是不想和祖老师闹得太僵。
凌晨两点,宋之妧程序写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点优化没有写完。
抬头看看两人,一位全神贯注,一位昏昏欲睡,她适时开口:“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该休息啦~”
秦怡早已累得眼皮子打架,听到她说休息,想都没想,直接喊“好!”
宋之妧照例送她到门口,这次她轻拍了下她的肩,安慰她:“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心中大事已然解决,宋之妧玩心大起,故作唉声叹气道:“好好休息不了呀,想哭都没有人抱抱。”
沈如皎听到后半句浅睨了她一眼,转头看了眼家里的秦怡,“明天再哭。”
沈如皎说罢,就逃生似的匆匆离开,“嘭”
地一声关上了门。
宋之妧:?她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先看了眼秦怡,又说明天再哭?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她的话翻译过来是:今晚我不在,别哭。明天我在,想哭抱我?
宋之妧顿时心花怒放,站在原地回味她说话时的神情和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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