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忘应声而动,身形如同一缕被风拂散的青烟,利落地收拾起杯盘狼藉的桌面。陈染斜倚在柜台边,目光有些发直,脑子里还在那五十万上打转。她无意识地搓了搓指尖,仿佛那枚玉皇钱的阴冷触感还粘在皮肤上,怎么都搓不掉。
“司柒,”
她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铺子里显得有些飘忽,“你说那黑白无常……下次来,我要是真给他们打个狠折,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
【你可以在他们进门时就备好他们爱吃的菜。如果我没记错,白无常偏好鹅肠,黑无常对老豆腐情有独钟。】
“鹅肠、老豆腐……”
陈染默念着,快步走到柜台后,翻开那本快被翻烂的记账本,在空白页上一笔一划地写了两行字。墨迹未干,她盯着那两行字,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又赶紧抿平。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被风刮到了门板上。陈染抬头,只见门缝底下被人塞进来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她走过去捡起来,展开,上面是铅笔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小孩的笔触:“姐姐,红线不够,娃娃的裙子也要补。我明天再来,谢谢姐姐。——小九”
陈染捏着那张纸条,对着灯光看了一会儿。纸是那种廉价的、泛黄的草纸,边缘毛糙,铅笔字写得很用力,有几处甚至划破了纸面。她想起那个抱着布娃娃的小女孩,怯生生的眼神,无神的大眼睛,像是蒙了一层灰。
“小九……”
她念了一声这个名字。
【地缚灵。】司柒的声音适时响起,【执念不深,但很牢固。她应该在这附近徘徊很久了,只是你开店之前,没有能让她停留的地方。】
“她的执念是什么?难道是那个娃娃?”
【不止。娃娃是表象,是她寄托的东西。更深层的,暂时看不清楚。不过既然她愿意来,就说明你这店对她而言是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陈染没再说话,把那张纸条小心地抚平,夹进了记账本里,就写在“鹅肠——白”
、“老豆腐——黑”
那一页的后面。她合上本子,又看了看门口,夜色依旧浓稠,路灯的光晕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阿忘,关门吧。”
她转身,看阿忘已经搞完卫生,便说道。话落,朝厨房旁边的门走去——那里是她两个世界的传送门(当然,只能陈染与司柒通过)。
阿忘在陈染离开后,也从里面将大门反锁,躺到休息室的床上,开始养精蓄锐。
另一边,躺在床上,陈染盯着天花板出神。天花板在床头那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下,那些阴影像是某种抽象的图案。她睁着眼睛,脑子里一会儿是那枚沉甸甸、冰凉的玉皇钱,一会儿是那个叫小九的小女孩抱着娃娃的模样,一会儿又是那俩“老鬼”
狼吞虎咽的吃相和最后一转头的诡异笑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当陈染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线,灰尘在光柱里缓慢地浮沉。陈染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睡衣被不安分的睡姿整得乱糟糟的,头发也乱成一团,有几缕还翘在头顶,像是一蓬被风吹乱的枯草。她随意扒拉了两下,趿拉着鞋走出卧室。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咔嗒咔嗒”
综武侠侠客们的反穿日常...
暧昧季节出品一个极其普通的小人物,经历了不普通的事件。从以游戏为娱乐,变成了以游戏为生存。苍茫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游戏,里面又充满了什么样的秘密。无...
昼夜娇缠作者良宸土豆文案疯批男主虐渣强制爱马甲简一一五岁便跟随母亲入了王府,作为养女,在王府却活的连个下人都不如。那一夜,他突然闯入,莫名其妙被夺走了清白。他是高高在上的世子殿下,她只能独自隐忍!而他却好像不打算不罢休,事后竟然开始百般刁难白天,他是暗黑组织的孤狼首领,总会救她于危难之中,让她一次次的沉沦在温暖...
尹采绿穿着破衣烂衫在街头游荡时,被薛家人捡了回去。薛夫人说她生得像极了自己死去的女儿。她摇身一变成了侯府的千金小姐,薛家人对她的宠爱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只是将她装进了一个堆金砌玉的壳,要她学数不清的规矩。她终于知道薛家人为何要将她捡回来了。她代替的那位死去的薛小姐,原来还留有一门皇家的亲事,薛家不愿放弃这门亲,才将她捡了回来。外传薛家千金薛静蕴是远近闻名的才女,素有贤德之名,薛夫人要尹采绿无一处不似薛静蕴。尹采绿把自己装得像模像样时,等来了太子妃的封诏。太子温润,却生性无欲,薛家人耳提面命太子妃未必要取得太子宠爱,但家族荣光重若千钧,在言行举止仪态风度间,更要严遵宫廷仪范,丝毫不容有失。薛夫人见她模样端正,会心一笑切记,不可露了马脚。...
攻了主角受的所有白月光快穿作者今朝酒泠泠完結 文案 某市小說的故事線突然崩壞,書里的主角受沖向渣攻懷抱,愛到天崩地裂也不回頭。 於是來自各個世界線的快穿任務者紛紛進入到每本小說中化身主角受的白月光,滅渣攻,正主線。 大學生6白不幸穿越到渣攻身上,整天不僅被體質特殊的受糾纏,還要被白月光們追...
地府除了府君,还有什么还有苦逼的公务猿赵星月被外派到人间办事处,负责拯救身陷囹圄的小白花。她既要搞定渣男,解决一系列不和谐因素又要施肥浇水,从内到外对小白花进行改造。小白花日日成长,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