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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无法被杀死。
那么,一个尚未成为「最强」的、未完成品状态的五条悟呢
我别无选择,无下限术式立刻全部覆盖身体,防止伏黑甚尔对我进行第二波攻击。
说实话,我现在痛的切开肩膀并且捅穿我左半边肺部的屠坐魔,现在根本没时间拔丨掉。而且就现状来说,这玩意儿真要被拔丨出来,等待我的就是避无可避的大出血。
最重要的是,区区一个特级假想怨灵算啥啊我现在更怕的是这爹啊
虽然搞不懂为什么涉谷时才会随机刷出来的自由野生boss伏黑甚尔,为什么会在这时候突然出现,但只要想想他在这里出现后会对谁比较有利,从结果逆推溯源寻找主谋,这不就能推出来了吗
啊不行不管是咒术高层的傻逼烂橘子,还是biss的脑花和真人,都有可能趁机在这里塞个伏黑甚尔大杀器区别在于如果甚尔是冲着悠仁来的,那么主谋一定是高层;但如果目标是我,那估计就是脑花没得跑了。
如果想要确认目标,只要看看伏黑甚尔主要攻击的人是谁就知道了。虽说现在是我被攻击,但万一这只是佯攻,等我拉开距离他转头跑去杀悠仁,我哭都来不及。
况且比起寻找主谋,对我来说,更重要的则是保护悠仁。
思及此,我有了决断。
“惠按住悠仁,千万别让他过来”
我冲着三个小孩大喊,张嘴就是一团血沫。不仅如此,呼吸也不太畅快。啊啊,果然肺部受到影响了吗。
嘴角有疤的男人看了我一眼,尽管他现在是赤手空拳的状态,但我可丝毫不敢大意。
“虽然不知道你会不会回答,但是你的目标是我吗”
伏黑甚尔面无表情看着我,那股从骨子里冒出来的、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的疯劲,真的吓人。
但我不知道的是,伏黑甚尔其实现在正处于惊人的瞳孔地震状态中。
突然现杀了自己一次的“六眼”
混账小子居然变成了美女,这个世界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我无从得知伏黑甚尔的内心活动,所以现在我俩反而陷入一种微妙的相互僵持的氛围。
其实僵持不动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甚尔没对我或悠仁他们起进攻。然而唯一的缺点是无下限术式太耗蓝了啊用起来很吃力而且消耗的咒力特别多,更别提它开的时间久了,会跟血界战线里持续开神之义眼的雷欧一样,有物理意义上烧掉脑子的风险。
我现在就感觉脑壳里面有一团被煮沸了的魔药,咕嘟咕嘟冒着滚烫的泡泡,旁边还有斯内普喷吐毒液对我怒骂,嗡嗡的幻听都开始在半规管里震动。至于我被砍穿的肺部,则宛若一只老旧的风箱,随时随地都会彻底罢工。
胸腔和头部两个致命部位,都在持续不断传达出器官机能受损的哀鸣,而我能做的就是无视这些痛苦,继续挡在他与三个孩子中间。
下一秒,我俩同时动了。
由于受到天与咒缚这种以某种代价换来某方面强大能力的、无关本人意愿的生来被强制赋予的束缚,伏黑甚尔在得到强大的近乎异常的肉丨体强度时,自身则是个咒力为o的人。哪怕他是个能像吃饭喝水一样轻而易举在水面上奔跑,靠肉搏就能杀掉水之咒灵陀艮的狠人,但他除了能看见咒灵外,根本无法用出哪怕一丁点的咒力。
顺转术式苍的反应被我扩大到极限,舍弃指向性转而任由它四处散威力。本以为此举能够逼退伏黑甚尔拉开距离,但这个疯批居然贴地滑行欺身前进。
由于身体与地面快摩擦的缘故,伏黑甚尔左边外侧的手肘和膝盖全都磨破一大片皮肤。来不及反应的我不得不暂停用苍继续制造爆炸,转而在全身覆盖无下限术式。
“没法同时用啊,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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