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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安從包里掏出煙盒,取出一根點上,不死心的又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沒有打通。
他臉色黑沉的滴水,死死咬著煙,不顧護士驚恐的眼神,轉身離開病房,他回到車上。
立馬撥通了溫正的電話:「白榆是不是回劇組拍戲了?」
溫正因為白榆出事此時焦頭爛額,潭州同蔣珈彥又臨時請假。
一時之間還沒明白過來周亦安的意思,茫然道:「周董……白榆不是在醫院?」
「他沒有過來拍戲?」
「沒有啊。」溫正撓撓頭,「我讓他在醫院待幾天再過來啊。」
周亦安吐了口菸灰,突然問道:「蔣珈彥呢?」
「蔣珈彥也請假了。」
「你說,蔣珈彥也請假了?」
「對啊,蔣珈彥同……」潭州都請了假。
溫正話還沒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真是莫名其妙。
周亦安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根本不想再聽溫正說廢話,白榆不見了,蔣珈彥也請假了。
大腦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白榆又去野了。
他重重的將保溫桶丟在副駕駛,一腳油門踩到底,開車去了白榆海城的公寓。
周亦安肚子裡憋著火,一鼓作氣跑到白榆家門口,敲響了公寓的門。
等了半天,屋子裡久久不曾有人作答。
周亦安再也等不及,直接掏出鑰匙,將旁邊的門打開,砰的一聲關上。
這還是他上次多花了幾十萬買到手的房子,原主人剛開始怎麼都不肯賣,周亦安直接多加了五十萬。
剛剛弄好,還沒搬進來,準備近水樓台先得月,這下正好有了用處。
周亦安看著不大的客廳,蹙了蹙眉,坐在沙發上,叼著煙,沒點,直接將電話打去了星耀。
負責人一聽說找蔣珈彥,負責人雙眼發亮,立馬邀功回道:「周董,珈彥去參加公司投資的劇本面試去了。」
周亦安黑眸微眯,二郎腿翹了起來,一束火光閃過,他吸了口煙,將打火機隨意丟在茶几上。
「你確定?」
「二爺,我哪敢對您撒謊啊!」負責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解釋道,「就算是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這個劇本是您親自聯繫的,公司在前幾天就已經通知好了旗下藝人的面試時間,蔣珈彥也在名單之中。」
周亦安吸了口煙,語氣不明道:「把蔣珈彥踢了,我不希望他參演這個劇的任何角色。」
他投資這個劇是為了給白榆打基礎,可不是為了讓他同蔣珈彥不清不楚。
負責人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周亦安就已經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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