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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早已渾濁,在理智崩潰中,白榆叫出了心中早就有數的稱呼,「老公……」
白榆直接從去年被干到今年。
倆人在家裡窩了一個星期,白榆突然發現狗男人偷偷摸摸有事瞞著他,老是半夜三更不睡覺,將自己反鎖在書房。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他身體不舒服,可周亦安在床上就跟瘋狗似的,根本不像病毒發作的樣子。
而且,周亦安血液裡面的病毒早就排乾淨了。
白榆問過他,結果男人怎麼都不說,他也懶得搭理他。
在要復工前一天,他同周亦安去了墓園。
這是白榆第一次看見言瀟的照片,他的第一感覺就是周亦安長的像他母親,尤其是鼻子和嘴。
照片裡的言瀟穿著白色連衣裙,笑臉盈盈的看著前方,透著江南女子的溫婉。
周亦安的媽媽一定很溫柔。
白榆心裡有些說不出的難受,與周亦安十指相扣的手不由自主的緊了緊。
「媽。」周亦安笑了笑,看著墓碑說道:「這就是上次我來同你說的白榆,你是不是也很喜歡?」
白榆眼睛仿佛進了沙子,這時微風突然從他臉龐輕柔的划過,仿佛帶著憐愛。
墓碑上的照片是她生前唯一的物件,其餘的東西都被周榮天毀了個乾淨。
氣氛慢慢有些低沉,周亦安蹲下去,小心翼翼的撫摸著照片,嗜血的恨意湧上心頭。
白榆摸了摸他的頭髮,就這樣一直陪著他,直到他的腳逐漸發麻,肌肉也開始酸疼。
周亦安終於動了動身軀,在準備回家的時候,直接蹲到白榆少年,想要將他背下去。
「我自己走!」白榆推了推他,當著言瀟的墓碑,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怎麼?」周亦安反手將他摟到背上,直接背了起來,笑話道:「怕我媽笑話你?」
白榆錘了錘他的背,恨不得將他的狗嘴縫上!
周亦安將他往上顛了一下,然後輕輕補充道:「放心吧,我媽這個人很好,要是她還活著,肯定更疼你。」
白榆心顫了顫,摟住他的脖子,將嘴湊在耳邊,「那我疼你好不好?」
周亦安喉結滾了滾,白榆以為風太大他沒聽清,許久後,男人沙啞的應了一聲。
聲音不大,但是白榆聽到了。
——————
復工後,白榆越發忙碌不僅要跑通告,最近又接了劇和代言,有時候甚至都忙到不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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