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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安知道他有很嚴重的潔癖,直接站起身,將桌上的消毒紙巾抽了兩張,隨後回到白榆身邊。
細緻地擦拭他本就白白淨淨的腳,白榆全身肌膚都是嫩嫩的,冰冷的紙巾擦在腳心,他下意識將雪白的腳趾蜷縮起來。
「你……」他狠狠瞪眼,惱怒道,「你要穿就穿快點,磨磨蹭蹭,是不是行不行?不行滾蛋!」
「我把你干、的起不來床的時候還少?」周亦安抖了抖菸灰,頭也不抬說。
指尖似有似無地在颳了下他的腳心,白榆反應很大,忍不住往後縮了縮,顫著身子打了個抖。
他滿臉通紅,氣鼓鼓的瞪著他,奶凶奶凶的,像只撒嬌的小狐狸。
周亦安抬眼,菸絲兒下的黑眸帶了幾分溫和的笑意,面容軟的不像話。
白榆一腳踹在他臉上,狐狸眼滿是嫌棄,他急著拍戲,乾脆把腳翹起來方便他穿,催促道:「你動作太慢了,能不能快點?」
周亦安單膝跪在地上,微微偏頭,嘴裡叼著煙,菸灰續了一大節,男人不急不緩,很認真。
先把襪子在手上卷一半,然後套過他的腳,動作熟稔又自然,畢竟以前就做過很多遍。
白榆懶懶的靠在座椅上,手掌撐著下巴,狐狸眼盯著他低垂專注的眉眼。
男人穿著白襯衫,身量高挑修長,一雙眉眼精巧溫和,周身縈繞著斯文又危險的氣質。
眼前的人此時好似同曾經一樣,溫柔,細心,深情專一。
白榆收回視線,別開臉,抿緊了唇。
那雙眼太過溫柔,透著股對你深情不移的蠱惑,這惑人的錯覺會讓人萬劫不復。
這時,門鎖被人從外面擰動,三個猥瑣的男人突然走了進來,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白榆皺眉看著幾人,這裡劇組通用的更衣間,可這幾人不像是溫正劇組的群演。
幾人到處亂轉的眼珠子,在看見房間裡一個坐在椅子上,膚白貌美小美人。
一個單膝跪著,個子高挑,模樣很是俊美,一看就不太好惹的大美人,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哪個是目標。
白榆心底泛起一陣噁心,拳頭癢的難受。
周亦安叼著煙,緩緩站了起來,擋在白榆前面,陰鷙的目光狠狠盯著幾人。
個頭有點矮,微胖,嘴角一顆大痣的男人咽了咽口水後,率先開口:「原來是兩個,難怪給這麼多錢。
椅子上的小美人我先來,另外一個你們誰給他開苞?」
白榆:「……」
周亦安:「……」
場面一時相當詭異,白榆不知道這個時候他能不能笑。
周亦安叼著煙猙獰著臉,微涼的目光落在幾人身上,皮笑肉不笑的感覺,讓人毛骨悚然。
幾人嚇的倒退一步。
周亦安身形閃電般躥了出去,掐住一人的脖頸給甩飛出去。其餘兩個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挨了他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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