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卷飞全家后我躺平了正文卷三百七十一章制敌海棠快马急奔回家。
今日天气不是很好,城内气氛又有些紧张,路上行人不多。她一路快马驰过,倒也不用担心会磕着碰着什么人。只是跟在后头的四位周家亲兵有些意外她的骑术如此高明,稍稍落后了些许。但别院距离海家,原也没多远,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
海棠远远就看见自家门前一派平静如常,过往行人也没露出什么异样,只是门前停着的那辆马车有些眼熟,乍一看跟刚才她在别院门外匆匆瞥见的那辆有几分象,似乎就是周四夫人从前带着周雪君出门时,曾经乘坐过的那辆车。马车前头坐着一个人,恰是方才那中年蓝衣人的同伙之一,他眼下一边抓着缰绳,一边观察四周的动静,应该是在放哨。听到有马蹄声急驰而来,他立刻扭头回望。
海棠没有放慢马速,直接从马车边上冲了过去。那放哨的人虽面露警惕之色,但方才在别院门外,他不曾瞧见门内的海棠长什么模样,穿什么衣裳,因此这时候也没认出人来,见她纵马跑过,还以为她只是路过,刚刚松了口气,便听得一阵尖啸声从身后传来。不等他回头去看是怎么回事,脖子上已是一紧,他整个人都被一股大力扯得飞起,重重摔在地上。
他被勒得双眼突出,喉咙咔咔作响,却是一句话都喊不出声,只能拼命用双手扒着脖子上的马鞭。
海棠控制缰绳勒停了马,回头看那放哨人已被勒得出气多入气少了,方才跳下马,手上轻轻一松一扯,就把马鞭给收回来了。那人刚刚被勒得半死,刚摆脱马鞭,躺在地上才喘了一口气,整个人还晕乎乎地,就已落入了随后赶到的周家亲兵手中。
过往路人本来被海棠勒人吓了一跳,瞧见周家亲兵赶到,似乎与海棠还是一伙的,便立刻冷静下来。有人装作什么都没瞧见地迅速离开现场,也有人上前询问周家亲兵,是否能帮得上忙。
海棠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她收回马鞭后,便立刻探头往马车里头望了一眼,见里头没有人,猜想吴琼大概是被中年蓝衣人带走了。
他们去了哪里?是进海家去了吗?
海棠转头看向自家大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宅子里也没什么不寻常的声响。若不是门前停着这辆马车,车上还留了人放哨,她都要以为那中年蓝衣人与他的同伙是带着吴琼逃到此处,便弃车而逃了。
();() 可他们既然留了车又留了人,定是暂时去了附近什么地方,事成之后还会再回来,带上吴琼是为了拿她做人质威胁人的!
吴琼不过是个刚到长安的小姑娘,除了亲戚周家,孙家的爪牙还能拿她威胁谁?既然是在海家的门口,不用说,他们找的定是自家表叔公谢文载这位吴门故生了!
海棠想起周雪君说过的,归夫人向孙家爪牙告密的内容,便猜想后者定是要威胁谢文载为了救吴琼而交出金嘉树了。
海棠冷笑了一声,心想这群孙家爪牙才几个人?就算有吴琼为质,海家宅子又不大,可他们敢进门,就敢保证自己可以毫发无伤地带着人质出来吗?
海家内部又不是没有武力担当。他们也不怕自己成了瓮中之鳖!
只是,海棠虽然对自家二叔和哥哥,以及周家留下的两名护卫有信心,却不敢担保家中的亲人仆从会无人受到伤害。也不知道那中年蓝衣人是用什么法子进的门,为何海家外头看起来全无异样?她敲门回家倒是容易,就怕门内有敌人守着,任何人进门都会给上一刀,她就算躲得过,也于眼下的局势无益。
正思索间,周家亲兵已审完了放哨人,过来告知她最新情况:“他们领头的叫‘采爷’,是打着吴家闺女的名号上门拜访谢先生的,打算先礼后兵。不过他们又另派了几个人,从隔壁人家弄了把长梯,打算爬到墙头上,直接进后宅找人。”
海棠吃了一惊,立刻想到,邻居陈家陈千户夫妇已在山西任上安顿下来,前两天才派人送信回家,让儿女们过去。陈家早已跟海家说好,会把宅子前两进空出来,租给谢文载,为此要将一些家具杂物推放到后两进院子里去。至于用不上的旧东西,管家一律暂时堆放到两家之间的夹巷里,等待过后一并运出城外丢弃,其中就有陈千户守边城时家里人用过的旧长梯。那梯子本就是为了让家中男丁能在敌军入城时爬上墙头参与杀敌用的,长度足够让人爬到海家的墙头上。因为有安全风险,海长安昨晚还跟崔叔抱怨过,打算今日跟陈家人说,要把长梯砍断的。
难不成海长安没来得及砍梯子,就先被那群孙家的爪牙钻了空子?!
海棠迅速绕到自家宅子西边墙根下,还未进巷口,已瞥见巷中有人影闪过。她心生警兆,脚下迅速蹬地朝旁边跃开,只见银光一闪,就有一把匕首从巷子里刺了出来,恰好从她肩旁划过。
();() 她反手拽住那握刀的手腕,往麻穴上用力一掐。对方手上一麻,匕首松脱尚未落地,已是抬腿狠踢了过来。海棠避开他的腿,顺着力道将人往大路地面上一推,那人一腿悬空未能制住去势,差点儿摔了个狗啃泥,好不容易停下身体,正要回身反击,已被两名周家亲兵拿刀架住了脖子,一动都不敢动了。
海棠跑到墙根下,陈家那把旧长梯果然被竖了起来,搭在海家墙头上,差不多是前院小楼西侧的位置。照着她刚回长安时,在前院楼上观察到的情况来看,从这里爬上墙头,手脚灵活些的人,稍费点力气,应该就能跳到二楼西边窗台上,再踩着西屋几位老爷子的房间屋顶,跳进院中。
但若来人想要走这条路线进海家内宅,还得再翻二进院的院墙,无论是从院墙上跳进二进院,还是借两间小退步的屋顶跳进去,都不费什么事。只不过这么做的人,绝对不可能逃过两名周家护卫的眼睛就是了。
海家宅子里仍旧没什么大动静,海棠却不敢轻忽。这时候墙头上没人在,长梯上却有新近踩踏过的靴印,可见已有人翻墙进去了。只不知进去的有几人,是否带了武器,这时候又摸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扭头对周家亲兵们道:“我爬梯子上去,过后你们立刻将梯子挪开,断了歹人的后路,免得他们翻墙逃走!”
说罢她就紧了紧腰上的刀,左手也将马鞭绕好,便直接踩着梯子,迅速攀爬上了自家墙头,动作之迅捷,令周家亲兵看得目瞪口呆,压根儿就没来得及出声阻拦。
想到宅子里还有孙家的爪牙在,他们也不敢高声说话,只瞧见海棠在墙头上轻轻一跃,便不见了身影,过后也没听到任何掉落或踩碎屋瓦的声响,猜想她大约已平安落地了,方才将长梯挪开,放倒在地上。
他们随即转身跑出了巷子,与闻讯赶到的救兵们会合,预备进海家抓人了。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乱神之捡到鬼乱神之群妖会乱神之伪童话乱神之大冒险乱神之狼子心红河(苍海)乱神之捡到鬼简介「子不语怪力乱神!」所谓怪力乱神,邵纯孜一直都是相信的,而这其中毫无敬畏成分,只有反感乃至憎恶!一场意外让邵纯孜遇见了那个男人,男人看得见鬼,那么应该也认...
预收文冲喜侍妾不干了,文案在最后假清冷真纵欲带球跑追妻火葬场宝珊是国公府的婢女,清丽婉约美艳动人,甫一进府就吸引了各房公子的注意,只有世子6喻舟对她不闻不问。宝珊恪守规矩,只盼能攒够银子为自己赎身。岂料,一次深夜,世子中了药,于侍女里选中了她。次日醒来,世子问她如何弥补,没曾想,宝珊向他索要了一笔银子。这算是一夜春风后的勒索吗世子满眼不屑,将银子丢给她。离开国公府后,宝珊现自己怀了身孕国公府世子6喻舟芝兰玉树深人雅致,被称汴京第一公子,为人清冷理智,唯一的一笔糊涂账就是宝珊。三年后,6喻舟南下办案,于途中救下一个小奶包,小奶包哭着喊着要找娘亲。无奈之下,6喻舟耽搁了行程,陪小奶包去找娘亲,竟在河畔现了当年那个勒索自己的婢子。再见6喻舟,宝珊抱起儿子就走,窈窕的身姿映入男人黑漆的眼眸。6喻舟叫住她你成亲了宝珊回道民妇成亲三年了,告辞。可没走两步,怀里的小奶包探出头,奶声奶气地告诉男人,他娘是寡妇。许是那晚太过美妙,记忆犹新,6喻舟心中微动,硬是将宝珊带回外宅,逼她做了外室。国公夫人为6喻舟议了一门婚事,可就在婚事快谈成时,6喻舟接到噩耗,宝珊和小奶包葬身火海,他还得知,小奶包是他的亲生子。一口腥甜涌出喉咙,却后悔晚矣。以下是预收文文案冲喜侍妾不干了求收藏秦筝被卖入闵阳侯府,做了药罐子侯爷的冲喜侍妾。两人的圆房并不顺利,秦筝误伤了男人,被丢进偏院,无人问津。这期间,无论老夫人如何念叨,裴时寒都不愿踏入秦筝的寝房,直到旧疾复,险些丧命,才想起秦筝。燃着药香的阁楼内,秦筝穿着一件半纱罗裙,青丝垂腰,缓缓跪在男人脚边。裴时寒慵懒地倚在榻上,没甚耐心可有长进秦筝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羞涩地垂下头有裴时寒嗤笑一声,满眼不屑。起初,裴时寒只是将秦筝当作摆件,却不想,愈上瘾,也知这个菟丝花一样的女人离不了自己。侯府有规矩,新妇进门前,侍妾不得有孕,为此,秦筝不知喝了多少避子汤。不久后,裴时寒的旧疾被治愈了,权贵们急着将嫡女嫁入侯府,可此时,裴时寒最想娶的女人早已不见了影踪。再见秦筝,是在烟雨朦胧的春日,女子一袭长裙,温婉柔美,正手持书卷,与青年俊才泛舟湖上。...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楔子冷酷的血枪声连连,火光滔天,染红了漆黑夜空的,不知是火,还是血。不要!凄凉绝望的叫声带着沙哑的破音,响彻伊家大宅女孩晶莹清澈的双眸盛满了绝望,努力探出的双手只能触摸到空气,指尖狠狠颤抖着。噗的一声,指尖扑了个空,就要握到了,就快要握到了,但就在那一个瞬...
意外穿越成了将军府三小姐,爹不疼娘不理,还得夜夜伺候皇叔?端茶倒水不够,还要诱哄?掀桌!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娘要爬墙!看来本皇还不够努力,你还有力气走?她怂了,三皇叔英明神武仪态万千哎哎哎,有话好好说,别啃...
(沙雕脑洞搞笑爽文不无脑无金手指福运齐天一女多身)这本书有剧情发展,也有很沙雕很搞笑的内容,希望大家不要因为书名而错过此书。谁能想到?一个来自异世的少年,心中只念叨着故乡在变强回家的路上,他娶了七个媳妇。然而那七个媳妇竟然是同一个人。这实在是有些令人感到不可思议呀!老套的开局,越来越新颖的剧情,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