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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飞全家后我躺平了正文卷二百五十九章金家二房的消息镇国公府与陕西都司封锁消息的做法,还是相当有用的。
长安城里只是小小地动荡了两三日,便又平静了下来。
知情的人明白镇国公府与西北边军高层都不想把事情闹大,自然会主动配合。
不知情的人见长安前卫的指挥使与几名指挥同知、指挥佥事等被抓后,风波没有蔓延到别的卫所去,就连长安前卫中下层的人都不曾受到太大影响,就以为这是杜伯钦的锅,与旁人无关,自然也跟着安心了。
周四将军迅速稳住了长安前卫的局面,暂代指挥使一职,但他仍旧还是陕西都司里的指挥同知,不会长期留在长安前卫里。至于长安前卫的指挥使日后由谁来接任,就要看哪位将军更加幸运,也更有能力了。
目前岷州卫指挥使已经到达长安了,只是述职的程序走得不是很顺利,他任期内似乎还有些情况没有交代清楚,暂时还不能成为长安前卫指挥使的第一候选。
而延安卫指挥使已经出发前来长安,估计两天内就能抵达。他无论家世、履历、功绩还是个人才干,都是无可挑剔的,足够接任长安前卫指挥使之位,只是任期还差两个月才满三年。
这两位指挥使都是眼下能顶上杜伯钦空缺的最佳人选,但也不是没有其他人对长安前卫指挥使之位感兴趣了。目前是太平年月,不用带兵到边关打仗,做了指挥使,也不过是在长安地界上练练兵罢了,位高权重,却没多大的危险,有些曾经因伤退下来的老将,又或是因守孝或别的什么原因暂时离开一线的壮年将领,都觉得自己可以争一争。
杜伯钦期待的混乱并没有出现。如今的长安城,反倒是因为长安前卫高中低各阶层的将官职位都出现了多个空缺,变得喧嚣热闹起来了。
镇国公府、陕西都司与长安府衙趁着外界正热闹,加紧审讯调查杜伯钦及其党羽的罪行。
不过,这些都与海西崖的关系不大。
他完成镇国公府委托下来的查账任务后不久,自己在都司衙门里的本职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
明春的新粮大规模试种,该做的准备工作,他已经完成了七八成,剩下的要等到年后才能再进行下去,但试种任务需要的人手、地盘、资金与粮种,基本都已到位了。
();() 周四将军感念海西崖近来辛苦,便允许他可以每日早退——权当是年前的一点小福利。
对于这样的小福利,海西崖倒还平静,他手下的人已经一片欢欣了。有人特地去找海西崖告假,打算提前回老家过年去;有人则每天迟到早退,利用这难得的闲暇时光聚餐、饮酒,好好放松一下近来紧绷的神经。
海西崖先前要求他们提高工作效率,争取在同样的时间里完成更多的工作,还真是把他们折腾得不轻呢。不过,辛苦工作的结果是可以提前放假,他们又觉得那样的辛苦是值得的,明年愿意再来一回。
看着手下的人如此欢喜,海西崖的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许多。这天他下衙时间比平时都要更早些,便索性绕道去了熟悉的店家,多买了几样妻子爱吃的熟食回去加餐。
马氏看到丈夫带回家的熟食,自然十分欢喜。她立刻就命人把东西送到了厨房,又忍不住念叨说:“宝顺今晚不知能不能及时赶回来,若是回不来,就要错过老爷特地买回来的美食咧!”
海西崖有些惊讶:“宝顺不在家?他上哪儿去了?”
“去了别庄找金家小哥。”
马氏顿了一顿,压低了声音,“听说府衙的人找到金家二房的人了,年前就能把他们带回来!”
这可是新消息,海西崖在都司衙门里完全没听说过:“哪儿来的消息?保准么?”
“谢表弟中午回家时带回来的消息。”
马氏答道,“他是听他那位老友庄同知说的。就是庄同知派了人去平阳府找人,他的消息总不会有假。”
海西崖不再质疑消息的真伪了,只是感叹:“若是金家二房的人真个要到长安城来了,金家小哥确实要多提防一二……”
他顿了顿,“金家的后事……好象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吧?”
马氏点头:“额听宝顺说,金家小哥虽然还在养伤,但办事挺利索的,他雇了人手,买齐了棺椁,做好了寿衣,一应元宝香烛,也都齐备,只是他自个儿不能亲自动手罢咧。金家人‘头七’那天,是老兵庄子上的人简单办了办,金家小哥在别庄里不能动弹,只隔远磕了头,就算是全了礼数。但‘二七’的时候,金家人已经收殓妥当,寻了可靠的佛寺停灵,连超度的法事都补上了。如今‘三七’还没到,做法事的和尚道士都已找好了。”
();() 作为横死异乡的苦主,金家人的后事能办成这样,也没什么好挑剔的了。
别看金嘉树一直在养伤,自打他拿回了金家的财产后,手里有钱,再雇足了人手,找了懂行的人帮忙,金家人的后事就上了正轨,该有的礼数都齐全了。
在这个过程中,海礁作为金嘉树新结交的好友,自然没少帮忙。忙完查账的事后,他睡足了一整日,第三天便开始往外跑,一边去黄捕头那儿打探消息,一边往金嘉树那儿通风报信,顺便帮忙操办丧礼,又恢复了早出晚归的作息。
马氏虽然心里有些抱怨孙子不着家,但没有阻止海礁去帮金嘉树的忙。虽说这事儿有些晦气,但想想金家的遭遇,马氏也不忍心多说些什么。她还会提醒孙子,长安城内外哪家寺庙做的法事更好,价格公道,又适合金家这样的体面读书人家,免得孙子不懂行情,找了习惯给武将人家做法事的和尚,在规矩上闹了笑话。
其实,马氏对金嘉树这个半大孩子,也有几分怜惜,认为他遭逢横祸,却还能坚强地支撑大局,带着伤为家人筹办丧礼,真是太不容易了。同时,她也在担心金嘉树的将来:“老爷,镇国公府那边究竟是个啥章程呀?金家小哥总不能一直住在额大姐的陪嫁庄子上。如今他只是不方便挪动罢了,将来总归要搬进城里来吧?别庄虽好,却不是养伤的好地界。”
海西崖沉吟片刻,问:“宝顺可曾找金家小哥打听过他的意思?我看国公爷那边,大约还拿不定主意,想等京中回信,才好决定要如何安置金家小哥。若是金家小哥自己有打算,也可以主动说出来。我相信国公爷会愿意帮衬他的。”
马氏哂道:“这额哪里知道?宝顺平日里神神秘秘的,从不跟额说金家小哥的事。兴许他妹子知道的还多些呢!他们兄妹俩老是关在屋里嘀嘀咕咕的,有时候还会拉上长安说话,就只瞒着额一个!”
海西崖笑着拍拍妻子的手背:“娘子别难过,这不是还有我与你作伴么?孩子们私底下在忙活些什么事,我也跟你一般,都被蒙在鼓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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