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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给任家分了一筐的猎物,足够他们过年的荤食,只是这会儿谁也高兴不起来。
任老头抓到一个人问情况,对方叹了口气,说道:“突然下起了雪,我们以为雪不会下很大,就一直往里头走。”
“里头的猎物的确多,可是雪也越下越大,我们现不对劲,就想着回程了,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荣长瞧见了一只白狐狸,嘴里喊着要弄到狐狸皮子,就带着野狸子追上去了。”
“我们在山里头寻了两日,天寒地冻的,根本没了他的下落,不能再待下去了,也害怕大雪封山出不来,就都回来了。”
任老头听了心头难受得不行。
这些人才下山,也是疲惫不堪,分了猎物,各自回了家。
任家院里静悄悄地,任老头现没有看到老三媳妇,正要相问,任婆子开了口:“我把三媳妇支开放牛去了,等会就回来。”
那老三媳妇要怎么接受,只有老三一个人在山中,雪又不停,有个万一……
任老头连忙抛开杂念,呸了几声,绝不能说这样的话。
任广田立即站了出来,“娘,我和二弟去山里寻三弟,不管怎么样,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呸,一定要把三弟平平安安带回来。”
沈秋梅听了丈夫的,立即拉住了丈夫。
任广江也站了出来,结果也被杨冬花给拉住了。
任婆子郁闷的看了两房一眼,说道:“你们两个人寻到几时去,真要是遇到了危险,你们也救不了。”
这会儿任老头和任婆子相视一眼,夫妻两人很有默契的回屋商量。
老大老二还很坚持,却各自被媳妇拉回了屋。
宋九听说打猎的人都回来了,她满脸期待的牵着牛回来,谁知院里静悄悄地。
大房二房的门紧闭,没有声音,她看了一眼,这就急忙回了三房,就见屋里空落落的,床上的褥子和桌上的摆设都是她先前的样子,她丈夫并没有回来。
宋九眼眶热,手握紧成拳,很快从屋里跑出来,就见正房的门打开,公公婆婆正好走了出来,还换成了崭新的衣裳,瞧着这是要出门。
宋九看着头梳得整齐的婆母,正要开口相问,就怔住了。
任婆子整了整衣裳,回头看了老头子一眼,小声说道:“等会儿你赶车,莫让孩子们知道了。”
任老头点头,两人一抬头就看到老三媳妇,任婆子没有说什么,心想着老三失踪在山中,三媳妇也帮不到什么,说多了她反而不好受。
家中两儿子去山里头寻也未必寻得到,瞧着还是得让荣家的人知道这事儿,只有荣家派人去寻,才有机会寻到。
任婆子来到宋九身边,叹了口气,严厉的交代道:“别想些有的没的,我现在想办法找人去山中寻回老三,老三媳妇有福运,老三不会有事的。”
夫妻两人赶着牛车走了,宋九却是呆呆地站在院里看着两老的离开,她内心是震惊的,再回味起她丈夫的名字,任荣长,荣家,莫非她丈夫不是任家的儿子?
随着这个想法冒出来,宋九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
大嫂沈秋梅从窗户边朝外望,看着三弟媳站在院里,头顶是飘落的雪,她像是失了知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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