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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竹听了程锦瑟的问话,连忙道:“回王妃,谢大人身份受限,只是朝中一名普通官员,无诏根本进不了宫啊!而且就算他进了宫,也没人相信他会治病!“
程锦瑟一下回过神来。
对啊!
谢停云虽然被皇上看重,委以要职,可现在皇上昏迷不醒,把持朝政的肯定是太子萧云启、王皇后以及王家人啊。
他们只怕巴不得皇上不再醒来,萧云启好名正言顺地登上皇位,又怎么可能把谢停云召进宫中,让他替皇上诊治呢?
而且他现在的身份只是被萧云湛引荐,从江南来的官员,并不如前世一般,是吴家的小侯爷!
若是贸然表露医术,很有可能会引起东宫的怀疑,惹来不必要的事端。
听竹见程锦瑟垂眸沉思,忙忙又道:“谢大人衙门那边公务繁忙,实在分身乏术,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入宫探望皇上,又怕您知晓这事后心急如焚,牵动胎气,才叮嘱奴婢们不要告知于你,非是奴婢们故意隐瞒。”
程锦瑟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只在心中细细思索。
皇上的病若真是太子手笔,那必定是下毒,还是奇毒!
太医院的太医们只会保守治疗,根本不敢冒险,生怕出了差错会连累自身,当然没法诊治。
谢停云作为医仙传人,却因身份不明不方便进宫替皇上诊治,她却是可以啊!
她是皇上的儿媳,现在辰王不在京中,她这个做儿媳的去探探皇上的病谁敢反对?
而且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苦习外祖母留下的医术,在用毒治毒一术上颇有心得。
如果她能进宫,没准可以和太医们一起,查出毒源,替皇上解毒,助他度过此难关!
程锦瑟一下有了主意。
她抬起头,恨声道:“你们不知我也能诊病吗?贵妃娘娘所中奇毒不就是我治好的吗?你们为何不将此事早早告知,只知一昧瞒我,让我在这别院之中浑浑噩噩,荒废了近十日的时间!“
”
若是皇上有个三长两短,咱们所有人都没有好下场,一个都跑不了!”
“你们以为是为了我好,实际上是在害我!”
院中下人吓得全都跪倒在地,不敢多话。
听竹连连磕头:“王妃,奴婢知错!奴婢也是怕您担心,怕您冒险,才不敢告知您实情!求王妃恕罪!”
柳嬷嬷仰起头,含着眼泪劝她。
“王妃,如今宫中形势不明朗,东宫的人四处巡查,戒备森严,您若是此刻入宫,实在是太过危险,若是东宫那边趁机对您和腹中的小主子下手,可怎么办啊?”
程锦瑟冷冷地看了柳嬷嬷一眼。
“那又如何?若是太子得逞,登上皇位,咱们辰王府的人,终究难逃一死,处境只会比现在更危险,什么我的身子,什么我腹中的小主子,一点活路都没有!”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不懂吗?”
柳嬷嬷被程锦瑟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知道,程锦瑟说得对,可她们也是受谢停云所托,不得不听啊。
程锦瑟不再废话,直接命令听竹。
“立刻替我备车,我即刻入宫!”
听竹着急地劝阻她。
“王妃,不可啊!谢大人特意吩咐过,切不可让您入宫,若是您执意要去,奴婢没法向谢大人交代啊!”
“交代?”
程锦瑟冷笑一声,扬了扬手中寒光闪闪的佩刀。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我明哲保身,不管皇上的安危,不管辰王府的安危!若是谢大人将来要责罚你们,只管让他来找我便是,与你们无关!”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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