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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怂成这比样就滚吧（第4页）

顾淮记不得此事生在哪个时间、哪间赌坊，又是哪个豪客掏出古董，故此他在思考要不要派人全天候跟踪秦衡。

但仔细思索后感觉风险太大。

天命之子的感知能力从唐辰身上就能可见一斑，而且秦衡是秦家重点培养子弟，一旦被现引起秦家关注就难办了。

顾淮眼下正为不弃盟有些犹豫不决，再引来秦家关注更不妙。

思考再三，他决定换个人跟踪。

还是等燕香泥进京吧。

一路来到天心城，天光已有些暗淡，下午时分的青楼属于待营业期间，不过六层芳菲楼里已是灯火通明，也有车马进进出出。

顾淮下车，带着风萧萧进楼，红袖已消失不见。

带女人逛窑子似乎不走寻常路，不过大虞人豪迈洒脱也体现在这里。

别说公子哥带着妾室侍女逛青楼，京城贵女们也经常扮上男装来这里听听曲看看舞蹈，至于专门伺候夫人们的鸭楼也不在少数。

芳菲楼在京城里属于二流勾栏，跟玉香楼、岫云居等等名楼还差着一个档次。

并非差在富丽堂皇的装修上，而是这里虽香艳但少了几分雅致情调，主打一个卖肉，即便是那些端茶倒水的侍女也衣不遮体满园春色。

大贵人们极少来这种地方，倒是在江湖客商群体中名气不小。

当然顾派纨绔最喜欢的晴芳楼还不如这里高雅，故此顾淮也没有看不起谁之意。

进大堂一名龟公迎上来，满面是笑的鞠躬道：“给爷请安，可有相熟的姑娘？”

顾淮丢出一个小银锭子，“找个安静去处，本公子要见个朋友。”

“谢爷赏！”

龟公前面带路过大堂影壁墙进花厅。

花厅里小舞台上正有几个舞女翩翩起舞，那简陋舞裙令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风萧萧玉面绯红。

曾经拿青楼当家住的顾淮自然不会在意，瞄了眼身段负手跟着龟公上楼。

二楼角落雅间里坐定，随意点了些酒菜，顾淮取出封漆密信递给龟公，“给顶楼琉璃阁那位贵客送去，就说有故友来访。”

朋友约在青楼见面是常有的事，龟公捧着密信离去。

好久也没人来，直到顾淮有些烦了，雅间的门终于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黑袍短衫挺拔如刀的精壮汉子，却不进屋，背着手默默打量着顾淮不说话。

顾淮也打量着他，冷冷一笑，“在你的地头上，连门也不敢进？怂成这样就滚吧。”

言罢扭过头来从白皙小手中接过一杯酒，一饮而尽。

“……！”

卫小刀唇角狠狠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