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在他腳邊,是一張被燒成半截的搜羅令,一陣夜風吹過,將其捲走,落入了無盡的黑。
……
第二日的早晨,高青竹是被一陣鈴聲吵醒的,睜眼,發現許南星正在接電話。
沒多久,他面色凝重地將手機掛斷。
「走,去何欣家。」
丟下一句話,許南星穿好衣服便拉著高青竹神色匆匆地過去了。
還有些沒搞清狀況的高青竹一直到何欣家裡,她才明白許南星露出那種表情的原因。
原來,何欣的父親經過一晚,記憶缺失的更加嚴重了,他似乎不記得何欣是誰,更不記得他自己的名字。
有搜羅令在,食憶若來吞食記憶應會被發現才是,可為何,昨晚卻一點動靜都沒?就連許南星都沒有察覺一丁點不對勁的地方。
何欣哭著,她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陌生」的父親大聲嚷嚷著說要回家,卻什麼忙都幫不上,心裡著急,卻也只能拉著他不斷地告知這裡就是他的家。
許南星查看了遍整間屋子,確保一切無恙後才將搜羅令撤下,靜靜地靠在門口發起呆。
他的眉色凝著,面頰稍顯陰沉,像是在思考。
高青竹走近問道:「食憶是怎麼做到的?」
許南星嘆了口氣,「是我沒想周到。」
「怎麼說?」
「我只讓搜羅令在這個家中巡視,但沒想到何欣的父親會出門。」
說完,許南星努了努嘴,方向正是鞋架子上的那雙黑色老式布鞋。
「昨天出去時鞋子在第一排,今天一來就看見被放在第二排了,何欣又不穿這種鞋子,不整理打掃一般不會去動它,可它既然動了,那就說明何欣的父親出過門了,而且很有可能是在食憶操控的情況下出的門。」
聽完他的解釋,高青竹恍然明白過來,可隨即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照你這麼說,怎麼感覺食憶像是知道你在這裡設了搜羅令似的?他發現我們在找他了?」
許南星也很奇怪,照理來說不會有人知道才是,可更加令他疑惑的是,這食憶為什麼要死盯著一個老人的記憶?
他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無語的許南星在心裡罵了一句。
今天是這個月恢復妖力的最後一天,要是今天沒有辦法抓住食憶,那就只能讓蘇木來解決了,可恢復妖力的許南星比蘇木法力還要高,把握住今日才是最好的時機。
心中萬般無奈的同時,許南星突然問了何欣一句:「何欣,你知道木白住在哪兒嗎?我們昨天看見他來過這附近,大概就是出了小區後過兩條馬路的距離。」
「你說什麼?!」何欣猛地站起身,「他昨天晚上九點二十多分還發消息和我說在酒吧附近和朋友吃燒烤,那你是什麼時候見到他的?」
許南星想了想,回答:「大概九點半的時候。」
酒吧距離這兒至少有半個小時的車程,他不可能做到幾分鐘就到達這裡。
要是許南星真見到了他,那就說明木白在說謊。
可他為什麼要說謊?何欣不解,甚至有些後怕,更甚覺得他是跟蹤自己才來到了她家附近。
如果真是這樣,那木白不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跟蹤狂了嗎?還是說,他另有其他原因?
許南星本就對木白產生懷疑,這下令他更為好奇木白究竟抱著什麼樣奇怪的想法。
「那之後怎麼辦?」高青竹一句話,將陷入沉思的兩人拉回現實。
之後?
許南星也想知道,之後該怎麼辦啊?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番外之吉祥三宝容睿很得意,因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小胖墩都得听他的指挥,没别的,就是因为他是这三个人中最大的那一个。小宁,你去趴在那里搞侦查,小加,你负责端着枪随时准备射击。容睿摸了摸自己脑袋顶上挂着的童装军帽,一脸的趾高气扬。周宁宣同学举起自己的小...
轻松日常修仙灵气复苏,妖孽横行。散修裴隐,得到了史上最实在的系统每消灭一只妖怪,银行卡里就增加一亿存款。当所有人都在躲避妖怪的时候,裴隐与妖孽不...
司颜自小就在孤儿院长大,直到七岁那年,被十二岁的司南沛看中,带回家亲自养大。只要事关司颜,司南沛必定事事亲力亲为,将司颜放在手心里疼着宠着,可是司颜从来都没有放弃寻找自己的身世。直到司颜十七岁这年,她终于查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打算回去认亲。正是因此,司南沛第一次冲着司颜发火,两人甚至还大吵一架,直到…...
简介关于万界悬赏,再也不用担心相亲了万界悬赏平台在手,看任真如何引领科技。海外高科技封锁?不存在的,既然你们想玩专利这套,那我就把你的拿过,再改进一下。我要用你的东西再越你。任真的格言,模仿?不,哥要的是越。...
1997年7月,蔡闯华从福建林学院计算机大专班毕业,到南平师专做一名网络管理员。这一年蔡闯华23岁,他18o的个头,体型挺拔,高大结实,十分帅气,只是那张脸有些呆滞,看去傻傻的,十足的土气和憨厚,也让一些人觉得老实而放心,有很多女生就是吃了这个亏。...
流落乡野的将军府嫡女遭人暗害,再次睁眼,已然是华夏顶级特工柳清月。誓为报答师父知遇之恩,柳清月应下师父临终嘱托,辞别道观,回家报仇,却不想养父母一家冒名顶替,进京认亲…柳清月识破意图,果断踏上京城,当众手撕假千金,将黑心贪婪的养父母一家送入大牢,自此,落寞的将军府,多了一个流落农家的跋扈嫡小姐,柳家门楣,自此改写…...